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路徐徐走來,仿佛身上帶著耀眼的光芒,整個人帶著出塵的氣勢。
不但那些閨閣中的姑娘移不開眼,就連那些公子少爺也是時不時的偷瞄幾眼。
察覺到一股不善的目光盯著自己,蘇若雪轉(zhuǎn)頭,正好瞧見了南紫嫣。
此刻的南紫嫣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
不由得心中冷笑。
都這么久沒見面了,這白蓮花還惦記著自己呢。
南紫嫣手指不斷的在捏緊,看到那張臉她就來氣。
于是便走了過去,來到蘇若雪面前,鼻孔朝天的看著她。
“蘇大小姐好大的排場,見了本宮竟然不行禮?!?br/>
“………”蘇若雪蹙了蹙眉。
這白蓮花這是要搞事情的節(jié)奏??!
“好大的膽子,見到我們王妃還不行禮!”婢女秋菊也在一旁附和著。
“王妃!”她愣住了。
還真的以為自己的耳朵不好使了。
但短暫的思存之后,她想明白了。
“臣女拜見王妃!”
不得不服氣,這白蓮花的段位高,自己才離開京城多久。
這女人竟然成功上位了。
讓她不知曉的事,這事兒也算趕得巧。
為了能除掉南紫嫣,沈玲兒特意設計了一出抓奸的大戲。
沒想到讓人家提早發(fā)現(xiàn)了,直接把那男人扔到了王妃文素素的床上。
文素素就這么平白無故的被人安了通奸的罪名。
要不是念及著她給陳王生了兩個女兒,這會子早沒命了。
還是文太師向皇上上了折子,將女兒接回府的。
只是沈靈兒給人家做了嫁衣,最終南紫嫣成了正妃。
看著面前行禮的蘇若雪,南紫嫣心里無比的暢快。
終于自己也能壓過她一頭了,也能名正言順的出席這種宴會了。
如今,自己的身份要比她高貴的多,想拿捏她簡直易如反掌。
“蘇小姐請起!”
南紫嫣雙手向前一攤,準備去扶蘇若雪時,眼里劃過一抹算計。
本想再碰到她的時候假意摔倒,趁機教訓她一番。
沒想到自己的手還沒有碰到她時。
讓人家察覺到了不對勁,蘇若雪直接向后大跨了一步,硬是和白蓮花拉開了距離。
南紫嫣剛想要摔下去的身子又停住了,惡狠狠的看著面前的女人。
剛想訓斥她幾句,身后傳來一道尖銳的聲音,“想來這位就是大皇嫂吧!”
二人回頭,正是忽碧霞。
來到近前,忽碧霞笑靨如花的看著南紫嫣,當目光落到蘇若雪的身上時,眼里卻是掩蓋不住的恨意。
南紫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這忽碧霞不得寵的事情,她也是聽說了的。
這么算來,那她們便是站在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
“正是,想來這位就是禹王妃吧!”
她特意將后面那幾個字咬的重一點,嘲諷的目光看向蘇若雪。
后者卻跟聾了一樣,什么表情也沒有。
她越是這樣,南紫嫣心理越是來氣。
“是,大皇嫂可真是少有的美人呢!”
忽碧霞一邊說著也是一邊嘲諷的看向蘇若雪。
“………”
就曉得今天日子不太平,沒想到剛一進宮里就遇到了兩朵白蓮花。
面對二人的嘲諷,她就跟沒聽見一樣,剛要轉(zhuǎn)身離開。
忽碧霞直接擋在了她的前面,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 碧K若雪一聲吃痛。
低頭一看,柔軟的小手,鮮紅的血液已經(jīng)流了下來。
她這才注意到忽碧霞手指上,那帶著鉤子的戒指,分明就是一枚暗器。
“小姐……您的手………”知秋一臉的心疼。
“無礙,”她拉著知秋離開了。
如今她們的身份有別,若在這大庭廣眾下計較的話。
相信自己定會討不到甜頭,這一次就認慫了,你等下次的。
見到女人的手被自己劃了那么大一條口子。
忽碧霞心情大好,就連一旁的南紫嫣也是解恨的很。
在場的眾人也都瞧見了,分明是那兩個女人欺負人家。
但礙于身份有別,不是她們能管的了的,也只能裝作沒看到了。
離開了白蓮花,蘇若雪掏出了帕子,剛要把手包扎上,不遠處糯糯的聲音傳來,
“娘親!”
元寶邁著兩條腿沖了過來。
在人群中找娘親已經(jīng)找許久了,可算是找到了。
她直接把兒子抱在懷里,不想讓兒子看到她手上的傷口。
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卻不曉得被元寶身后的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來到近前,他一把將女人的手拉了過來,“怎么弄的?”男人一臉的心疼。
“娘親,你的手流了好多的血呀!”元寶這才看到了娘親手上的傷口,眉頭擰得緊緊的。
“沒事,”她想把手縮回來。
“別亂動!”男人抓著她不放。
“傷口很深,我?guī)闳グ ?br/>
男人一手抱著元寶,一手拉著蘇若雪,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拽著她離開了。
身后的南紫嫣和忽碧霞氣的肺都要炸了。
瞅著那男人一臉擔憂的樣子,看的扎心至極。
瞧著人家一家三口離開,眾人紛紛議論了起來。
“多好的一家子就這么給拆散了!”
