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太陽還未徹底升起,天才蒙蒙亮,在一個占地面積百里的巨大莊園內(nèi),有一處破舊的小木屋。
在遠處的第一聲雞鳴之聲響起的時候,這個巨大的莊園開始了一天的運轉(zhuǎn)。
在破舊木屋的不遠處,從另外一個稍微好一點的木屋中出來一個黝黑的少年,這少年十六七歲,身高足足兩米,一身肌肉十分發(fā)達,在這第一縷晨光的沐浴下,肌肉反射出些許光芒。
他伸了個懶腰,神色有些匆忙,連忙走到破舊小木屋門口,輕輕的敲響了木屋的門。
他的神色中充滿了擔心和憂慮,似乎在為這破舊木屋的主人哀嘆。
門敲了很久,也不見人來開,這黝黑少年有些擔憂,昨天李風才被流云家的第一總管毒打了一頓,幸好他沒有親自出手,他可是先天境界的高手,如果他親自出手,李風必死無疑。
可他手下的數(shù)位后天高手一起出手,將李風也打了個半死,他痛恨自己實力低下,連后天都不是,根本不能保護李風。
李風是和自己一個地方出來的,他雖然從小體弱多病,但智慧極高,一個十四歲的少年,短短兩年就利用自己的智慧成為了流云家族的一等家丁,獲得了流云家族大小姐流云熙的賞識,被視為心腹。
他平日里住在家族的中央?yún)^(qū)域,月薪是自己的十倍,平日里也對自己特別照顧,讓家族里的其他家丁不敢欺負自己。
論武力他是很強,但流云家族有族規(guī),仆人之間不可以私斗,否則處罰極為嚴厲,雖然不能私斗,可其他家丁私底下見他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沒有少欺負他。
這個時候都是李風幫自己出頭,每次都用自己的智慧將那些刁難他的人收拾的服服帖帖,幾次之后也就沒有人敢欺負他了。
畢竟一等家丁是僅次于副總管和總管的存在,而那些大人物才不會沒事欺負他玩。
想到這些,黝黑少年心中的愧疚更深了,他見李風半天不來看門,心中大急,一把將門推開,他雖然未入后天,但天生神力,木屋的門在他面前不值一提。
這木屋極小,也就幾平米的樣子,只有一張床,李風此刻正躺在床上背對著黝黑少年,黝黑少年看到李風躺在床上,心中松了一口氣,他怕李風受不了屈辱發(fā)生什么意外。
“風子,你怎么樣了,快醒醒,今天二小姐要去賽馬,點名要你服侍,誤了時間會出大事的,”黝黑少年雖然著急,但他還是輕聲呼喚道。
此刻床上的李風已經(jīng)身陷黑暗之中,對外界一無所知,他的意識一直沉淪在黑暗之中,無法自拔。
“九……星……亂……封!”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聲音幽幽的傳到了李風的意識之中。
這聲音似虛似幻,有些飄渺無際,可卻能直擊人的心靈,這聲音似乎是從遠古時代傳來,悠揚又深遠。
李風一臉懵逼的聽著這個聲音,他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他以為自己是在醫(yī)院,最后的畫面是將一個小女孩從一輛飛速而來的車前推開,緊接著就意識陷入了黑暗,隱約記得自己脖子上那似月似星的吊墜閃了一下。
“醫(yī)生呢,護士呢?救救我,我都還沒找到我父母呢,我不可以死,”李風大喊道。
可是沒有人回應他,只有無盡的黑暗伴隨著他,李風有些慌了,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難道是被撞成了植物人,不應該呀,車撞的是自己腹部呀。
“喂!有人嗎?別玩了,會嚇死人的,這里怎么黑乎乎的,那家醫(yī)院,差評!”李風憤怒道。
“這是……你的……宿命!醒來吧,去完成它!”那個聲音似乎從天上星辰飄來,又很快消失不見,在這聲音消失的那一刻,李風終于蘇醒了。
他睜開了眼睛,入眼是一個黝黑少年,他脫口而出道:“方木!”
