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果是什么,結(jié)果……自然不言而喻。
“知道陽谷嗎?”鄺敏問贏宇翔。“陽谷?應該是地名吧!”贏宇翔搖了搖頭,他能夠知道華夏有多少個省、直轄市,這已經(jīng)是很不錯的了。
“確切地說,陽谷只是一條山谷的名稱。因為,在那條山谷里多產(chǎn)出太陽石。”鄺敏停頓了一下問:“知道太陽石嗎?”贏宇翔想了想,“好像在哪本書中看到過,是不是能夠轉(zhuǎn)換太陽能量的一種石頭?”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陽谷的太陽石,白天吸足了太陽光,到了晚上,那太陽石就會自動把吸收的太陽光再散發(fā)出去。所以,陽谷,顧名思義,就是太陽谷,因為,在那里永遠都是白天?!?br/>
“不過,那太陽石絕大多數(shù)是不能帶出陽谷,出了陽谷,太陽石就會變成一堆散沙?!壁A宇翔算是增長了見聞了,這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陽谷的太陽石倒真也是夠奇特的了。
“在陽谷,也有極少的太陽石可以帶出陽谷而不碎的,那就是這所謂的陽谷玉了!”不知為什么,鄺敏竟然嘆了口氣,許是勾出了她的傷心事吧,“陽谷玉出了陽谷,雖然沒有碎裂,但它已不再吸放太陽光了,而是轉(zhuǎn)成溫吞吞如玉的感覺,冬暖而夏涼!”
“所有的暖玉,不都這特點嗎?”其實,贏宇翔最先想到的是君上花給他的那塊用血煉制的石頭。那石頭早就讓他不知扔到哪個角落里去了,雖然那石頭,也是冬不冷來,夏不熱,但那是在它吸收了他足夠的血的前提下。
贏宇翔現(xiàn)在對所有要吸他血的東西,避如蛇蝎。
“你想問我,為什么會把那石床看成是陽谷玉,對吧?”鄺敏沖著贏宇翔笑笑,“一般在鑒定優(yōu)質(zhì)玉的時候,首選的是質(zhì)地細膩、滋潤,無絡(luò),無雜質(zhì)為上好的玉,要‘體如凝脂,精光內(nèi)蘊,質(zhì)厚溫潤,脈理堅密’,對吧?而那陽谷玉,乍一看就像塊破石頭,紋理很是粗糙,也銹跡斑斑的,極為的不雅。但你要細瞅,因為它的自然結(jié)晶狀,表面看像一個個的銹斑,沿著一定的紋路,自然爬坡,但如果你用放大鏡看,在那銹斑的中間,是太陽紋狀。就像一個個的小太陽藏在里面。”
“還有一個最主要的特點,陽谷玉,在太陽底下曬的時間長了,那一個個的銹斑,會變成金黃色的。”
哦,贏宇翔只是點點頭,表示受教了。
因為無論對玉還是石頭,他都是不大感興趣的,他感興趣的是錢,是他現(xiàn)在要生存的資本。反正,君上花的那床是石頭,還是玉,對他來說都沒有一毛錢的關(guān)系,也不能拿去換吃、穿、住的和車。
“你覺得我是在危言聳聽,看你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我就知道,你壓根兒就沒把我說的話當回事聽,我現(xiàn)在鄭重其事的告訴你,那個女人用的那張石床,是個天大的禍害,它會讓我們這里所有的人,死無葬身之地的?!编椕粲悬c兒急眼了,她拉著贏宇翔的袖口,聲色俱厲地說。
有那么嚴重嗎?贏宇翔笑笑,他還是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你知道,我父母為什么非要找回那塊陽谷石?”鄺敏欲言又止的樣子,讓贏宇翔失了耐心,“你想說什么就直說,你要是不說,該干嘛干嘛去,小孩子,凈添亂,我現(xiàn)在真得很忙!”
“因為陽谷石有個傳說:一塊陽谷石,可以換一百年的壽命?!?br/>
什么?你以為這是腦筋急轉(zhuǎn)彎啊,東方夜談,還西方夜談?贏宇翔向上捋了捋頭發(fā),滿腦門子的不信。一百年的壽命?一塊破石頭換一百年的壽命,跟誰換?
“求你啦,大叔,你聽我的一句話,好不好?”鄺敏苦著一張臉,哀求著贏宇翔。“大叔?”瘦猴子突然從北邊躥了過來,嬉皮笑臉地對著贏宇翔,“你欺負我們小敏妹妹啦?”
“啊,不是,她……”鄺敏一把拉低贏宇翔的肩頭,捂住他的嘴,“沒事,猴子大叔,我和翔哥哥在開玩笑!”不由分說,她把贏宇翔往一條山道上拉,“翔哥,那邊有一種野菜,很好吃的,你陪我去挖點回來,我們晚上加個菜。”
贏宇翔被鄺敏拉著轉(zhuǎn)過了山彎。“你要害死我們幾個嗎?”
贏宇翔苦笑著搖搖頭?,F(xiàn)在的小女孩,還真夠“美人兇猛”的?!坝行┦虑?,你就是不信,但也不能掉以輕心。就算那陽谷玉沒有人聽過那個傳說,但它實實在在是在m國拍出了高價,拳頭大小,拍出了八千八百萬,折合華國幣,是五億多錢。懷璧其罪,你懂不懂?”
“我是徹底被你折服了,你說怎么辦吧?”贏宇翔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那死人妖,你又不是不知道,臭得跟糞缸里的石頭,你讓她不去招搖,她就不招搖??!”
“那我們離開她,好不好?”其實鄺敏最想說的就是這句話。
離開?談何容易?“老子早八百年前就想離開她了,可離開得了嗎?”贏宇翔張了張口,沒有吐出這句話。作為一個男人,這話要是在一個小女孩面前說出,也太丟面子了。
“嗯!”贏宇翔點了點頭。山不轉(zhuǎn)來水在轉(zhuǎn),水不轉(zhuǎn)來人在轉(zhuǎn),他就不信,轉(zhuǎn)不出那死人妖的魔掌心。
……
川貴女孩王美珍,被君上花流了太多的血,差不多有五百cc。贏宇翔看到那女孩滿臉的憔悴,心里有點兒不忍。他去找君上花質(zhì)問,卻被君上花直接點暈,割了大動脈,流了差不多有六百cc的血。
贏宇翔的恨積郁在心底,幾乎要火山爆發(fā)出來了。他趁著君上花坐在石床上練功的時候,拿了那把剁骨大菜刀,照著紅光里的君上花的腦袋就砍了過去,那紅光,也就他的眼睛能穿透,看得清楚君上花在里面干什么。
當時,君上花練功正練在緊要處,被那刀的大力一震,紅光失控,反噬于她,使得君上花連著吐了幾口血。她蒼白著臉,搖搖晃晃地下了床,走近贏宇翔,“你……”她想說什么,卻沒說出來,又吐了幾口血,于是,便強忍著不適,出手顫微微地點了幾指,贏宇翔便渾身動彈不得了。
她看了一眼,像死豬一樣躺著的贏宇翔,在他身邊停頓了一會兒。走出了門。
她挨個屋子轉(zhuǎn)了轉(zhuǎn),看了看幾個人的手,最后,抓住瘦猴子,從他的身上,直接放了八百cc的血,然后,又把玉晴的血也放了有將近五百cc。
爾后,在贏宇翔昏迷了八天后,也就是進入到秋天里的最后一個節(jié)氣的最后兩天的清晨,鄺敏到他身邊,悄悄告訴他一個讓他失神了好幾天的消息:瘦猴子帶著玉晴逃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