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朵說的好去處就是她的家,更具體一點就是云樵的房間。云樵房間里有一座觀天臺,四面玻璃幕墻,中間放著一架天文望遠鏡,兩張?zhí)梢慰墒亲屓穗S手躺下,仰望星空。
這個時候,云樵肯定在外面忙著尋找漂亮女孩,云朵拉著雨澤直接進了云樵的觀天臺。
“這地方怎么樣?”云朵為自己想到這么個地方很得意,“我去叫劉媽準備一些點心,咱們一邊吃著點心,一邊看星星,豈不是很愜意。”
云朵說完,不自覺地打了個噴嚏,她皺了皺眉,怎么打噴嚏了,難道云樵感應到了她進了他的房間,心里罵她了?
雨澤問道:“是不是感冒了?”
“沒有!你在這等著,我去去就來?!?br/>
初音在棋牌室打麻將,根本沒注意到云朵已經(jīng)回來了,云朵因為要找劉媽準備點心,四處找不到,不得去問初音。
這把初音嚇了一跳:“媽呀,你什么時候回來的,怎么我都不知道?”
“您正忙著清一色自摸,怎么會注意到我?劉媽呢?”
“找劉媽干什么?”
“我餓了,想讓她給我做點吃的。”
“你去看看黃嫂房里有沒有,說不定兩人又在說悄悄話?!?br/>
云朵按著初音的提示,去了黃嫂的房間,劉媽過來在這里。
“云朵,你怎么回啦了?”
“瞧你們說的,好像我不該回來似的。”云朵故意噘了噘嘴,“劉媽給我做點點心,我肚子有點餓了。對了,送到哥哥的房間?!?br/>
“大晚上的,你呆在你哥哥房間干什么?”
“看星星?!?br/>
“一個人看星星?不會是發(fā)燒了吧?”劉媽走過來,摸了摸云朵的額頭,“好像真的有點熱,是不是著涼了。”
云朵不耐煩地推開劉媽的手:“盡胡說,好好的,怎么就有點熱了。”
“真的,我給你找點感冒藥?!?br/>
“不要?!痹贫渫浦鴦屚鶑N房走,“快點幫我做點點心才是最正經(jīng)的,我真的餓了!”
云朵回到云樵房間的時候,雨澤正在看掛在墻上的畫,整整一面墻,滿滿都是畫,看不出任何技巧,大多都是信手涂鴉,也有一些似乎是畫者下了決心要畫好的,但許多事情一樣,因為太過重視,到把事情辦得笨拙了。
云朵說:“這些都是哥哥畫的,以前在國外的時候,他每個月給我寄一張畫回來,我找人裱起來,掛在他的房間,不知不覺就這么多了。”
“他現(xiàn)在還畫嗎?”
云朵搖頭:“就這些畫他還嫌我多事,說找個箱子堆在里面就好,掛出來丟人!”
“我倒覺得還不錯!”
云朵輕輕一笑:“說得你好像很懂畫似的?!?br/>
雨澤說:“我也認識一些畫家,參加過他們的一些畫展,不說精通,但起碼的好壞還是能分得出來的?!?br/>
“那你看這些話,哥哥有沒有可能成為畫家?”
“關鍵云樵根本就不想成為畫家。”雨澤說,“也許正因為不稀罕成為畫家,他才能畫出自己的東西,要真有一天,他指著畫畫生活,可能就沒現(xiàn)在畫得這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