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段家大少是腦子有問題吧?居然敢在這種時候挑釁韓俊濤和韓家?”
“嘖嘖,難怪我聽說這個段天佑在段家一直不得寵,原來是這種沒腦子的家伙?!?br/>
此時此刻,場中嘩然沸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段天佑一人身上,眼神不是諷刺就是戲虐。
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是什么場面,韓俊濤又是什么身份和背景,區(qū)區(qū)你段天佑,不過是段家一個不得寵的嫡系公子罷了,竟也敢站出來挑釁韓俊濤,真是不知所謂!
幾乎所有人都用看死人一樣的眼神看著段天佑,皆是認(rèn)為段天佑此舉太過沖動白癡,此刻就連楚非凡都不敢站出來說什么,你段天佑算個幾把?也敢跳出來挑釁韓俊濤?這不是自找死路嗎?
果然,正如眾人猜想,韓俊濤在打量了段天佑幾眼后,頓時就怒極而笑道:“你他瑪是誰???也敢在我韓俊濤面前放肆?”
他說著一抬手,冷喝道:“給我上,打爛他的狗嘴!”
他身旁數(shù)十個家族精英聞言,就準(zhǔn)備沖向段天佑。
“且慢!”
但就在這個時候,楚非凡突然大叫一聲,連忙走到韓俊濤身邊,一臉凝重的小聲提醒道:“韓二少,此人名為段天佑,乃是我們省城段家的嫡系公子,并且還是五臺山精武門副掌門的親傳弟子……”
“什么狗屁的段家精武門!”
還不等楚非凡說完,韓俊濤就一臉不屑的打斷了他,譏諷道:“他段天佑便是段家家主,精武門掌門人,我韓家也不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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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膽敢挑釁我韓家的權(quán)威,就必須要付出代價!”
說完,韓俊濤就嘴角一勾,揚(yáng)起一抹玩味兒的笑意,斜眼看著段天佑,傲慢道:“瘋狗,你去會一會他,把他的狗嘴給我打爛!”
“遵命,二少爺!”
眾人就驚訝的看見,韓俊濤身旁一個人高馬大,滿臉戾氣的中年壯漢,獰笑著走向段天佑,稍稍扭動了下脖子和筋骨,便渾身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引得不少人驚呼失聲,臉色大變。
哪怕是段天佑都目光凝固,暗道一聲:“泰拳高手?!”
眼前這個瘋狗長相和華國人不太一樣,并且赤裸著雙腳,一雙鐵拳滿是厚繭和疤痕,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人。
“小子,受死吧!”
卻不等段天佑多想,瘋狗就猛地咤喝一聲,如虎般踢腿狠狠的掃向段天佑。
“不好!”
段天佑臉色大變,當(dāng)機(jī)立斷,提起一口真勁,拔地而起,向后翻滾。
轟咔!
一聲巨響過后,眾人就目瞪口呆的看見,段天佑先前所站的位置,那用鋼筋和混凝土加大理石制作而成的堅固地板,竟然被瘋狗一腳給踏碎,出現(xiàn)了一個深約半寸的腳印。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響起一片。
這下眾人看瘋狗的眼神都變了味,只覺看見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怪物,這尼瑪可是鋼筋和混泥土啊,就這樣被一腳踏碎了,這要是踢在段天佑身上,那還不得被踢出個血窟窿??!
“該死!”
段天佑暗罵一聲,臉色鐵青,他之前便猜到瘋狗極有可能是泰拳高手,但卻沒想到瘋狗的力量會如此狂暴,雖然沒有真勁的加持,但光憑這狂暴的力量,便足以和一般的御勁大師抗衡了。
“修煉泰拳的高手一般只注重體術(shù)和力量,肉身和力量無比狂暴,在武道界統(tǒng)稱橫練大師,與修煉真勁的御勁大師旗鼓相當(dāng)!”
“不行,我得想辦法找到他的破綻!”
段天佑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只是瘋狗根本不給他任何反應(yīng)和思考的時間,狂暴的舉拳撲殺而來,他就像是條真正的瘋狗一樣,眼中滿是嗜血炙熱的光芒,招招都是致命的殺招,根本不給段天佑任何喘息的時間。
砰!
一聲悶響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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