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然呢?”火火四處看了下,楚浩然還有楚思靈都不在。
“父親傷情加重,浩然帶著思靈先行回家了。”楚思然騎馬,來到火火身邊:“浩然已經(jīng)派人來接我們了,只要我們和他們匯合,王家的人便不敢輕舉妄動?!?br/>
火火受傷,閆林昏迷,楚浩然又提前回了藥城,王家這是趁火打劫來了。
后邊,王家的人越來越近,照這樣的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就會被追上。
判斷了眼前的情形,火火果斷的做出了決定:“棄車,我們騎馬快一些?!?br/>
楚思然皺著眉頭:“可是,閆林公子還在昏迷。。?!?br/>
火火看了眼楚思然,楚思然頓了一下,立馬明白了。
火火將閆林藏在火玉鐲內(nèi),割斷馬車繩,縱身躍上馬背,一行人加速趕往藥城。
不論是在藥城,還是在別的地方。王家之所以對楚家有所顧忌,是因為楚家的天才——楚浩然。但是楚父現(xiàn)在命在旦夕,楚浩然趕回去,就算不是忙的團團轉(zhuǎn),只怕一時半刻也脫不開身。
楚家縱然會有人來接應(yīng),王家也會有人前來阻撓。想要回藥城,只怕沒有那么順利。王家只要抓住楚思然,就算楚浩然法力再強,也得受制于人。
眼看著就要到藥城了,前面?zhèn)鱽砹舜蚨仿??;鸹鹦睦锩腿灰怀痢?br/>
果然。。。
楚浩然派了人來接應(yīng),但是王家的人更多,前來接應(yīng)的人此時已是自顧不暇。
前后夾擊,進退不得,只有戰(zhàn)。在后方的人趕來之前,把這些攔路的障礙全部清除了。
楚思然二話不說,率先動手。只是,王家人多,而楚家又都是疲憊之師,戰(zhàn)力自然不敢恭維。
后方的馬蹄聲逐漸逼近,再不動手就來不及了。
火火咬牙,不管了,楚思然不能有事。
手掌輕握,一縷淡淡的火芒付在手掌上,慢慢變長,變細,最后形成一支火笛模樣。火笛一出,周圍的溫度立刻上升,就連火火周圍的空氣,看起來都蕩起一層波紋。。。
火玉鐲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火火緊握著火笛,抬起手臂。。。
火玉鐲表面劃過一道光芒。。。
火笛表面溫度猛然升高,似乎有什么東西從火笛內(nèi)伸出。。。
火玉鐲爆發(fā)出刺眼的光芒。。。
火火一頓,驚喜的看著火玉鐲,火笛從手中消失。輕輕一點火玉鐲,閆林便被從火玉鐲中解放了出來。
“師父”火火立馬上前,上下左右,“四面八方”的打量著閆林。
閆林輕輕拍拍火火的頭,給了火火一個“我沒事”的眼神,轉(zhuǎn)身,一跺腳。地面以閆林為中心,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細小裂痕,像長了眼一樣蜿蜒著朝著王家眾人而去,本來人多勢眾的王家人瞬間便被劈的七零八落。
閆林拉著火火,輕輕一躍,坐在馬背上,朝著楚家人一招手,于是楚家人二話不說,立刻跟著閆林奔騰而去。
楚家大門前,一個又黑又瘦的老頭,囂張的站在楚家大門前。抬頭看了寫著“楚家”的金色牌匾,滿眼的不屑。手一揮。。。楚家大門毫發(fā)無損,甚至連一層灰都沒有掉。
老頭憤怒的睜大了眼睛,又揮了幾下,大門依然無動于衷。四周圍開始傳來低聲的嗤笑。老頭黝黑的臉上看不出是否漲紅了,只是一雙本就暮氣沉沉的眼睛,此時卻又染紅了血絲。
他偷偷的看了眼一旁的年輕人,扯著一破鑼嗓子,開始嚎叫:“楚浩然,我家公子來了,還不出來迎接?!?br/>
聲音帶著回音,在楚家內(nèi)盤旋。
“。。?!?br/>
“楚浩然,開門,別敬酒不吃罰酒?!崩项^咬牙切齒,一字一頓的說
“。。?!?br/>
老頭再次回頭看了眼那年輕人,那人揮揮手,示意老頭退下。老頭狠狠的瞪了眼楚家大門,退到了那人身后,那人對著身旁一位穿著紅袍的人點點頭。穿著紅袍的人上前,同樣是手一揮,一簇火焰打在楚家大門上,楚家大門轟然倒塌,幾人簇擁著那年輕人踏進楚家。
楚家
下人們來來回回都是一路小跑,門外是誰在叫喚,根本就沒有關(guān)心。他們只知道,家主危在旦夕。
楚浩然自回來后,便在楚雄的房間一步不離。一碗又一碗的藥端進來,但是卻毫無起色,甚至還有些加重的苗頭。但是不到最后,堅決不放棄。
楚浩然將功力輸進楚雄的體內(nèi),哪怕只有一絲機會,只能堅持一分,一秒,他也不放棄。
閆林剛到,就看到楚家大門被人攻破,身影一閃,一步來到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