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時間,都在工作。
整一個工作狂。
后來顧寶就去問櫻雪,櫻雪偷偷告訴他。
說程妖妖覺得顧寶跟那個女人睡了,身上不干凈,需要涼一段時間,等干凈了,才能和他同床。
這把顧寶氣的半死。
你自己干的好事,最后還嫌棄別人不干凈。
他有心一振家法,但巷道程妖妖的武功,只好放棄打算。
這日一早,顧寶氣的很早,可程妖妖起的更早。
她去找程妖妖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顧寶撇撇嘴,洗漱好,簡單吃了點,叫上程叨叨一起去國學(xué)院。
“我說姐夫,今天太陽沒從西邊出啊,怎么主動跟我去國學(xué)院?”
“無聊?!?br/>
顧寶給了一個很土的答案。
“厲害了,我的寶?!?br/>
程叨叨豎起大拇指,蹦蹦跳跳的往前走,“不過我可告訴你,今天只上半天課,下午不上?!?br/>
“啊?為何?放假嗎?”
“是哦,專門為了那個臭女人放的?!?br/>
“誰?”
“櫻花仔!”
程叨叨轉(zhuǎn)了回來,“今天是她的生辰,國學(xué)院有規(guī)定,誰到了這點,都會放半天假。”
顧寶感慨道:“還有這么好的政策?姐夫很懷疑,你們是去上學(xué),還是去玩的?!?br/>
“不用懷疑,本來就是去玩的,”程叨叨不以為然道:“但玩也是一種學(xué)問,就好像國學(xué)院,他只是一種鍍金的手段,學(xué)習(xí)它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曾經(jīng)在里面過,那就夠了,懂嗎?”
“懂了。”
顧寶點點頭。
“等放課的時候,咱們?nèi)蕚湟恍┒Y物。”
顧寶不解道:“你和那個櫻花妹不是關(guān)系不好嗎?”
“不好是不好,這和我送她禮物無關(guān)啊?!?br/>
程叨叨一本正經(jīng)道:“我已經(jīng)是榜樣了。自然要學(xué)的大度一些,要是還和之前一樣,別人怎么看待我?”
顧寶一陣無語,這都什么和什么?
女人之間的友誼,果然就好像紙折的航空母艦,看著挺光鮮亮麗,其實不堪一擊。
兩人起的早,路上雖然墨跡了好大一會。但等到了的時候,整個國學(xué)院的人,依舊沒有到達太多。
一進門,程叨叨就和顧寶打了聲招呼,然后跑掉了。
顧寶隨意的在院子里走動,左右無事,便找了個亭子走了進去坐下。
“顧道長?”
忽然有人喊了他一聲。
顧寶回頭看去,笑道:“婉兒小姐!”
來人正是鄭婉兒,只不過這次她身邊沒有讓人討厭的韋尼。
鄭婉兒提著裙擺跑了過來,笑道:“難得,你今天怎么舍得來上學(xué)了?”
“過來看看?!?br/>
顧寶打量一番鄭婉兒,今日的鄭婉兒顯然精心打扮過,整個人如畫中的仙子一般。
美艷的很。
不得不說,鄭婉兒雖然不是長得清麗無雙,美絕人寰。
但她的氣質(zhì)很是給她加分,讓人下意識的對于這樣的女人,產(chǎn)生好感。
今日.她稍加打扮,整個人更是清麗可人。
“婉兒小姐今日有約會?”顧寶隨口問道。
鄭婉兒微微一笑,“還真是有個約會?!?br/>
顧寶笑道:“怪不得打扮的這么漂亮,貧道和你認識這么久,還沒見過你打扮的這么鄭重其事?!?br/>
鄭婉兒再次一笑,卻也沒有解釋。
顧寶沒想到這小妞就被被人泡走了,心里大氣,但很快就好了。
美女雖然養(yǎng)眼,但養(yǎng)眼也就夠了。
天下美人多的是,總不可能看上哪個,哪個就是他的不是?
兩人簡單的聊了一些,鄭婉兒忽然道:“顧道長,你今天會去參加新垣結(jié)衣的聚會嗎?”
“再說吧?!?br/>
他和新垣結(jié)衣也不認識,去不去,還真不知道。
“最好還是去的好。”
鄭婉兒道:“她為人不錯,而且你去的話,她一定很歡迎?!?br/>
“哈哈,那是,憑貧道的姿容,微微一笑,她便能傾心。哎,有時候帥也是一種煩惱啊?!?br/>
鄭婉兒:“......”
“顧道長,咱們說話能正常一點嗎?”
顧寶不解道:“你看我不帥?”
“好吧,很帥。”
顧寶眼珠一轉(zhuǎn),“我說婉兒小姐,最近幾日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
鄭婉兒茫然道:“沒有啊。”
“真沒有?”
“沒有。”
鄭婉兒搖搖頭,忽然笑道:“要說熱鬧的事情,那還真是有一件?!?br/>
“什么熱鬧的事情?”
顧寶覺得在大唐,嚴重缺乏可娛樂的東西。
怪不得那些有錢人都喜歡泡女人,不泡沒有辦法,總不能干瞪眼吧?
不泡做什么呢?
普通百姓太過勞累,有休息的時間,都去睡覺。
有錢人太閑,白天沒事,晚上還是沒事。
權(quán)財色,人無非就是為了追求這些。
普通人追求財富,為了生計。
富豪追求權(quán)力,為了安全。
都有的話,那就只能追女人了,證明自己不一般。
顧寶來大唐這么多天,也算是悟出了這個道理。
無聊之余也就喜歡看看漂亮的女人,對于鄭婉兒所說的有趣的事情,他還真不抱希望。
能有啥有趣的事情?
“隔壁的文學(xué)院,最近來了一個大才子。非常出名,聽說陛下還親自召見了他呢?!?br/>
顧寶懶洋洋的道:“誰???劍仙李白嗎?”
“李白是誰?”
“哦,一個英雄人物?!?br/>
顧寶岔開話題,“你說的是誰?”
鄭婉兒搖搖頭,但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顧寶如此。
“說出來,你肯定認識,他就是大才子王勃。”
“一般啊,我還以為是誰呢。”
顧寶下意識的說道,忽然眼睛一轉(zhuǎn),“你說王勃?”
鄭婉兒掩唇嬌笑,“吃驚了吧?”
貧道吃驚個雞毛,只是王勃好像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xiàn)吧?
怎么回來長安?
他皺眉想了想。
關(guān)于王勃,他自然知道,高中、大學(xué)都學(xué)過。
但想了半天,愣是迷迷糊糊記不太清楚他的平生時間點。
要知道顧寶之前念書的時候,對于大事年歷表,記的那叫一個嫻熟。
可到了大唐,貌似把大部分事情的時間都給忘得差不多了。
“呵呵?!?br/>
顧寶冷笑兩聲,淡淡道:“這王勃有貧道十分之一的才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