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袁長林反應過來,體內(nèi)真氣恢復運轉的時候,君逸飛那一劍已近在咫尺。
“不……”
袁長林瘋狂的催動體內(nèi)的真氣,護身氣罩擋在了身前。
“砰!”的一聲。
君逸飛的這一劍已刺殺在了袁長林的護身氣罩之上。頓時,袁長林整個人悶哼了一聲,身體猶如斷線風箏一般的倒飛了出去,狠狠地砸倒在地上,面色蒼白,大口吐血。
“狗賊,去死!”
月靈谷的長老董秋華,不知何時已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一劍刺殺而下。
“霜月千秋劍!”
這一劍,瞬間讓四周的溫度下降了上百度,仿佛空氣都將在她的這一劍下被冰封的一般,一劍未至,君逸飛感到那刺骨的寒流迎面涌來,仿佛要冰封住他的身體一般。
“哼!”
君逸飛冷哼了一聲。身法施展到了極限,同時一劍掃出。
在電光石火之間,雙方的劍在虛空碰撞了數(shù)十次。
董秋華愈戰(zhàn),愈感覺心頭驚懼。仿佛自己的劍,都被對方給壓制住了。似乎對方每一次,都能料敵機先。搶先壓制住自己的破綻。
“千秋破邪劍!”
董秋華怒叱了一聲。手中的劍再度的破殺而出,蕩出了一道冰冷的月牙之印在虛空當中,那月牙之印,散發(fā)出了可怕的殺機。
“唰!”
月牙之印隨著劍勢,向著君逸飛刺殺過去。
“有點意思!”
君逸飛瞇起了眼睛。
靈覺猶如蛛網(wǎng)一般向著四面八方擴散出去,在頃刻間,就捕捉到了對方這一劍的破綻。
“怒雷閃!”
“轟!”的一聲。
虛空之中,雷霆響動,君逸飛這一劍,猶如疾風掠影一般,向著董秋華的身上刺殺了過去。
蘊含了雷霆意境的一劍,霸道到了極致。
“額……”
董秋華避無可避,感覺自己全身的氣息,仿佛都被對方的劍勢給鎖定住了。
“噗嗤!”的一聲。
君逸飛這一劍狠狠地刺殺在了董秋華的身上。雖然董秋華將護身真氣施展開來,擋在了君逸飛的面前。但是在君逸飛的這一劍之下,他的護身氣罩仿佛紙糊的一般。
“額……”
董秋華悶哼了一聲。整個人被震飛了出去。
君逸飛也沒有追擊,施展雷云步,向外飛身而出。
“想走?”
姚建章帶著執(zhí)法隊的武者攔阻住了君逸飛的去路。數(shù)十個執(zhí)法隊的武者向著君逸飛殺來。
這些執(zhí)法隊的武者也算是精英,個個都是從滅魔聯(lián)盟的青年武者中,精挑細選的,實力皆為不弱。
數(shù)十人一齊出手,聲勢驚人,凌厲的攻擊,仿佛海嘯一般的向著君逸飛的所在席卷而來。
“擋我者死!”
君逸飛一劍掃出。
凌厲霸道的一劍,仿佛雷電一般的在虛空劃過。
那些執(zhí)法隊的武者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這一劍已狠狠地斬殺在了他們的身上,頃刻將他們掀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大口吐血。
“哼,再敢攔阻。本公子殺無赦……”
君逸飛冷酷的聲音落下,向遠處飛去,很快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在場的武者面面相覷,眼神中都帶著一絲的恐懼。原本準備出手的武者,在看到君逸飛的神勇后,都不敢再動手了。畢竟,連月靈谷和玄心門的長老都吃虧了,更何況是他們。畢竟兩大宗門的長老,那可是真氣境的修為。
“君逸飛雖然走了,但是他的朋友卻留下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同門,我們只要抓住他的那些朋友,不怕他不投鼠忌器,乖乖就范了。”
有滅魔聯(lián)盟的武者目光落在了龔野等人的身上。
“唰!”
那武者的話剛剛落下,他的眼前人影一晃,然后他的脖子被人掐住,高高的舉起。
“哼,你們對付君逸飛,本長老可以不管,但是本長老先前答應君公子了,誰如果敢再對君逸飛的朋友下手,那就是和霸刀絕宮為敵,如果不信大可試試?!?br/>
霸刀絕宮二長老郭元華的聲音冷厲的道。
原本也有這個打算的武者在聽到了郭元華的話,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孤海塵見到這種情況,暗嘆了一聲:老君還真的是想的深遠啊,如果不是他交代了霸刀絕宮,我們恐怕真的會成為眾矢之的。
龔野此刻的神色有些頹然,看著孤海塵問道:“老孤,你的鬼主意最多,你看,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
孤海塵看著龔野淡淡的說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br/>
孤海塵自然知道,雖然有霸刀絕宮保他們,但此刻難免還會有人打他們的主意。是以,一行人來到了角落。
“老孤,你什么意思?”
