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九禍并不像謝恒,擁有系統(tǒng)的加持。
成為僵尸之后,還能借神明的力量,無限制的使用道術(shù)。
凡人之軀,是很難比肩各路妖魔鬼怪的。
所以,就需要借助神力。
很多道術(shù),基本都是借神力為己所用。
如今的張九禍已經(jīng)不是一個活人了,雖說生前修道多年。
但如果現(xiàn)在再喊什么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老君指定是不愛搭理的。
不來一手天降道雷,就不錯了。
所以,張九禍再想借力,就只能是借助陰神之力。
比之弟子孔天易的神打術(shù)要靠譜的多。
四只小小的鬼手,分別抓住了張九禍的雙腿。
孔天易察覺到了兩只鬼童的變化,連忙大喊提醒。
只不過,目前為止,除了閻老直接說出來過疑惑之外。
許自福嘖嘖稱奇。
這種手段,他還真是第一次見。
只能是發(fā)動在地底,發(fā)動突襲。
可為時已晚,眨眼間張九禍已經(jīng)半截身體被拉入地里。
青面獠牙,頭長斷角,雙目如銅鈴。
這是回光返照了?
再加上許自福對于陰氣的敏銳感知,總感覺張九禍似乎不太對勁。
只見,兩只鬼童在地上翻滾著撲滅了身上的火焰。
這些臉譜,并不再跟戲劇那般常規(guī),紅臉代表忠義、黑臉代表公正廉明,白臉代表奸詐陰險……
孔天易和許自福趕忙上前幫忙。
不像張九禍,變什么臉借的就是誰的力。
怨恨的看向張九禍,隨后牽起對方的小手。
似乎,張九禍前輩,相比于之前還要厲害不少。
就連張九禍都不得不迅速變換位置,免得被兩只鬼童抓住空檔。
每一張臉譜,都象征匹配著某位陰神。
驟然間。
兩只鬼童的笑聲詭異刺耳。
“咯咯咯!!”
像他現(xiàn)在所用的青面臉譜,就是借的十大陰帥中,青面牛頭之力。
要將張九禍一同扯入地底。
孔天易的神打,不穩(wěn)定性太大了,走狗屎運(yùn)才能請來位厲害些的。
張九禍口中噴出一道火光,就將兩只鬼童燒的呲呲冒油,在地上不住打滾!
具體哪里不對勁,他還不能完全說的明白。
其他人都還沒有說破過。
掂量著,師父現(xiàn)在的體重,怕是也就是個五六十斤的樣子。
能夠穿墻,遁地對于它們來說自然也不在話下。
“師父小心!”
鬼氣在地上亂竄,說不準(zhǔn)究竟會在什么位置出現(xiàn)。
反正要是他和孔天易這等水平和倆鬼童對上,指定不容易討著好處。
只不過,想要依靠遁地逃脫張九禍追捕,就不太現(xiàn)實(shí)了。
最近師父種種表現(xiàn)都很是異常,剛才將師父托上屋頂。
在三人的注視下,竟然生生遁入至地底。
最重要的是,僅僅只是一個照面。
兩道鬼氣合二為一。
五鬼搬運(yùn)的五只瘟鬼本就是一個體系的,契合度極高。
當(dāng)然,不只是許自福,作為弟子的孔天易其實(shí)也感覺到了。
“厲害!”
怪異,著實(shí)怪異!
就在它們以為成功抓住了張九禍的時候。
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卻見張九禍大袖一甩。
臉上的臉譜竟然又變了個樣子,從原先的青色,竟然變成一半黑,一半白。
這就是張九禍同時借來黑白無常陰神之力的臉譜。
左手哭喪棒,右手勾魂索。
兩只鬼童只感覺渾身像是被鐵鏈捆住,無法掙脫。
下一瞬,哭喪棒當(dāng)頭落下!
生生將兩只鬼童砸出地底,連體型都小了一圈。
哭喪棒打鬼,打一下矮三寸可不是蓋得。
雖說張九禍只是借了一分力,卻也足夠治兩只鬼童的了。
“哇哇哇……”
兩只鬼童在地上不住打滾,疼的齜牙咧嘴,皮肉都被抽的綻開。
“我……我的媽!這也太厲害了!”
許自福驚嘆道。
本來還以為對上兩只鬼童,會是一場苦戰(zhàn)呢。
結(jié)果這就解決了?
再一看張九禍,臉上已經(jīng)恢復(fù)了原本的面容,這就叫回臉。
這臉變得只能用絲滑兩個字來形容。
這番表現(xiàn),讓身為徒弟的孔天易都難以相信。
咽了咽口水,哆嗦的質(zhì)問道:“不管你是誰!快從我?guī)煾干砩舷聛?!?br/>
接著,狠狠的用臉抽了張九禍一腳底板,這才滿意。
原本捆住兩鬼童的勾魂索,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成了紅繩。
“走吧,從哪來帶我們回哪去?!?br/>
“不然我也可以直接在這里滅了你們?!?br/>
張九禍威脅道。
另外的三只鬼童在哪,還有它們都是從哪冒出來的,為什么要抓老頭。
有什么癖好……有什么目的,還需要追查清楚才行。
兩只鬼童相視一眼,這都淪為階下囚了。
只能是按照張九禍說的,給他們帶路,不然指定要被打死。
“你先給老人送回房子里,一會再循著定位過來?!?br/>
張九禍又對許自福說道。
他們都開著手機(jī)定位,互相連線,根據(jù)手機(jī)位置就能找到對方位置。
都什么年代了,科技才是進(jìn)步發(fā)展的第一要義。
“走!”
張九禍一甩紅繩,遛著兩只鬼童離開。
孔天易也跟在身后。
許自福這邊,則是將老頭抬起來,剛走沒兩步,老頭竟然就醒了過來。
“伱是誰!要干什么?”
老頭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一男人扛著走,嚇得連忙掙脫了下來。
驚恐的看著許自福,本能的緊了緊衣服,罵道:“畜生?。∧恪氵B老頭都不放過?!”
許自福:“……”
反手就是一張安神符貼老頭腦門上。
……
另一邊、
謝恒和謝小曦已經(jīng)進(jìn)入到了李椿鵬家中。
房子內(nèi)部同樣老舊,哪哪都充滿著生活氣息。
不過走進(jìn)來之后,發(fā)現(xiàn)內(nèi)部是要比外面看起來寬敞不少的。
外面放著農(nóng)具,還有晾著做飯的鍋碗,日雜用品。
里頭有個小客廳,擺著木質(zhì)沙發(fā)茶幾,以及一個大頭電視。
最里頭的房間,應(yīng)該就是李椿鵬夫婦住的房間了,不過這會房門關(guān)著。
想來應(yīng)該是他老婆還在休息。
“我老婆還在休息,謝先生先喝口水?!?br/>
“我去把她叫醒。”
李椿鵬端來了兩杯熱水,遞給了謝恒兩人。
謝小曦好奇的四下打量著屋子。
左看看右看看的,像是沒見過什么世面。
畢竟,以前小時候,她就住在謝家老宅,大點(diǎn)進(jìn)城了又是住桃園小區(qū)。
沒怎么見過這樣的老房子。
最終,謝小曦的目光停留在墻壁掛著的一個相框。
相框內(nèi),是一張古老的雙人合影。
“誒!!”
“曾爺爺,這是不是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