一巴掌,對于傅柏琛來說,這點疼痛又能算得了什么?
他只是低下頭,愛不釋手的在她精致的鎖骨上埋頭作祟,抱著她,寵溺的吻著,猶如對待這個世界上最寶貴的珍寶,一點點,逐漸逞狂,迅猛如初。
曾經(jīng)所有的回憶在顧汐腦中釋放,全部記起來了,當初他是如何的瘋狂,床上如何的狠戾,多少不好的畫面,像電影般,在她腦中一遍遍回蕩重演……
顧汐閉上了眼睛,發(fā)狠的咬著下唇,揚手再度捆向他,“放開我!出去,傅柏琛!”
“停下來!”
她的嘶吼,不起任何作用,換來的智商他更加的強勁,肆虐,逞狂到了她根本忍受不了。
顧汐疼的臉色蒼白,卻不想出聲,只好忍著,手指扣著他的脊背,鮮紅的指痕一道道落印,他卻渾然不覺般,只是原始的動作,越發(fā)狂野。
“明明是你求著我操.你的,現(xiàn)在給你了,讓我出去,可能嗎?”
他像個強盜,無恥的土匪,更加流氓的纏著她,依附著,如水蛭般,怎么都不肯放開。
顧汐痛到了難以忍受,呼吸都只能勉強的地步,她不禁咬牙,纖細尖銳的指甲狠狠地陷入他的肌膚之中,“傅柏琛,你他媽怎么這么混!你弄疼我了!最后說一遍,放開我!”
“我弄疼你了?那傅曲洋呢?他就能讓你舒服?”他像報復般,腦海中不斷重復著,那天下午聽到的聲音,腦補著房間里可能會發(fā)生的一切。
還有這一年多,她跟著傅曲洋,一遍又一遍的做著,重復著這種事!
這一切,就像是魔咒,鬼使神差的趨勢著他,更加用力的懲罰著,折磨著她,不依不饒。
她的體力根本無法和他相比,加上劇烈的疼痛,顧汐難捱的表情痛苦,卻不想求饒,更不想解釋,除了忍受,似乎也別無他法。
“說過多少遍,你他媽是我的,就只能讓我一個人睡!”他瘋了般,暴虐的捏著她的臉頰,力道大的手指陷入她細嫩的肌膚里,將她整個人徹底逼入絕境。
接著,忽然力道一轉,夾帶起的狂暴,直接掃落了旁邊的一個衣架,伴隨著顧汐的掙扎,整個偌大的更衣室,變得異常凌亂,狼藉遍地。
他卻全然不顧,抱著她走了出去,將她摔入柔軟的躺椅,顧汐卻趁著這個空檔,不顧身上的疼痛,掙扎著逃了起來。
傅柏琛冷然的注視著這一幕,嗓音像壓抑般,沙啞還極低,“顧汐,你給我老實躺回來,我保證什么事兒都沒有!”
回去繼續(xù)忍受他的折磨?
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
顧汐只回了一句,“滾!”
就一個字,徹底點燃了他的氣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步捉住了她,再度狠甩了回去,同時撈起一側的皮帶,箍著她的下巴,“你真的讓傅曲洋碰了,是嗎?”
顧汐余光掃到了他手上的東西,臉上的情緒順勢僵住,“你還要打我?”
她的聲音哀涼到了極限,整個人如墜冰窖。
到底是什么,讓明明相愛的兩個人,非要變成現(xiàn)在的樣子!
傅柏琛只是重復的問著,“是,或者不是!”
他很想說,哪怕騙人也好,說不是。
男人最不能接受的,莫過于此。
最愛的女人,和別人睡……
那個人還是自己的小叔!
顧汐啊顧汐,為什么一定要挑戰(zhàn)他的底線?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唇瓣,黑瞳帶著難耐的陰霾,復雜的眼底,卻泛著無盡的疼惜。
“我有沒有說過,除了背叛,你做什么都可以,我都可以接受……”
顧汐卻在他的視線中,眸光不自然的哂笑,自嘲的笑顏如花,“我和別人睡了又能怎樣?傅柏琛,我和你早就沒有關系了!”
“何止傅曲洋?我和太多人睡了,每天醒來,身邊是誰,我都不記得了!”
“你生氣?有什么資格?你是我的誰?”
“不過一個前夫!”
“你又有什么資格!我愿意讓任何人操,都不愿意讓你碰我!傅柏琛,看見你我只覺得惡……”
話沒說完,就被皮帶高高掄起,呼嘯而來的聲響打斷,劇烈的疼痛,險些讓顧汐昏厥,沉悶的疼痛,和皮帶的沖擊,抽在身上,使的五臟六腑翻江倒海般的好像挪了位,皮肉被抽開的刺痛,給傷口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傅柏琛到底還是下手了。
他可是從來不打女人的,從小到大的紳士教育,讓他冷靜的思維,不管何時何地,都不會為難一個女人,更不會和女人動手。
但是,為什么觸及到顧汐的問題時,一切都變了呢?
顧汐沒有哭,也沒有叫,她只是不住的冷笑著,任憑他怎么逞狂,怎么折磨,怎么抽打,她只是笑著,笑到了淚流滿面,笑到了精疲力盡。
是她逼著他出手的,故意說出那些他最不愿意聽到的話,就逼著他動手。
也只有這樣,用身上肌膚的疼痛,喚醒和麻痹自己的思緒,讓她控制住,不去在被他迷惑和吸引!
不然,她真的怕當年的一切重演,她會不顧一切的甩開傅曲洋,再瘋狂的回到他的身邊……
顧汐,醒醒吧!
你和傅柏琛真的不可能了,放棄吧!
前所未有的痛覺,讓她的思緒空前得保持冷靜,苦笑的聲音,卻像刺耳的警鈴,在他腦中一遍遍回蕩。
他又怎會聽不出來,她在故意氣他呢?
但明明引以為傲的理智,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被這個女人三言兩語就能攻毀?
看著她流出的淚珠,他最終還是扔下了手里的皮帶,一把抱住她,心疼的擦拭,親吻,不知如何是好。
“為什么要這樣?你明知道我想聽到什么?為什么?就算撒謊不可以嗎?”
傅柏琛慌亂的哄著,抱著她,看著她白皙的肌膚上一道道血紅,刺痛著他的眼,更疼著他的心!
她卻像不知疼痛般,仍舊推拒和掙扎,不允許他的靠近和接觸。
只漠然的反問句,“你打夠了嗎?打夠了,我可以走了嗎?”
他呼吸猛地一窒,失神的恍惚了好一會兒,看來,不管他做什么,都留不住她了。
淡色的唇慢慢的揚起冰冷的彎度,傅柏琛對她的態(tài)度失望透頂,可更失望的,是他自己!
明知道不可能了,還這樣癡癡的念念不舍……
最后悔的,就是當初的所作所為!
他痛苦的閉上了陰鷙的眼眸,禁錮著她的動作仍舊不減,瘋狂的將她推到,不顧一切的覆了上去。
“想走?可以啊,等我干夠了,自然會讓你走!”
顧汐別過臉,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皮肉,咬牙強撐著他的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