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軒離開的地方,傳來“嘭嘭!”地兩聲悶聲,兩枚梅花鏢并入木房的木質(zhì)地面,沒入進去一大半。
楚軒看著那兩枚梅花鏢,微微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可是知道這木屋的地面木板,下面一寸的地方有鋼板隔絕的,看那梅花鏢沒入的程度,鋼板絕對是被穿透了。
要不是楚軒提前感知到了危險,躲避掉了那兩枚鋒利又沖擊力極大的梅花鏢!楚軒肯定就會命喪當場。
楚軒把目光移向木屋門外。
有一個跟楚雄差不多年齡大的小青年點兒郎當?shù)囊乐T框,嘴里面還叼著根不知道從哪里抽來的狗尾巴草。
那小青年看到楚軒轉(zhuǎn)過頭,吐掉嘴里面的狗尾巴草,竟然是對楚軒咧嘴呲牙一笑。
“剛才那飛鏢是你扔的?”
楚軒看到那小青年有恃無恐的樣子,心中反而提高了警惕,冷冷的詢問道。
“正是在下,只是小把戲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小青年假裝無所謂的擺了擺頭,但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他對于自己本事的驕傲和滿意。
“你是鄭家的護衛(wèi)?!”
楚軒問道。
“護衛(wèi)什么的級別太低了,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我是老爺子特別請來的保鏢!每天也就不上班,在鄭家混吃混喝而已!”
小青年回答道。
“你的暗器功夫不錯??!”
楚軒彎腰用雙指把鑲嵌在木板地面上的飛鏢給夾著拿了下來。
“不過你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點!你的身體素質(zhì)太弱了,幾乎只是普通人的水平,只要被敵人欺身進前,即使是地上躺的這兩位保鏢,你也是必死無疑的下場!”
楚軒又說道,同時還試了試自己手中的梅花鏢,揮動了幾下手腕,看那架勢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把飛刀給甩出去插到那小青年的臉上。
“哈哈哈!”
那小青年竟然搖頭晃腦地大笑了起來,
“你說的沒錯!我這個缺點是每個人都能看出來的,我也可以坦誠的告訴你,只要你靠近我身體兩米,你就贏了!”
“但我絕對會在5米之外就把你給殺掉!我會用飛鏢,像穿糖葫蘆串一樣把你給穿成刺猬,你放心,我的出手很快,痛苦了結(jié)的也很快!”
“那既然如此,那我就討教一下?!”
楚軒也不想跟家伙廢話了,把通天真氣注入到那兩柄飛刀中,想要當成贈禮送還給那小青年。
在他出手的前一秒時,“吱嘎吱嘎”的聲音又從門外不遠處傳來。
“夠了,都不要再鬧了!”
伴隨著吱嘎吱嘎的聲音,一個蒼老的聲音說道。
楚軒不自覺地撇了撇自己的嘴角,心中有些無奈和郁悶,這已經(jīng)是他第3次被打斷了。
這鄭家怎么這么多事兒?這么多閑著沒事的人嗎?
一個老人坐在輪椅上,被一個中年人推著,出現(xiàn)在了木屋的門前,那吱嘎吱嘎的聲音就是從輪椅上發(fā)出來的。
“你又是誰???”
楚軒有些無奈地喊道。
他突然想起來了一句話: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的來,一個一個的去送死。
“我是鄭家現(xiàn)任的當家家主?!?br/>
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兒,對于楚賢的吼叫也不生氣,竟然還和顏悅色的回答了楚軒的問題。
“對了,還有我身后推輪椅的這位,他是我的大兒子,暫時幫我打理鄭家的一切家業(yè)!”
老人又指了指自己身后的中年人。
中年人穿著一身比較傳統(tǒng)舊式唐裝,看上去比坐在輪椅上的老人還要保守迂腐很多,而且沉悶著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就連他的父親給楚軒介紹他的身份,他連眼皮都沒有動一下,要不是楚軒感查到他還有呼吸,絕對會把它當成一個木頭人。
“那好吧,既然兩位鄭家最大的兩個大頭目都已經(jīng)來了,我也就給你們一個面子,不跟這小子一般計較了!”
楚軒把兩枚梅花鏢拋給小青年。
“我這次來,沒有想過要惹什么事?只想著要…………”
“好啦,好啦,小軒是吧,你就不用再做過多的解釋了,我剛才一直在監(jiān)視器里面看著你的表現(xiàn),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七七八八?!?br/>
“我靠,這老頭兒,監(jiān)視我!”
楚元心中暗罵道。
“小兄弟,還請你見諒!因為我們鄭家的第4層,不是隨隨便便就能給人家進的!”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似乎是猜到了楚軒的所思所想,微笑道。
“給你們這些大戶人家治個病,可真tmd難!”
楚軒十分不給面子和沒有禮貌地吐槽道。這也只是楚軒的實話實說和感受!
“你這個鄉(xiāng)巴佬怎么說話的,要是你不想治,趕快給我滾出鄭家的門!”
鄭家大小姐這時又恢復了精神氣兒,在地上吐了一口帶有血絲的口水,剛才楚軒那幾巴掌扇的她牙齦、嘴角都出了血,她已經(jīng)恨死了楚軒。
“嗯!大小姐又恢復了活蹦亂跳,精力著實是旺盛,我看我剛才打的還是太輕了?!?br/>
楚軒就不明白,怎么這些人就這么皮糙肉厚,怎么打都打不改的嗎?
“阿樂,用飛鏢扎死他!給你5000萬!”
鄭家大小姐對著門口的小青年說道。
“慧雅,別胡鬧了,也別擱家里丟人現(xiàn)眼了,趕快滾回來!”
一直推著輪椅都沒有說話的中年人猛然沉聲說道。
鄭家大小姐好像很怕中年人,被中年人罵也不敢回嘴,只能灰溜溜地緊閉嘴吧站在一旁,一個字兒也不敢多說了。
“小兄弟,你說你能治好我家二小姐的病,這是真的嗎?”
坐在輪椅上的老人問道。
“千真萬確,比珍珠還要真!求求你們了,你們要想讓我治療,起碼給我的時間和空間吧,不要再給我搗亂了!”
楚軒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的是!說的是!所有人現(xiàn)在給我立即退出去!不要打擾這位小兄弟,給二小姐治??!”
老人搓了搓手,示意中年人推著輪椅向屋外行去,家主都已經(jīng)發(fā)了話,其他人自然也都不敢留在這里了,緊跟著走了出去。
“好了,這回終于沒有人打擾了,你可以把你的頭紗和你身上包裹的紗袋都給取下來了,我看看你的傷勢!”
等眾人走后,楚軒轉(zhuǎn)頭對鄭家的二小姐說道。
但是他剛一轉(zhuǎn)過頭就懵逼了,因為床上的鄭家二小姐已經(jīng)脫了個光禿禿!正用眼睛看著楚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