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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的人沒好氣的回應(yīng)道:“你他媽神經(jīng)病啊,誰拍你了?”
其中兩個人是葉家葉軍派來的,另外二人是岳家的岳不同派來的,他們雙方看似和睦,是為了共同的任務(wù),實(shí)則誰都不服誰,內(nèi)部矛盾很嚴(yán)重,再者說,葉家的奴才和保鏢們仗著葉家家大業(yè)大,向來喜歡瞧不起別人,但是,現(xiàn)在不同了,葉家的家主都開始賣‘女’兒了,他們不得不收斂一點(diǎn)。。 更新好快。
而作為后來者居上的岳家,他們家的黑衣保鏢則是有恃無恐,越來越跋扈。
此時,被人從背后拍了一把的人,正是岳家的保鏢,他明明切切實(shí)實(shí)的感覺到了自己被人拍了一把,別人卻不承認(rèn),他知道,肯定是葉家的這兩家伙干的,只因沒有抓住把柄,他只好作罷,狠狠的瞪了葉家的那兩個人不再多說。
誰知道,沒過多長時間,他背后竟然又被人拍了一把,而且,比上一次拍打的還要疼,他實(shí)在是忍不住了,沖著那兩個人再次怒聲罵道:“你們他嗎的有完沒完呢,當(dāng)老子真的不敢惹你們是嗎?”
葉家的那兩個人相視一眼,感到莫名其妙,也無法忍受被罵,隨即回罵道:“你們岳家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啊,竟然敢騎到葉家人的脖子上拉屎?告訴你們,爺爺不怕你們!”
說話間,雙方勢成水火,互不相讓,紛紛摩拳擦掌,準(zhǔn)備動手,但是,他們都知道,如今正是敏感時期,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絕對不能動手。
岳家的另一個保鏢急忙說道:“算了算了,大家都忍忍吧,不就是為了執(zhí)行任務(wù)嗎?”
另外一個人雖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作罷,怒聲說道:“你們倆聽好了,再敢背后打我的話,我定然不會放過你們!”
幾個人相互憤憤不平的瞪著對方,隨后都不再多說,紛紛轉(zhuǎn)過身去。
誰知,那個家伙剛剛轉(zhuǎn)過身子不久,背后又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這一次,他終于忍受不住了,隨手拔出了匕首開始拼殺,“啊,我跟你們拼啦!”
這樣一打,便不可收拾,四個人大戰(zhàn)在了一起,為了不影響到星河皓月的葉大小姐,他們四個人倒是很知趣,一邊打一邊后退,向著遠(yuǎn)離星河皓月別墅的反向退去,打的你死我活,不可開‘交’。
最終,一個人快死了,兩個人重傷,剩下一個半死不活的倒在地上,累也要累死了。
就在四個人無力再戰(zhàn)之際,一個少年嬉笑著站了出來,口中叼著一根煙卷,吐著一圈一圈漂亮的煙圈,呵呵笑道:“哥幾個,打累了嗎?怎么不打了呢?起來繼續(xù)??!”
那幾個人猛然抬頭,不由得大驚,“啊,姜豪,是你!”
這四個人都不是傻子,很快的便想明白了,八成剛才故意挑撥他們雙方矛盾的人是他,其中那個人冷聲說道:“原來是你小子,剛才肯定是你打的我!”
事實(shí)上,的確如此。
姜豪一走進(jìn)星河皓月的時候,就下定決心,要把這些人趕走,他可不喜歡過這種被人監(jiān)視的生活,看到四人兢兢業(yè)業(yè)的監(jiān)視在院墻外圍,本來打算自己出手,但卻怕‘弄’臟了自己的手,這才想出了這樣的好主意,讓他們四人狗咬狗,咬了個痛快。
姜豪則坐在旁邊的一棵大樹上,一邊‘抽’煙,一邊看好戲。
姜豪‘抽’完了最后一口煙,冷聲說道:“聽著!如果你們還想活命的話,不要再讓我看到你們第二次了!否則的話,這只煩人的烏鴉就是你們的下場!”
也許是四人之間的打斗,驚擾了附近‘花’園樹林中棲息的烏鴉,本來距離此處十分遙遠(yuǎn),而且是在漆黑的夜‘色’中,再加上烏鴉本是黑‘色’的,更加難以看清具體的位置。
就是在這種不可能擊中的情況下,不知道姜豪隨手打出了什么樣的武器,竟然在數(shù)百米外,就將那只呱呱叫的烏鴉打落在地,撲棱著翅膀墜落在地上。
他們四人哪里知道,姜豪使用的這種暗器叫做“幻影神針”,例不虛發(fā)。
四人驚愕的看著姜豪,他們終于明白了,姜豪若是出手對付他們的話,分分鐘鐘就能干掉他們了,之所以他們還活著,是人家姜豪有意留下活口罷了。
四個人嚇得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起身,一句話都不敢多說,趕緊逃竄回去了。
姜豪彈了彈身上的灰塵,縱身而起,返回星河皓月去了。
洗了個熱水澡,姜豪披著浴袍回自己房間,卻見葉冰的房‘門’突然打開了,她看到姜豪披著浴袍在‘門’外,急忙轉(zhuǎn)過身去,羞憤的說道:“大晚上的不穿衣服,在樓道里晃悠什么呢?”
姜豪郁悶的說道:“我暈,我這是沒有穿衣服嗎?”
葉冰看都不看,又是說道:“趕緊穿上衣服,我找你有事商量!”
姜豪很是無奈,只好回房間穿上了衣服,帶著沐浴‘露’的香味和濕漉漉的水汽,坐到了二樓客廳中,葉冰就坐在自己對面的沙發(fā)上,“干嗎?這么晚了,還有什么事情啊?”
