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是馬路旁邊,雖然在樹后陰影下看不清楚。
可要是有人注意到,還是會知道他們在做什么。
傅靖城這會兒哪管小女孩的這樣微不足道的掙扎。
他的大掌粗糙,帶著炙-熱溫度,從她小臉兒一路往下,落到她匈前雪軟上,惡劣地一握:
“小傻,告訴叔叔,喜歡嗎?”
喬愛感覺自己的某一處被握住,被揉捏,身體忍不住輕顫。
小臉兒發(fā)紅發(fā)燙,急的要哭:“叔叔,您別這樣。”
她要推開他,是真的用了力。
可是哪里推得動?
他挺拔的身軀佇立如松,喬愛推他,小手都能感受到這壞叔身上結(jié)實堅硬的肌肉線條。
“不回答,嗯?”
她推拒的動作對男人來說像是欲拒還迎,他的眸色幽深。
大掌離開她那處,又繼續(xù)蜿蜒向下,不疾不徐的動作,滑到她纖細(xì)柔軟的腰肢上,還要再往下。
他的手已經(jīng)到了一個很危險的地方。
喬愛兩條小腿顫顫,她有些站立不穩(wěn)。
雪白貝齒緊緊咬著唇,青澀的身體受不了男人這樣技巧高超的撩撥。
大眼睛沁著一點點水霧,她要哭不哭地看著眼前叔叔,知道推了沒用。
她現(xiàn)在這無聲的樣子,幾分可憐兮兮的嬌憨,像是在求饒,讓他別再繼續(xù)下去。
傅靖城喉嚨上下滾動,失控一般。
他的高大身軀俯得更低,薄唇落到她的凈白的小耳垂旁邊,低醇的聲線富有磁性那么讓人心悸:
“小傻,怎么不回答,是想讓叔叔繼續(xù)下去嗎?”
“沒,沒有!”
喬愛不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這個時候好像說什么也不對。
頭一次,她覺得叔叔叫她小傻沒叫做。
讓她這么最笨,都不知道該怎么說。
傅靖城薄唇輕輕在喬愛的耳垂上擦過。
他的聲音像在誘哄小女孩:“小傻,不用想怎么回答了,叔叔告訴你,以后別的男人誰吻你,除了叔叔,直接小蹄子一腳踹過去,明白嗎?”
耳朵是喬愛敏感的地方。
那里發(fā)燙到她幾乎無法忍受,叔叔靠得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好聞的男人氣息,混合著寡洌的煙草香味。
腦袋有些暈乎,她卻還是掙扎,現(xiàn)在不逃開叔叔,她只會更淪陷:
“為什么就叔叔可以吻我?”
“小傻,因為你是叔叔的?!?br/>
他的小太太,可不就是他的。
“我才不是叔……?!?br/>
喬愛粉唇微抿,被這樣調(diào)戲逗弄。
她又氣又惱。
氣的是叔叔總是說這樣會讓人誤會的話。
實際上他們除了那一晚,根本就沒有什么其他關(guān)系。
他又不喜歡她,她現(xiàn)在有夫之婦身份,也不能跟她在一起。
惱的是她自己,為什么管不住自己的心。
男人的薄唇從她耳垂移到她的粉唇上,堵住她要說出口的話。
有力的舌尖,就這樣探入小女孩兒香甜小嘴兒。
他的舌尖勾纏她的丁香小舌,汲取她甜蜜的津液。
傅靖城原本只是想淺嘗輒止,他太容易被小太太勾起火,這里是學(xué)校,不是兩個人獨處空間。
身體著火了,可沒有地方泄。
可是越吻,就越沉溺其中,女孩兒身上一股淡淡清香,嘴里香香甜甜,讓他不想停止。
這時。
一旁路上有人走來的腳步聲,還有女聲。
“牧霆,明天去我家好不好,十幾天沒見你,我很想你?!?br/>
喬馨語被關(guān)派出所,昨天剛滿十五天,今天放出來。
她此刻小鳥依人地挽著齊牧霆的手臂,想他的人,也想在床上的時間,約他明天到喬家去。
“明天沒空,我晚上有點事。”
喬馨語撒嬌:“有什么事會比我還重要啊,我想你,你都不……喬愛!”
她話說到一半,突然驚駭出聲,震驚地往路邊一棵昏暗樹下望去。
樹下一男一女很明顯是在親吻,這種事在小情侶很多的大學(xué)很正常。
但如果女的是喬愛呢?
喬馨語厭惡喬愛,也了解喬愛。
只要一眼,她就能把喬愛認(rèn)出來。
齊牧霆聽到她喊喬愛名字,腳步一頓,順著喬馨語的視線往樹下看去。
那里太昏暗,他微微瞇了眸,才看清楚是什么一個光景。
齊牧霆覺得心臟像是被什么尖銳東西捅了進(jìn)去,鮮血淋漓的疼痛。
他看著她的喬喬,現(xiàn)在被一個陌生男人親吻著,柔媚小身板大概是發(fā)軟站不住了。
她的兩條小白手攀著男人脖頸,和男人吻得很投入,半點沒有拒絕的意思。
“牧霆,我就說了吧,喬愛就是個賤人,都結(jié)了婚了,還和男人在外面鬼混,之前學(xué)校說她包-養(yǎng)的事,不是傳聞吧!”
