霏霏眉目輪轉(zhuǎn),先是落在張良臉上,見張良一臉仍是一臉的似笑非笑,似乎一點也不擔心,有看了看身后眾多的東方仙神界青年高手,眾人中有幸災樂禍的,也有事不關已,高高掛起之人!
只是大家明顯都對矮人族的老祖宗比較感興趣,“東方人,這個靈寶不是你們的,留下吧!”兩個老矮人中的一個輕嘆一聲,如果老祖宗可以出來,絕對可以震住在場的每一個人,只是老祖宗被困在那里,他們傳言老祖宗,就是希望老祖宗神識傳音,嚇退這幫人!
畢竟老祖宗的修為乃是皇級近乎中級境界!
“你們殺我矮人族之人,我們可以一筆勾銷,你看怎么樣?”見張良根本不為所動,另一個老矮人急切的說道,在他們心中,權(quán)杖另有用處,只是根本就不能明說
以勾銷族人的仇恨,來作為條件,張良也有些心動了,一個族的人如果都不能保全自己的族人,而被別族強者蹂躪,不禁勾起自己也將成為仙神公敵,孤身奮戰(zhàn),兔死狐悲吧!
反正也不過是以皇級中級靈寶,而且權(quán)杖對于東方修煉者來說,也的確沒有多大的用處,張良目轉(zhuǎn)霏霏,正要開口,霏霏早就有感,伸手遞來權(quán)杖。
“霏霏,你這是干什么?”張良本來似笑非笑的臉上頓時有些尷尬,看來自己心里所想,她已經(jīng)猜到了,兩個老矮人急切之下,就要伸手來拿,奈何張良擋在霏霏之前,忌憚與張良的實力,兩個老矮人急的熱鍋上的螞蟻搬!
“主人,他們要這權(quán)杖似乎另有所謀!”雪舞蛟酒喝完了,本來還想去矮人族內(nèi)部偷酒去,“我們剛才去拿酒喝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一百個矮人正在全力向一個極大的蟲繭輸送靈氣,所以見到我們拿酒,并未阻止!”
張良心念一動,矮人族請了這么長時間的老祖宗,按說早就應該出來了,為何到現(xiàn)在依然未出,再說,兩條膽大包天的雪舞蛟進入矮人族內(nèi)偷酒喝,以矮人老祖宗的實力,豈會沒有發(fā)現(xiàn),或者是發(fā)現(xiàn)之后不屑于留下,另一個原因就是沒有余暇來留下!
“呵呵,兩位矮人老前輩,你們族人并非我殺,如果沒什么事,我們走了!”張良似笑非笑的掃了一眼兩個老矮人,雖然胡須已經(jīng)徹底的覆蓋了兩人的頭部,但是兩個老矮人焦急的神色,任誰都能感覺出來!“霏霏,我們走!”
“東方小輩,你人留下,別人走!”張良存心試探一下,猛然間,矮人族深處一道若有若無的神識傳音響徹在每一個人的心間,絕對是皇級高手,而且給人的感覺,絕對比玉羅門的實力強多了!只是根據(jù)這道傳音來看,似乎身有重傷!
兩個老矮人聽聞此聲,都是驚詫一下,而后迅速的轉(zhuǎn)變?yōu)轶@喜,張良的神識一直注視著兩個老矮人,這一切更是洞悉的清清楚楚,自己所猜果然不錯。
“走,你們快走!”其中的一個老矮人暴起哄到,靈寶已經(jīng)被張良送給霏霏,她的實力,想要在奪回來,希望極其渺茫,眾人早有歸意,雖然老矮人態(tài)度惡劣,但是這是在他的地盤,也情有可原,當下血誓等人紛紛沖張良點了點頭,帶領本門弟子退去!
“霏霏,你也走吧,”
“可是,嗯!”霏霏欲言又止,但是看著張良一副似笑非笑,似乎很有信心的表情,她的心里猛然驚覺,頓時臉上微微緋紅,偷看了一眼張良,極速帶著剩下的幾個獄道門弟子飛走!
“兩位老前輩,我這兩條蛟酒量不小,留下我,只怕你們矮人族的酒!”張良開玩笑道,兩個老矮人不語,只是見眾人徹底飛走,才帶著張良向矮人族內(nèi)部走去,只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感應到剛才那個皇級高手的氣息!“難道他壓制了自己的修為,故意那樣?”
矮人族的房屋比較奇特,全是在巨石上掏出一個個的山洞,外表看起來,猶如一個巨大的蜂窩,走進內(nèi)部,更是讓張良一愣,地上竟然全是干凈的木質(zhì)地板,而矮人族巨大的腳掌啪嗒啪嗒踩在地板上,卻沒有留下一個腳印。
兩個老矮人帶著張良穿過數(shù)個相連的洞穴后,轉(zhuǎn)而走向一個向下的地洞,“主人,那個巨大的蟲繭就在下面,”兩條雪舞蛟賊頭賊腦的眼光四射,一旦看見有可口的靈果,甚至別的好吃的東西,無不瞬間沖過去,而后直接塞進嘴里,因為有兩個老矮人在張良身旁,被偷吃的矮人只能沖兩條蛟吹胡子瞪眼睛。
這樣一來,雪舞蛟更加放肆,畢竟矮人吹胡子瞪眼睛,在它們看來,竟是可愛至極。
“里面還有什么?”張良停在地洞口,自己的神識探查,下面的確有近乎百個矮人,在全力的向一個巨大的繭子輸送靈氣,只是下面皇級高手的氣息,卻絕對不止一處,也都在繭子的附近?!澳銈儍蓚€貪吃,為何我探查到還有皇級高手在下面?”
