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艾麗絲、草寬都先后趕來,站在這個冰雕般的飛船上,作臨行前的適應性訓練。
胡星宇作為助理傳達她爸爸的意見:“此次乘坐這次飛船與往次不同,我們這次要在天鬼星的高空中換乘浮力云,以躲避天鬼宇波雷達的追蹤鎖定和摧毀,所以我們首先要做好防寒訓練,在天鬼星的大氣層外側,氣溫在零下35度左右,跟我們冰峰之上的氣溫接近,所以我爸爸決定選擇在這里作適應性的訓練”
胡星宇頓了頓,繼續(xù)說道:“為了安起見,我們每個人身上也不許攜帶任何金屬類、電子元器件類物品,以防止被追蹤和鎖定”。
“星宇同學,只是我們去天鬼星救人,這樣赤手空拳地前去,那不無異于送死嗎”,草寬擔憂地反問。
“這個不用大家耽心,我爸爸正在設計一種生物類武器,以備不時只需”,胡星宇信心滿滿地解釋道。
“從我們這里距離天鬼星大約為2600光年,我們的這個飛船是我爸爸設計的最新型號,平均時速達到80光年,大約經過33個小時就可以到達天鬼星空域”。胡星宇停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在飛船上,我們的主要任務是吃好、休息好,下船后,我們每個人會帶一些壓縮餅干,至于到達天鬼星后的生活,我們只有逢山吃山、逢海吃海了”。
要去人跡罕至的地方去探險,自然激發(fā)了這些少年的激情。探險也是人類征服自然的偉大探索,是人類本質力量超越自然的具體體現(xiàn),正是人類的探險,才克服自然、開發(fā)自然為人類所用,創(chuàng)造了人類歷史上的一個又一個豐功偉績。
“我們就把我們這個飛船命名為“空間探險號”飛船”,高首仄建議道,“不,叫“三強號”飛船”,“武仙量號”、“泰坦尼克號”……,幾個人七嘴八舌,爭著為飛船命名。
“什么名字并不重要,關鍵在于我們這個小分隊要齊心協(xié)力、克服畏難、完成任務、成長自我,因此我建議就叫“救援號飛船”,畢竟救援是我們的初衷”,不知什么時候,胡星斗出現(xiàn)在飛船的艙門口。
“我同意胡博士的意見,不忘初心,方得始終”,胡星宇此時說話的口氣突然改變,稱胡星斗為博士,而不是爸爸,讓艾麗絲、高首仄、草寬三人感到意外。
“打開后艙艙門”,胡星斗朝胡星宇吩咐道。
“是,胡首長”,胡星宇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啟動按鈕,后艙艙門應聲而開。
高首仄幾個人看到胡星宇一本正經地敬禮的樣子,差點笑出聲來,但還是忍住了。
一個吊臂伸了進來,五個半人高的白色背包被放入后艙,這背包晶白的顏色,與五個人的御寒服色調一致。
高首仄背起來一個背包,那背包的下擺距離艙底只有很短的距離,看起來如同一個白色的圓桶,艾麗絲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身體受之于父母,我們誰也不能改變,盡管我的個頭矮些,但絕不比你們少背一點的重量,也絕不會給你們丟臉”,高首仄自嘲著,也像是表明自己的決心。
繁星綴滿天空的時候,“救援號”飛船一躍就躍上藍天,站在冰峰下的安尼婭變成了一個小白點,霎時就消失在大家的視線里,胡星宇滿臉的淚花,直到望不見為止,還站在窗前,凝望著地下。
星空浩瀚,一串串、一片片點點繁星在宇宙空間眨眼,偶有賊星倏地一閃,消失在星空的深處,自然也有人造衛(wèi)星、人工飛船擦身而過。
“會不會撞在一起啊”,高首仄擔憂地詢問身邊的胡星宇,“那哪會,第一個是軌道不同,就如地上的車輛不在一條道上行駛,自然不會撞車。第二是目前的飛船或衛(wèi)星都有防撞裝置,確保上萬米之內沒有星際物質出現(xiàn),若真地進入到同一個軌道之上,也會自動避開”,胡星宇侃侃而談,異常自豪,仿佛自己也是一個星際專家一樣。
“那么那些星際空難事件是怎么回事”,草寬不解地詢問。
“這也有兩種情況,一種是那些小星星或星際物質,他所行走的軌道會慢慢地偏轉,到一定的時候,會和別的星際軌道重疊,這就會發(fā)生所謂的宇宙中的大碰撞,不過凡是人類開發(fā)過的星球,都在不停地計算周圍星球的偏轉度,利用人力予以糾正,這就防止了被撞的可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流光飛濺》 星空劫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流光飛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