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她搜了很多新聞,關(guān)于沈岺清的話題熱度很高,可卻都是跟緋聞有關(guān),尤其是易青深夜闖入利文家里......
可卻很少有人去猜測,尹氏落到如今地步與沈岺清有關(guān)。
要么是她演技太過高深,要么就是有人在刻意壓制,不讓網(wǎng)友將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于是尹氏才會變成眾矢之的。
白默心里突然有些發(fā)寒。
“你對她動心了?”
“沒有。”他毫不遲疑的答道。
白默唇瓣輕抿,“是嗎?那你為何在網(wǎng)上傳聞他們同居的時候,深夜趕往利文家里?!?br/>
“那不過是網(wǎng)上傳聞罷了?!?br/>
他坐直身子,淡定的翻開桌上的文件開始處理。
白默沒有再繼續(xù)問下去,如今在她身邊的人是她,至于沈岺清......
“三天后,我爸會舉辦一場宴會,對外宣布我的身份?!?br/>
“好?!?br/>
他沒有抬頭,把玩著手上的鋼筆,仔細(xì)翻閱文件。
白默眸中淚光閃爍,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這里。
易青抬頭,胸口傳來壓抑窒息的感覺,拽了拽領(lǐng)帶右手撐在桌子上扶額嘆息。
不知為何,面對白默的時候,心里有些煩躁。
難道他真的對沈岺清動了心,所以才會出現(xiàn)這種類似心虛的感覺嗎?
不!不會的!
重新低頭翻閱文件,卻發(fā)現(xiàn)怎么都看不進去。
門突然被推開,抬眸看去,原來是羅皓。
“你怎么回來了?”
羅皓指了指桌上的手機,“剛才忘拿了?!?br/>
他面無表情,淡淡的‘嗯’了一聲。
“剛才小默怎么了?好像快哭了,你欺負(fù)她了?”
易青這才有了反應(yīng),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羅皓無語,怪他咯?!說漏嘴也是無心的嘛!
“今天和利文一起去孤兒院的是高瀾?!币浊嗟穆曇粲行┑统?。
“高瀾?之前我們?nèi)フ宜臅r候,她可是什么都沒說!”羅皓詫異道。
“我已經(jīng)派人盯著那個孤兒院,說不定會發(fā)現(xiàn)什么?!?br/>
“行?!?br/>
羅皓伸了個懶腰,“我家老爺子布置了一堆任務(wù),就怕我回你這來,感覺整個人都要累垮了!”
“游戲打不好,是該回去繼承你的家產(chǎn)?!?br/>
“......”
羅皓白了他一眼,“你說人家高瀾怎么就不想搭理你,反而給了利文線索呢!唉!不愧是官宣過的,力度就是比你大!”
話音剛落,‘嘩啦’一聲,漫天的A4紙朝著他身上落下。
羅皓罵了幾聲,立刻朝著外面奔去。
“小青青!你太沒良心了!”
辦公室外的人紛紛笑出了聲,小青青?!
原來他們家的高冷總裁還有這么個綽號!不過也就只有羅總敢這么稱呼了,換成其他人,估計早就丟飯碗了!
易青想著剛才對白默的態(tài)度,的確是有些冷淡,內(nèi)疚感油然而生。
可這些天夜里,他總是會夢見一個模糊的身影,穿著白色裙子,上面血跡斑斑,等他靠近發(fā)現(xiàn)竟然是個面容的憔悴的女人,她的聲音很虛弱,卻如同針一樣,無數(shù)遍扎著他的心。
‘易總...救我!’
那張臉那很熟悉,白默是不會這么稱呼他的,而同樣擁有這張臉的,還有沈岺清!
他不知為何會夢見她,但是心里莫名抵觸這種事的發(fā)生,對沈岺清動心,則意味著背叛了白默。
所以,他無法去面對她,卻好像又傷了她的心。
驀然間,他覺得自己好像個渣男......
正如羅皓所說,高瀾給了利文線索,卻連見他一面都不愿意。
易青眉頭深皺,下一秒將手上的筆扔在桌上,不顧滿地狼藉,朝著外面奔去。
出了公司后左右張望,總算瞧見了白默漸行漸遠(yuǎn)的背影,他快步追了過去。
白默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并沒有聽到身后的腳步,直到被人緊緊抱在懷里,她才驚慌的抬起了頭。
發(fā)現(xiàn)是易青后,瞧著他緊張的神色,淚水在眼眶中打轉(zhuǎn),濃密的睫毛被染濕。
易青頓時感覺心被狠狠地揪在一起,沉聲道,“默默,對不起,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br/>
白默搖了搖頭,“我不該懷疑你的?!?br/>
易青呼吸一滯,很快恢復(fù)如常,拭去她眼角的淚水,“最近羅皓離開后,公司比較忙,等明天沒事了我去接你,到時候好好陪陪你?!?br/>
“我答應(yīng)你,去天行做游戲測試?!?br/>
她的眼神很倔強,除了想幫易青外,更想證明自己并不比沈岺清差。
易青眼神溫柔如水,俯身在她額上印下一吻,“好,聽你的?!?br/>
羅皓的車停在不遠(yuǎn)處,看著這一幕笑出了聲。
夏薇目光飄向天邊,“走吧?!?br/>
......
次日。
麗水小區(qū)。
利文昨日應(yīng)付完發(fā)布會后,晚上聚餐又喝了不少的酒。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直到刺眼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他才悠悠轉(zhuǎn)醒。
‘叮鈴’
門鈴聲響起。
雪姨透過監(jiān)視器,瞧見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這位小姐不好意思,利文先生正在休息。”
“我叫高瀾,是他的朋友?!?br/>
雪姨剛開始還以為是粉絲,仔細(xì)打量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對方身上穿的都是名牌,高端大氣。
“您稍等一下。”
雪姨并沒有直接開門,而是敲響了利文的門。
剛剛醒來的利文,頭有些隱隱作痛,昨晚喝的太醉,都沒有洗澡,如今身上還有些酒氣。
起身整理好衣服,打開了門。
“雪姨?有什么事嗎?”
“外面有位叫高瀾的小姐找你?!?br/>
利文嘴角輕扯,剛解決掉那些記者令人頭痛的問題,她就獨自找上門來了,還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你讓她在小區(qū)外的咖啡廳等我,我身上酒味太重了?!?br/>
“好的,先生,洗澡水已經(jīng)給您放好了?!?br/>
“謝謝你,雪姨?!?br/>
“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雪姨姓王,T市人,已經(jīng)四十多歲了,干活很勤快,事事盡心。她來到S市并沒有很久,家里還有兩個孩子,幾乎每個月的工資都會打回去,反正家里空房間很多,也沒什么重要的東西,利文就讓她住下了,省得她再找地方,來回奔波。
高瀾聽到雪姨的話后,并沒有質(zhì)疑,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了麗水小區(qū)。
利文走進浴室后,水溫正好合適,腦海里思索著昨日的事情。
他和高瀾已經(jīng)被人盯上了,所以再低調(diào)也是無濟于事,也難怪她敢光明正大的大清早出現(xiàn)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