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負(fù)重累累的韓棠,小蝶手上倒是空無一物。
可到了府邸后,小蝶便再也笑不出口了。
“誰讓你私下跑出府外的,你知不道我們所有人都在找你!”
老伯斥責(zé)道,跟了上百人,整個孫府差不多都集中在這里了。
“是我?!?br/>
韓棠把小蝶往自己身后推。
“閉嘴!我沒問你,小蝶不懂事就算了,你也跟著瞎鬧,你的賬待會兒再算。”
老伯責(zé)備的眼神,讓小蝶心驚膽戰(zhàn)。
“小蝶也是被人蠱惑,錯不在他?!?br/>
律香川以為這樣做,小蝶就會感激他。
“你也閉嘴!身為孫府的管事,你難辭其咎?!?br/>
老伯剛指責(zé)律香川,后者立馬做出一副虛心接受、甘愿受罰的模樣。
律香川做出的這個樣子雖然很討厭,但他并不是裝出來的。
“以后!你就待在自己小屋里,不得離開半步,飯菜什么的自有侍女送去?!?br/>
小蝶被老伯禁足了,他認(rèn)為這樣小蝶就可以一些不必要的傷害。
事實(shí)上傷害小蝶最深的正是他父親最親信的人。
“行了,你們都走吧?!?br/>
孫劍離開錢,挑釁般看了韓棠一眼。
待他們都離開后,老伯走到韓棠身邊,拍著他肩膀問道:“你這次回來后,變化很大。”
“不管怎樣,有一點(diǎn)不會變,我還是你的朋友?!?br/>
韓棠笑了,隨后老伯也笑了。
朋友,在老伯看來他除了親人之外,做重要的就是朋友。老伯很看重朋友,他也很多朋友。對于朋友,老伯從來都是深信不疑,有求必應(yīng)。
律香川是他的人朋友,韓棠同樣也是,只不過律香川在他心里分量更重一些。
這份重量不是半個親人,在老伯心里律香川的分量比親人還要重。
小蝶不諳世事,天真無邪。孫劍性格莽撞,脾氣火爆。相較他們而言,律香川無疑是更為合格的繼承人。
顯然,笑過之后的老伯沒有懲罰韓棠。但小蝶就涼涼了,以前還可以再府內(nèi)活動,現(xiàn)在只能悶在小屋里。
吃晚飯的時候,老伯把孫劍、韓棠、律香川喊到一張桌子上。
本來,老伯是不打算讓他們接觸韓棠的,但現(xiàn)在的韓棠和過去的韓棠遠(yuǎn)遠(yuǎn)不一樣了。
過去的韓棠是個只會殺人的瘋子,至少現(xiàn)在的他不是殺戮成性的瘋魔。
老伯本意是拉進(jìn)拉進(jìn)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誰料!飯桌旁的孫劍看到姍姍來遲的韓棠之后頓時就翻臉了。
他是在怪韓棠害得她妹妹被禁足。
孫劍是江湖中的一個奇才,他本身的實(shí)力就在江湖排名前十,當(dāng)孫劍處在憤怒到極點(diǎn)的狀態(tài)時,他的力量會大幅度提高,老伯都不一定打得過這種狀態(tài)的孫劍。
虎父無犬子,暴躁的脾氣成就了孫劍,最后毀了他的也是這暴躁脾氣。
好好的一頓晚飯,就這樣不歡而散了。
今夜月色唯美,星光燦爛。深更半夜的韓棠,不去睡覺,往別處走。
施展輕功,在路上健步如飛的韓棠可不是來欣賞月色的。
漫漫長夜,睡不著的還有小蝶。
“噓!別叫,是我?!?br/>
門口有花花草草兩個侍女守夜,韓棠只好悄悄潛伏進(jìn)去。
“你這個時候來干嘛?”
小蝶壓低聲音,眨巴著大大的眼睛問道。她的眼睛是真的大,但大的很合適、很自然,非但不會破壞絲毫美感,而且還會讓人看起來很舒服。
“三天后,你把這顆丹藥給孫劍服下?!?br/>
上次魂穿位面后,陳幀得到了三枚e級道具,這次魂穿韓棠后,他得到了六枚e級道具。
韓棠的運(yùn)氣一向不怎好,把四枚e級抽廢成e-級道具,才憑借著失敗兩次第三次必中的系統(tǒng)規(guī)則,得到了兩枚e+級道具。
要知道抽e+級道具的幾率是50%。
e級道具是可以合成d級道具,不過需要九枚e+級道具。
“這是什么呀?你為什么不自己給我哥了?”
小蝶捏在手上的這顆丹藥,就是韓棠用e+級道具兌換的。
“怎么啊,你連我也信不過嗎?記住悄悄的給他服下,這件事除了你我之外不能讓任何知道?!?br/>
韓棠捏了捏她的臉,后者嬌嗔一聲。
“我當(dāng)然相信你,那你總得告訴我為什么吧?”
小蝶身子湊近韓棠,也掐了掐他的臉。
“等三天后,不用我告訴你,你也會知道的。”
韓棠握住這只白玉無瑕,在自己臉上搗蛋的小手。
“喂!你的臉還有你的手真硬啊,話說你該不會是鐵做的吧。”
小蝶忍俊不禁,韓棠連忙捂住后者嘴唇,她要是笑出聲來給別人聽到可就不好了。
他今晚來這里,是一個秘密。
“對了,三天后不就是我母親的祭日吶?!?br/>
小蝶回過神來后,發(fā)現(xiàn)韓棠已經(jīng)離開,腦海里浮現(xiàn)韓棠的樣子,不由癡癡的笑了。
‘粉盒’是小蝶在黑暗中唯一的光明,但因?yàn)椤酆小臒o能,才把小蝶推向深淵。
‘粉盒’這個身份,葉翔他不配擁有。
人們都渴望自由,但通往自由的道路上是要付出代價的,韓棠會為她保駕護(hù)航的,他會做的比別人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