黝黑少年見李風蘇醒,心中大喜,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風子,你沒事吧?有沒有哪里不舒服,都怪我無能,不能保護你?!?br/>
“停!打住,讓我捋一捋,”李風打斷了方木的絮絮叨叨。
他感到大腦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傳來,他多出來一段記憶,這記憶的主角也叫李風,他生活軌跡和自己完全不同。
他的記憶很雜亂,似乎壓抑了許多痛苦,背負了很多的東西,記憶碎片很不穩(wěn)定,在記憶畫面的最后是被一群人毆打的畫面,記憶中的李風心中生出了一陣強烈的怨恨,最后的畫面居然是李風看到了自己,他古怪的呢喃了一句什么話,就生機消散,緊接著自己的靈魂進入了他的體內(nèi)。
“我靠,我他媽穿越了,這是什么情況,別的人穿越都是天命之子,厲害非凡,自己居然是一個什么一等家丁,神他媽一等家丁,”李風心中一片哀嚎。
他并不知道流云家的一等家丁地位有多高,有多少少年夢想成為流云家的一等家丁,這是光宗耀祖的事情呀。
李風是現(xiàn)代人,他的思想觀念很先進,人人平等是基本準則,他無法想象還有這樣的世界,更悲催的是,自己來到了這里。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李風的心態(tài)哥很良好,他本來就是個孤兒,無牽無掛,也許來到這里,也是上天的安排。
那個聲音怎么說的,宿命,對,宿命,那既然來了,就應該融入這里的生活,李風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他在思索如何應對遇到的危機。
從那個李風的記憶中得知,一等家丁在這流云家族地位頗高,居然被肆意毆打,那說明出手的人地位很高,很可能是副總管,或者是主管。
沒辦法,那個李風的記憶碎片太不穩(wěn)定了,他根本不知道具體情況,到底是誰出手了他也不清楚。
可他畢竟是來自現(xiàn)代,智慧和膽識都遠超另一個李風。
另一個李風雖然智慧非凡,可他骨子里畏懼權(quán)貴,他的智慧是小智慧,可以御下,不足以對上。
自己可就不一樣,誰敢出手對付自己,自己將會毫不猶豫的斷其手足,想到這里,李風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風子,你怎么了,你沒事吧?”方木有些擔心的看了李風一眼,他總覺得李風有些不一樣了,具體哪里不一樣他說不上來。
“哈哈哈哈,方木,你幫我好好講講我之前的事,我被打中了頭部,有些失憶了,”李風看著方木和煦的笑道。
“風子你居然會笑,我一直以為你不會笑,你沒什么大礙吧,怎么會失憶?”方木擔心的問道。
李風搖了搖頭,看著關(guān)心自己的方木心中有些溫暖,他輕聲回答道:“已無大礙,只是有些忘記之前的事情,你還需對我講講,來,我們邊走邊聊,那個什么二小姐要去賽馬是吧,走!去會會她?!?br/>
方木看到李風沒什么大礙,放下心來,跟在離李風身后半步的距離,向他講述著之前的事情。
這流云家族極大,二人走了足足有半個小時才走到跑馬場,這里是今天流云家二小姐,流云柔要賽馬的地方,她昨天指名道姓要李風前來侍奉。
在這一路上經(jīng)過方木的詳細介紹,他也完全掌握了以前的記憶,他捕捉了一些關(guān)鍵字眼,心中已經(jīng)有了計謀。
二人來到跑馬場的時候這里還是沒有一個人在,方木招呼李風準備去先喂養(yǎng)流云柔的專用寶馬紫雷青霜,要是流云柔來了看到自己的馬沒有被喂養(yǎng)好,少不了一頓毒打。
就在方木要去喂養(yǎng)這紫雷青霜的時候,李風阻止了他,方木一臉不解的看著李風,心中充滿了疑惑。
“方木,想不想看那個命人打我的王總管滾蛋,想不想看流云柔給我道歉?”李風自信的說道。
“什么!風子你說什么,怎么可以直呼二小姐大名,王總管是先天高手,我們不是對手呀!”方木驚呼道。
他感覺李風變了,變的充滿了自信和魄力,他敢直呼二小姐大名了,敢和王總管叫板了。
“風子,我知道你受了委屈,心中氣不過,可大小姐不在,王總管也是二小姐的人,你斗不過的,不如忍讓一下,憑借你的智慧,成為總管只是時間問題,到時候再收拾王總管,”方木勸說道。
李風看著固執(zhí)的方木,知道一時間改變不了他根深蒂固的想法,只能慢慢來了,他是自己在這異世的唯一朋友,自己需要慢慢引導他。
想到這里,李風決定換個說法,他心平氣和道:“方木,王管家先不說,他的事情先放到一邊,在我眼里,他不值一提,土雞瓦狗而已,但你應該明白,這件事的主謀是流云柔,你覺得就算我成為了大總管,有機會對付她嗎?”
方木沉默了,他覺得李風厲害了許多,一言直指問題要害,別說李風能不能成為大總管,就算他成了,二小姐是主,李風永遠是仆,他一輩子都沒有辦法對付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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