“主人,我們當時醉醺醺的,聞著下面有酒味,就………只是,繭子的附近,除了一些爬藤,的確沒有什么!”兩條雪舞蛟委屈的說道,兩個老矮人其中的一個已經(jīng)當先帶頭順著地洞走了下去,另一個老矮人焦急的看著張良,想催卻怕適得其反。
“天下之大,這就當我的第一站吧!”張良心中一橫,不久后自己就要進入逆神府,屆時自己的身份必然為仙神界所不容,必定會血戰(zhàn)到底,這里就權(quán)當自己的第一站地吧,當下直接邁步進入,“嘭,”張良剛跨步第一步,頓時心中郁悶之極,矮人族人比較矮,所以洞穴也比較低,張良全副身心都注意著下面的動靜,卻沒有想到頭部直接撞在洞頂上,身后的老矮人滿臉的歉疚,而兩條雪舞蛟卻是哄堂大笑,曾經(jīng)他們撞在黃石上,張良入境撞在洞頂,一報還一報。
地洞下面卻比較寬廣,極目掃去,至少能容下幾千人,除了一隊小矮人在極力的向繭子輸送靈氣,別的幾隊小矮人則是坐著正在休息,眾矮人見兩個長老下來,無不站起身來施禮。
只是看向張良的時候,見他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無不一愣,“兩位前輩,不知帶我來此,有何貴干!”見下面的確如雪舞蛟所言,除了一個巨大的繭子,以及數(shù)根土色的爬藤外,根本沒有皇級高手隱藏,而巨大的土色繭子的另一端,卻是與這幾根爬藤相連。
矮人輸送的靈氣并沒有傳進繭子里去,反而直接被外面的這些土色的爬藤吸收,“難不成也要我向這繭子輸入靈氣?”張良心中暗暗思付。
兩個老矮人恭敬的沖著繭子施了一禮,嘰里咕嚕的說了一通,才轉(zhuǎn)身面向張良,“嗵嗵,”兩個老矮人卻直接跪倒在張良的面前,驚得周圍幾隊矮人對張良紛紛側(cè)目,兩個老矮人盯著張良似笑非笑的表情,“求借靈劍一用!”其中的一個鄭重的道,而他們兩個眼中射出的渴望,也絕不是要把血光據(jù)為己有的表情,“我們只是想劈開這個繭子,救出我們老祖宗!”
張良釋然,自己一直沒有發(fā)現(xiàn)的那個矮人老祖宗,竟然在這個繭子中,當下俯身扶起兩個老矮人,“兩位前輩,如有可以盡力之處,盡管說出!”自己馬上就會是孤身一人,張良的心境卻突然有了變化,能夠幫助一個,就算一個吧。
就算以后與己為敵,自己也毫不后悔。
兩個老矮人感激的一笑,“只是此事危險,還是我們自己來吧!”張良疑惑的拔出血光,倒轉(zhuǎn)劍柄,遞給其中的一個老矮人,自己則站在一旁旁觀。
老矮人激動的手撫血光,口中嘰里咕嚕的念念有詞,不多時,地洞的上方再次出現(xiàn)兩個老矮人,下到地洞后,先沖張良感激的點點頭,而后三個王級矮人分別護衛(wèi)在中間持劍矮人的兩側(cè),眼睛卻直直的盯著那數(shù)根土色的爬藤。
“斬,”持劍老矮喝一聲,手中的血光狠狠的斬在土色的繭子上,血光微微斬進去,里面的氣息頓時泄露出來,但也只是一剎那間,繭子旁的幾根土色的爬藤,嗖嗖的沖著持劍的矮人抽來。
守護在持劍矮人身旁的三個老矮人手中的斧頭瞬間也砍向攻擊而來的土色爬藤,只是爬藤極其柔軟,斧頭砍在上面,除了那個王級巔峰老矮人能夠砍破特色爬藤的皮,另外兩個王級初級的老矮人根本就無法傷到這些爬藤。
而且轉(zhuǎn)眼間,情勢巨變,那扇土墻上又飛來三根土色的爬藤,攻向手持血光的老矮人,被血光斬破的繭子,也在剎那間修復。
四個老矮人頓時被七八根土色的爬藤攻擊的幾乎只有招架之力,“啊,”猛然間一聲慘叫,其中的一個忘記初級老矮人一下子被兩根土色的爬藤纏繞住,而后土色爬藤急速的收回!
那個被纏住的老矮人還只是離爬藤的根部約有一丈的距離,猛然間消失!
“爬藤的次元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