喬馨語拜喬愛所賜,EM的實習(xí)名額沒了,在所里呆了十五天。
出來第一天,又發(fā)現(xiàn)喬愛居然和景西爵拍了滿天星的廣告。
要不是她EM名額被喬愛這個賤人給頂了。
和景西爵拍廣告的人,就該是她了!
眼底一抹厭惡,喬馨語止不住地說:“你看她攀男人的動作那么熟練,都不知道跟過多少個了,想來也是真的,一個私生女,就跟她媽一樣下賤,身上沒錢,不靠勾引男人怎么活下去,牧霆,你以前……”
“還有完沒完了!”
齊牧霆冷喝一聲,語氣夾雜絲絲寒意。
喬馨語一愣,錯愕抬頭去看齊牧霆。
她沒有想到齊牧霆會對她語氣這么冷。
齊牧霆卻沒有看她,他的視線死死落在喬愛和傅靖城身上。
這樣場景像一盆冷水從頭澆下,寒氣,長驅(qū)直入。
傅靖城對著喬馨語和齊牧霆兩個人,見過喬家被他關(guān)所里的小姐,也知道那個大男孩是小太太之前男友。
或許是起了惡劣想法,或許是為了宣誓自己的所有權(quán)。
冷峻男人吻著小傻小太太的舌尖更加深入。
他把小女孩禁錮在懷里,讓她掙不開逃不出,肆無忌憚當(dāng)著小傻前任就這么迷戀吻著她。
汲取她口中的香津蜜汁。
喬愛被吻得渾身發(fā)軟迷迷糊糊,她被迫無力地承受。
要不是叔叔雙臂有力托著她,她想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丟臉地癱軟在地上了。
小腦袋瓜子模模糊糊地想:
叔叔為什么要每次都這么吻他。
他實在太壞,對著她冷臉的時候嚇人嚴(yán)肅得緊。
可是逗她調(diào)戲她,吻她的時候,又是那么流氓,所有露骨直白一點兒不內(nèi)斂的話,都說給她聽……
這是叔叔撩人的手段嗎?
“喬喬?!?br/>
就在喬愛已經(jīng)深陷叔叔好聞的男性氣息中,被吻得渾身像軟了骨頭。
那邊齊牧霆已經(jīng)忍不住,他出聲喊她。
仿佛一聲驚天響雷在耳邊炸開,喬愛清醒了一瞬。
齊牧霆在看!
畢竟和叔叔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順,是偷情,女孩心慌,嗚咽著推了一下男人結(jié)實臂膀。
“叔……叔,放開我!”口齒含糊不清。
傅靖城沒有立刻放開她,男人就是讓小傻前任看看。
現(xiàn)在這女孩,是屬于誰的。
齊牧霆再看不下去,他甩開喬馨語的手。
喬馨語沒有想到齊牧霆會甩開她,臉上陡然變得十分難看:“牧霆,你做什么?”
齊牧霆充耳不聞,他大步往樹下親吻的兩人大步靠近。
一只手緊握成拳,手指關(guān)節(jié)崩得發(fā)白,等到足夠近的距離,凌厲地一拳攥地更緊,要往傅靖城臉上砸。
傅靖城湛黑眼眸,視線看著靠近的男孩,早有準(zhǔn)備。
薄唇戀戀不舍離開小女孩柔軟唇瓣。
電光火石間,他的大掌一手摟著喬愛纖細(xì)腰肢,防止軟了身體的女孩癱在地上。
另外一手握拳,直接硬碰硬,和齊牧霆的拳頭對砸。
砰――
兩個拳頭沖擊力非常大的撞擊在一起,帶起令人膽寒心寒的聲響。
齊牧霆猛地往后踉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wěn)。
傅靖城高大挺拔身軀佇立如松,腳上像扎了根,一手抱著喬愛,姿態(tài)優(yōu)雅閑然,站得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
“牧霆!”
喬馨語見齊牧霆落了下風(fēng),尖叫一聲跑到齊牧霆身邊,伸手扶住他。
目光憤恨地看向喬愛和傅靖城。
這一看,喬馨語一怔,是震驚。
剛才見喬愛和這個男人在擁吻,樹下昏暗看不清楚。
沒有想到親吻喬愛的男人,竟然這么英俊帥氣。
男人站著,一張冷峻的臉,五官刀削一般,濃黑的眉,高挺的鼻梁,薄唇微抿透出一種冷峻,身姿挺括偉岸,與生俱來的高壓氣勢。
一雙湛黑的眼睛尤其地深邃,正冷淡的看著她和齊牧霆。
渾身上下,透出一種猶如帝王的上位者壓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