龔野看著孤海塵道。
“放心吧,老君晚上應當會回來找我們的。我們現(xiàn)在只要回去即可。”
孤海塵倒是很篤定的道。
詩兒聞言,歡悅的看著孤海塵問道:“孤大哥,你說的是真的,公子晚上真的會回來?”
“呵呵呵,一定的?,F(xiàn)在老君在天元城,最能信賴的就是我們了,是以,此刻他也只能是來找我們?!惫潞m正色的的道。
“嗯,如果真的是如老孤說的那樣就好了,我們現(xiàn)在馬上回去吧!”
龔野在聽到了孤海塵的話,也不免的松了口氣。
孤海塵卻是對龔野正色的說道:“胖子,待會出去,你們的神色務必不要露出破綻才是,在場可是不少的有心人在盯著我們,尤其是那所謂的執(zhí)法隊隊長,姚建章。”
龔野一聽到姚建章的名字,神色也涌上了一絲厭惡之色,點點頭的說道:“放心吧,我不會露出破綻的?!?br/>
一行人離開了滅魔聯(lián)盟的營地,他們自然知道,再呆在這里,對他們也不是什么好事。而且,以他們的實力,如果沒有君逸飛牽頭,在滅魔聯(lián)盟當中,影響也不大。還不如回到名劍學院。而且在名劍學院內(nèi),也沒有人敢明目張膽的對付他們。他們畢竟是名劍學院的學生。
果然,在第二日夜晚時分。名劍學院,孤海塵所在的住所內(nèi)。
孤海塵等人還在焦急的等待著的時候,住所的門被悄悄的打開了。
“老大!”
龔野在看到真的是君逸飛,激動的站起身來。
“嗯,你們在等我?”
君逸飛在看到全場的人似乎來的很齊的樣子,也頗有些訝異。
“公子,是孤大哥說的,你晚上會回來找我們的?!?br/>
詩兒來到了君逸飛的身邊,對他道。
君逸飛有些訝異的瞥了孤海塵一眼,笑道:“你小子,倒成為了我肚子里的蛔蟲了?!?br/>
孤海塵看著君逸飛笑了笑道:“還好,我們認識的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對你,我自認為還是很了解的。”
孤海塵在頓了頓,嚴肅的對君逸飛問到:“老君,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何一眨眼的時間,你就成為了滅魔聯(lián)盟的公敵了?”
君逸飛點點頭,嚴肅的說道:“這個我也不是太清楚,應當是有人在設計我。”
“可惡,到底是何人,竟然這么做?”
龔野也是暴脾氣,神色有些憤怒的道。
“不知道?!?br/>
君逸飛搖搖頭,接下來,就將自己在滅魔聯(lián)盟所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孤海塵瞇起了眼睛,對君逸飛點點頭,正色的說道:“看來老君,真的是有人在算計你,而且,這人老謀深算,陰險至極啊!他這么做,就是要在滅魔聯(lián)盟當中孤立你?!?br/>
君逸飛點點,神色陰沉的說道:“嗯,雖然我很小心了,但還是沒有堤防住,也是我大意了?!?br/>
孤海塵搖搖頭,對君逸飛安慰著說道:“老君,雖然如此,但你也不必自責,敵人如果真的想要算計你,你是防不住的?!?br/>
君逸飛卻淡淡的一笑說道:“你這么說,也是如我所想的,防是防不住的,而且現(xiàn)在其實也不算是壞事。”
龔野眉頭一皺,看著君逸飛問道:“老大,你現(xiàn)在都成為了滅魔聯(lián)盟的通緝犯了,還不算壞事??!那怎么樣,才算是壞事?”
胖虎和竹竿等人也面面相覷,都不知君逸飛這話是什么意思。
君逸飛淡淡一笑的說道:“很簡單,此前敵明我暗,我一直處于明面上的,敵人要算計我很快,但是現(xiàn)在我轉為暗中,敵人想要再算計我,恐怕就沒有這么容易了。而且,這樣也有助于我找出,潛伏在滅魔聯(lián)盟當中的人。”
在場的人聞言,終于了然,明白君逸飛的意思了。
“老君,你準備怎么做?”
孤海塵看著君逸飛問道。
君逸飛淡然一笑,說道:“還沒想好,不過,這個暗中潛伏在滅魔聯(lián)盟算計本公子的人,本公子,一點要找出來?!?br/>
涼風習習,在天元城外的紫竹林,此刻忽然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這人身材挺拔,器宇軒昂,臉上不時露出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君逸飛。他來到了自己此前,和黑衣人交手的地方??粗厣峡v橫交錯的劍痕,臉上不時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神情,似乎在尋找著什么。
君逸飛來此,是為了尋找到對自己有用的蛛絲馬跡。雖然他知道,這種幾率很少,畢竟自己和那黑衣人交手只在短短的十幾個呼吸當中。對方似乎也沒有留下什么可供利用的線索。
猶如,君逸飛的目標被地上的一件東西給吸引住了。那是一小塊黑色的碎布。君逸飛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小心翼翼的上前,將那塊黑布輕輕的捏了起來。
“這應當就是那家伙身上掉下來的?!?br/>
君逸飛瞇起了眼睛,喃喃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