葉冰看了姜豪一眼,似是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你不是會武功嗎,不是很厲害嗎,請你去做件事兒?!?br/>
姜豪無奈的笑道:“拜托,有你這么求人辦事兒的嗎,有點(diǎn)誠意好不好?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
葉冰白了姜豪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就這種態(tài)度!你聽我說,前后將于國慶和張華山趕下了臺,雖說最主要的功勞是你的,但是,都是歐陽經(jīng)理親自跟我爸爸‘交’涉的,我太了解我爸爸這個人了,他暫時拿你和我都沒有辦法,肯定會找歐陽經(jīng)理的麻煩的,所以,我想請你在暗中保護(hù)她?!?br/>
姜豪撓了撓頭,越來越看不懂葉冰了,不由得問道:“喂,你不是擔(dān)心我會喜歡上歐陽雨薇嗎?怎么會安排我暗中保護(hù)她呢?”
葉冰瞪了姜豪一眼,羞紅著臉說道:“你就不能不喜歡上她嗎?”
姜豪故意說道:“那可說不準(zhǔn),你也知道的,感情這種事情,很難說清楚的,我看不上她,不代表她看不上我啊,主動追求我,我咋辦呢?”
葉冰氣的夠嗆,起身就沖了過來,羞憤不堪的說道:“你個死姜豪,你故意氣我是不是?”
倆人湊到了一起,你追我趕,打情罵俏,大半夜的,整個二樓就只有他們二人,葉冰作勢要打姜豪,姜豪一把抓住了她的兩只手,嗅到了葉冰身上散發(fā)出來的特有的香氣,不由得癡呆的看著她。
葉冰顯得也有些慌‘亂’,不知所措,隨后竟又是出奇的安靜,乖乖的低垂著頭,愣在原地。
面對近在咫尺的絕世美人,姜豪突然想起了剛才在郊區(qū)沒有完成的“不軌之事”,竟是情不自禁的低頭,試圖親‘吻’葉冰。
而葉冰感受到了姜豪粗重的呼吸和急速的心跳,竟然不由自主的低垂下了頭,緩緩閉上了眼睛。
只是,當(dāng)四片嘴‘唇’即將相碰的那一刻,葉冰嗅到了姜豪口中濃郁的煙味,她猛然睜開了眼睛,慌‘亂’的推開了姜豪,冷聲說道:“你‘抽’煙了?哼,誰讓你在家里‘抽’煙的?以后不許‘抽’煙!”
葉冰說著便羞紅著臉,跑進(jìn)了自己房間。
姜豪呆呆的看著葉冰的房‘門’,良久之后發(fā)出了一個字的聲音,也只有這個字才能表達(dá)他此時此刻的心境,“靠!”
隨后,姜豪便郁悶的回自己房間睡覺去了……
葉家府邸。
葉軍都已經(jīng)睡覺了,收到屬下緊急匯報,兩名安排在星河皓月的保鏢被姜豪打了,不敢再去了,他大怒不已,“什么?真是豈有此理!”
與此同時,被打的還有岳家的兩個人,他擔(dān)心岳不同會發(fā)威,急忙親自打電話致歉。
岳不同也收到了屬下的匯報,雖然葉軍親自打電話致歉,還是難掩心中的憤怒。
兒子岳子峰也知道這件事了,他急忙來見老爸,“爸爸,姜豪那小子根本不把咱們岳家放在眼里啊,難道我們就這么坐以待斃嗎?”
岳不同想了想,瞪了兒子一眼,“兒子,爸爸不是跟你說了嗎,姜豪那小子只不過是葉冰那妮子‘花’錢雇傭來的莽夫罷了,以葉冰的眼光,她是絕對不會喜歡上姜豪的,葉冰早晚會落到你的手中。再者說,你要時刻記住,相比‘女’人來說,金錢和地位更加重要,我們得到葉冰只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得到葉家的勢力,至少要擊垮葉家的勢力,等到葉軍無力支撐葉家的時候,肯定會來求咱們岳家的,到時候,他沒了‘女’兒可賣,除了讓利給咱們岳家,別無他法。所以,爸爸連日來,思來想去,覺得姜豪這小子的出現(xiàn),無形之中幫助了咱們岳家,咱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做了,既然姜豪那小子不喜歡被人監(jiān)視,咱們就不派人去監(jiān)視他就行了,且看葉軍和葉冰父‘女’之間爭斗,以及葉軍和姜豪之間的較量去吧,他們總歸有兩敗俱傷之時?!?br/>
岳子峰聽到爸爸的話,也覺得有道理,但是,轉(zhuǎn)念一想,他又急忙說道:“可是,爸爸,我還是想要得到葉冰啊,萬一葉冰被姜豪那小子給玷污了,我豈不是虧大了?”
岳不同又狠狠的瞪了兒子一眼,怒聲說道:“哼,你真是個榆木腦袋,怎么就是想不通呢?你還不了解葉冰的個‘性’嗎?她豈是那種隨隨便便就能被野男人染指的嗎?她早晚還是你的,一個清清白白的‘女’人!”
聽了爸爸的話,岳子峰似乎終于開竅了,哈哈大笑,沒有了任何擔(dān)心。
葉軍這邊對姜豪惱恨至極,不過,他知道,姜豪不好惹,再派屬下監(jiān)視,也是于事無補(bǔ),既然動不了葉冰和姜豪,他只好著手對付歐陽雨薇……
江城,南部郊區(qū),一個空曠的原野上。
三名黑衣‘女’子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另一個黑衣‘女’子的跟前,似乎做錯了什么事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