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那仇視的眼神,慕云汐急忙收斂心神。
她現(xiàn)在的身份,定然與此人不相識的,當(dāng)機(jī)立斷揪著對方的衣領(lǐng)吼道:“為什么冒充海棠,你把我的新娘子藏哪兒去了?說,你是誰?”
被慕云汐這么往上一拽,那薄被褪至男人的腰際,此刻他身著紅紅的嫁衣,身體被五花大綁著。
慕云汐嘴角微微抽了瞅,還真不知道該說什么的好。
想到今日祖父那詭異的眼神,心中或有幾分猜測,難怪她娶一名青樓女子,祖父他這么爽快的應(yīng)承了,原來后招在這里,她好奇的是祖父到底從哪里把人搶回來的?
祖父啊祖父,你搶誰不好,偏偏搶給她請了一尊殺神回來,這不是坑她么?她要娶的是不過海棠,可不是這個帶毒的玫瑰啊。
身具美人骨的人,當(dāng)真是不折不扣的殺神,哪是那么好惹的,若他有朝一日恢復(fù)實(shí)力催化美人蠱,就是她將軍府劫難之時(shí)。
先前救他,只是因?yàn)樗谴蠼鹬?,后而發(fā)現(xiàn)他中了美人蠱沒有立即殺他,也是她有能力抹去自己的蹤跡。
可現(xiàn)在,這人都來她府邸了,她跑得和尚跑不了廟,她總不能讓將軍府從蒼梧國消失。
現(xiàn)在殺了他?以絕后患?慕云汐心里否認(rèn)這一做法,好不容易發(fā)現(xiàn)美人蠱一點(diǎn)線索,她不想就這么的放棄,這也是原主的遺愿。
再說這人被人追殺到蒼梧國,說不定還有著別的目的。
“放手?!甭曇衾涑粒瑲鉂M滿:“你是何人?”
慕云汐抓著衣襟一提:“兇什么兇,你穿著新娘子的衣服躺在我的床上,我還沒問你是誰呢,海棠呢?海棠呢?我的海棠呢?”活脫脫是被女人拋棄的傷心漢。
一連聽了三聲海棠,男人額角跳動,他此生最不想聽的就是海棠這兩個字。
喜房內(nèi),帶著怒氣的‘新郎’,秉著殺氣的‘新娘’,兩廂對峙,火光四濺。
“繩子松開!”男人命令慕云汐。
“想得美!”慕云汐一把推開他,在床尾端那方坐了下來,隨手掂著旁邊的木柜上的甜糕吃著,含糊其辭的道:“你必須先告訴我海棠在哪,本少爺才能你松綁。”
“不知道!”男人沉下眉頭,將事情料想了一遍。
樓家主院并不安全,他便挪往樓家別院,卻在半途被人敲暈了,醒來卻來到了這里,到底是誰的手筆?那銳利的眼神盯在慕云汐的臉上:“你想怎樣?”
男人的眼神威脅不到慕云汐,目前的他還不足為懼。
“我想怎樣?海棠可是我花了百兩黃金贖出來的,她不僅貌美如花,而且能歌善舞,她那骨像,肯定是能生兒子的好苗子。你要知道,我家老爺子可是日盼夜盼本少爺成家立業(yè),若知道新娘沒了,會被氣死的!”
這個男人一看就是不喜解釋的人,而且在沒有武力值的情況下,最擅長莫不是那個滾字還有那幾句反復(fù)威脅人的話。
慕云汐瞧了他一眼,繼而說道:“不管你是被綁來的也好,還是自己裝的也罷,反正我缺一個新娘子,海棠一日不回來,你便替她在這兒當(dāng)一日的新娘子,直到我找到她為止?!?br/>
“休想!”那剛微平下去的怒氣,瞬間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