“可不是嘛!那公主真是不講理!”
“豈止是不講理,我看是缺大德了,好好的姻緣就讓她這么給拆散了!”
“她活該,聽說她現(xiàn)在還守活寡呢,人家王爺都不肯碰她呢!”
起初的時候,眾人還是小聲的議論,但說的人多了,膽子也就大了。
議論聲逐漸的也大了起來,周圍但凡長耳朵的都能聽得清楚。
看著眾人嘲諷的眼神盯著自己,忽碧霞覺得這張臉都沒地方放了。
原本這場賞花宴就是皇上的借口。
皇后根本就沒放在心上,一切都交由身邊的嬤嬤打理的,也沒出席。
原本大家以為看一看花也就回去了。
沒想到接近晌午的時候,皇后派人來傳話,要大家到前廳用膳。
這還真的挺讓人意外的,畢竟來的時候說沒有宮宴可以享受的。
有這好事,自然是愿意參加,反正大家也走累了,整個御花園里也沒有多少開的花可以賞。
便三三兩兩的一同去了用餐大廳。
如今的蘇若雪,已經(jīng)不是王妃的身份了。
因此坐的位置在人群中不顯眼的地方。
元寶依舊坐在皇上和靜妃的中間。
只是覺得今兒個他們的神態(tài)有些凝重,似乎不開心的樣子。
也沒有歌舞才藝表演,很快酒席端了上來。
蘇若雪只覺得哪里不對勁,但又想不通。
在人群中掃視了一眼,并沒有發(fā)現(xiàn)昊王夫婦。
上次宮宴時沒見到他們就很奇怪,如今他們又缺席。
想著趁這幾日有時間的時候,去瞧瞧他們。
畢竟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兩個貨可是給她留下了不錯的印象的。
楚風曄的身邊坐著忽碧霞。
楚風文依舊是獨自坐著。
她目光落在了遠處的忽必光身上。
這北滿的太子之前不是已經(jīng)回國了嗎,怎的這會子又在這里出現(xiàn)了。
她能感覺到男人灼灼的目光,時不時的盯著自己。
這種感覺很不好。
便想著早點用完午膳離開這是非之地。
正在她和大家一樣,悶頭吃飯的時候。
一個小太監(jiān)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
“怎么慌慌張張的,沒規(guī)矩!”德公公怒斥道。
“是,皇,皇上,偏殿內(nèi),有人………”
那小太監(jiān)一臉驚慌的跪到了皇上面前。
“什么事如此慌張?”
皇上瞧著面前的小太監(jiān),一臉的陰沉。
“回,回皇上,偏殿有人在,在………”那小太監(jiān)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但在場的眾人都聽明白了,隔壁的偏殿里面有情況。
皇上自然也是聽明白了,隨手將筷子放到了一邊,“前面帶路!”
皇上憤怒的起身去了偏殿,身旁的一眾妃嬪也跟了過去。
也不曉得是誰發(fā)出了指示,大殿里的所有人竟然都起身跟了過去。
原本蘇若雪是不想湊這個熱鬧的,但心里總覺得不舒服。
因為就在剛才,她抬頭看的時候,不見了那狗男人的影子。
而且皇上的態(tài)度也讓人生疑,按理說應該很生氣的樣子。
但是情緒并沒有那么激動,似乎這件事情他已經(jīng)知曉了似的。
心里的諸多疑問促使她也跟著走了過去。
眾人剛來到偏殿的門口,就聽到了里面一位女子柔弱的聲音。
“曄哥哥!你要了我吧!”
“滾開!”低沉的男聲響起。
站在外面的眾人面面相覷,里面應該是一男一女。
至于做什么那便不言而喻了。
只是聽剛才那話意思,似乎那男人不太情愿似的。
“曄哥哥!”
聽到了這個稱呼,蘇若學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用腳趾頭想都曉得里面那女人是誰。
不得不佩服那忽碧霞有兩下子,竟然在這皇宮里給那男人下藥。
“滾開!你們兩個是死的嗎!還不快進來!”男人憤怒的聲音夾雜著克制。
不難聽出忍得很辛苦。
在場的眾人面面相覷,蘇若雪的拳頭攥的緊緊的。
目光看向周圍,不見楚云和楚雷那兩個家伙。
皇上和靜妃站在門口,一臉的凝重。
聽里面的意思,似乎兒子和公主還沒有成事呢。
不由得在心里面暗罵那小太監(jiān),這么早叫他們來干嘛。
見父皇遲遲不開門,一旁的楚風文來到近前,“把門打開?!?br/>
這門是被人從外面栓上的,因此,只有外面的人才能打開。
身旁的太監(jiān)剛要上手,就被皇上給阻止了。
“且慢!”
“………”眾人默。
所有人的目光齊齊的看著皇上,不明白皇上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