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柏琛的陰狠,和那超強的控制欲,顧汐是領(lǐng)教過的。
只是沒想到現(xiàn)在,他這突然是要干什么!
幾乎連一聲驚呼都不留給她,人就被兩個西裝男人帶上了車。
一系列的舉動,狂妄又高調(diào)。
但顧汐整個人的思緒都是發(fā)懵的,都是怎么回事?
傅柏琛上車時,俊臉陰霾至極,冷冽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栗,將周圍的溫度也瞬間降了幾度。
直覺告訴顧汐,此時的他心情非常不好,不去招惹為好,但是,她也想要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
不等她開口,黑色的勞斯拉斯緩緩啟步,行駛上路,本以為是要回傅宅的,沒想到竟然來了市中心醫(yī)院。
而且,顧汐一路被他抓著手腕,拖拽著進了婦產(chǎn)科。
壓抑了一路的憤怒和不解全數(shù)爆發(fā),顧汐掙扎的同時,冷道,“傅柏琛,先說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聞言,他也直接收力將她甩向了一側(cè)的墻壁,挺拔的身形將她圈在其中,兩手撐在她的腦側(cè),陰鷙的視線和顧汐相撞,“怎么回事?給你做檢查!”
顧汐蹙眉,“我沒有病,還要檢查什么?”
話落,傅柏琛灼灼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她,幽深的眼瞳,卻因面前女人眼中的單純而不斷緊縮。
最后他還是放開了她,然后拿出了手機,打開那段視頻后扔給了顧汐。
她愣愣的接下,錯愕的視線看向手機。
當看到視頻中的自己,還有季洺止時,整張小臉都僵住了,呆滯的神色,久久定格在手機屏幕上。
無需再重復播放,她都知道全部經(jīng)過。
不管是錄像前,還是錄像后。
只是,這段視頻是誰拍下的?
角度如此精準,一看就是被人精心設(shè)計過的,還偏偏發(fā)給了傅柏琛,擺明了都是圈套??!
但轉(zhuǎn)瞬,顧汐似乎想明白了,她看著傅柏琛,終于知道他帶她來這里是要檢查什么了。
她看著他,露出無措的哂笑,“你要檢查我是否和季洺止發(fā)生關(guān)系?”
傅柏琛幽深的黑眸如無盡的黑洞,注視著她的眼瞳,古井無波。
她閉上了眼睛,也對,傅柏琛是誰?他怎么可能允許自己的女人和別人有染……
他冷寒的眼眸,陰冷的盯著顧汐,凌厲中滿含戾氣,“難道不應(yīng)該檢查嗎?”
“你……”
顧汐心痛的抿了抿唇,她不畏懼什么檢查,因為她和季洺止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只是傅柏琛的這種態(tài)度,還有懷疑的這種感覺,像一把鋒利的鋼刀,狠狠凌遲著她的心。
他掃過來的目光毫無溫度,涼薄的唇角輕啟,“我的女人,必須是干凈的,顧汐,你別挑戰(zhàn)我的底線!”
陰冷的字句如寒風刺骨,顧汐不自然的握緊了雙拳。
耳邊傳來他低冷的吩咐聲,“帶她進去檢查!”
她愣了半晌,纖長的睫毛輕微顫動,就連出口的話語都帶著幾分不穩(wěn),“當你和蔣冉去日本一個多月的時候,回來后,我怎么沒有檢查你呢?”
話音未落,她的下巴就被他冷冷遏制,纖弱的身體被狠抵到了墻上,力道大的讓顧汐有些喘不上氣。
“我根本就沒有碰她,你檢查什么?”
低沉的嗓音,陰冷,肅殺。
也讓顧汐眼瞳驟然一緊,下意識的看著他怔住了。
注意到她眼中的錯愕,他眼底的戾氣漸漸平息,手上的力道才緩緩斂去,顧汐得到了釋放后,馬上看著他問,“你沒有和她……”
話沒有都說出口,顧汐覺得這個時候,這個場景談?wù)撨@個很不適合,猶豫的深吸了口氣,盯著傅柏琛的俊臉,賭氣般的點點頭,“好,我進去檢查!”
顧汐轉(zhuǎn)身邁步進了檢查室,女產(chǎn)科的高主任走過來,看著傅柏琛陰沉的臉色,有些為難的說,“傅董,我只能簡單的檢查下傅太太這一天之內(nèi)是否和人發(fā)生過關(guān)系,其他的,是檢查不出來的?!?br/>
傅柏琛看著面前的這位男醫(yī)生,寒眸狠瞇了起來,“張主任呢?”
“張主任今天休班。”
他眉心緊蹙,讓一個男人給她檢查?
高主任還有些擔憂,又看了看傅柏琛的臉色,最后心里捏了把汗往檢查室走。
門剛推開,就聽到傅柏琛又開了口,“一天之內(nèi)是多久?具體一點!”
高主任皺眉,這種檢查,他生平中還是第一次,仔細的想了想,“二十四小時?!?br/>
他咬了下牙,二十四小時話,他昨晚和早上還和她做過的……
漆黑的眼眸,伴隨著眉心的緊蹙,一絲煩悶盡染。
然后對高主任和護士說,“不用檢查了,你們先出去!”
高主任如釋重負的松了口氣,“好的!”
檢查室的門推開,顧汐坐在床上,以為會等來檢查的醫(yī)生,不曾想進來的人卻是傅柏琛。
他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一步步走向了顧汐,眸低的寒意分明,一身凜然的危險氣息盡顯,隱隱的超強氣壓接踵而來。
顧汐有種下意識想要逃的沖動,但卻被自己努力克制住了,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望著她,骨節(jié)修長的大手撫著她的短發(fā),薄唇輕啟,“你和那個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指的是什么?”她反問。
他冷笑了聲,眸冷如水。
顧汐眨了眨眼睛,“我和季洺……”
名字還沒等說完,就看到傅柏琛緊蹙的眉宇,和低沉的冷聲隨之響起,“我不想聽到那個名字!”
男人本就是占有欲極強的動物,偏偏傅柏琛還尤為甚者,顧汐無奈的點頭,又說,“什么都沒發(fā)生,我還是我,唯一碰過我的人,就只有你?!?br/>
最后幾個字,顯然音量降低了很多。
她別扭的眼眸低垂,抿了抿唇,反襯出此時尷尬的心境。
“這話光你說不行,我還需要檢查!”他冷聲再啟。
顧汐反駁,“那就讓醫(yī)生進來檢查??!”
“不用他們,我來!”沉浸在陰霾里的男人,氣壓一低再低,凜然的目光和顧汐相撞,卻也在瞬間力道極大的覆了上去,動作粗暴而不加節(jié)制。
沒有憐香惜玉,也不會顧及她任何,只是一味的瘋狂,一味的肆虐,一味的索取……
顧汐無力的咬著牙,纖細的指甲深陷進他背部的肌膚,染滿淚珠的眼睫,顫動的猶如蝶翅的,稍一點點,淚水瞬間奪眶。
一顆心仿佛在時光的洗滌中漸漸沉浮,幾乎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