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古柯體內(nèi)隨著這股充滿火力生機的青色光芒流淌,體內(nèi)一道細微的聲音響起,頓時身上一股磅礴的氣勢爆發(fā)而出,瞬間修為從孕靈三重突破至孕靈境四重!
且這股氣勢在突破之后并未曾停下,反而是瘋狂朝著孕靈五重沖擊而去,最終在其快要消散之時,古柯體內(nèi)再度傳來一陣響動,而這時候古柯的修為也正好穩(wěn)在了孕靈境五重!
正在沉睡的古柯忽然覺得手掌之上一陣劇痛,雙眸陡然睜開!
一道凌厲的眸光射向院子當中,頓時那株掛滿寒霜的老樹咔嚓一聲,被劈成兩半轟隆一聲,掉落在了院子當中。
府外,原本心有不甘的一些人看到院子當中轟然倒地的老樹以及這一股強橫無比的氣勢之后面色微變,旋即迅速離開。
正在街道之上散步的布智覺朝著府邸方向望去,瞳孔微縮,面露喜色,身影一閃直接消失在了街道之上,再次出現(xiàn)已是在府內(nèi)院子當中。
當他看到渾身上下一絲不掛,宛如下水道中撈出來的一件已經(jīng)腐爛發(fā)臭鞋子般的古柯之時差點張口直接吐出來。
急忙大吼道:“先洗洗!”
而此時古柯看著布智覺心中咯噔一聲,壞了!
自己明明推開了這家伙啊,怎么還是看見他了,難不成最終也沒逃掉么。
想到這,古柯在布智覺的驚愕當中,一步一步認真的走到他面前,伸手拍了拍布智覺肩膀,沉聲道:“當真是好兄弟!沒想到黃泉路上你還在,也不算孤單了?!?br/>
聽到這話布智覺頓時一臉陰沉,一股巨大的聲浪就連街道上那樹葉都紛紛震落。
“滾!”
可是剛吼完,布智覺便面色一變,那叫一個痛苦,轉(zhuǎn)頭急忙大口吐了出來這才舒服了些。
饒他布智覺是個修士,可也架不住這股子氣味啊……
聽到布智覺罵,古柯微微搖搖腦袋,眼角微微一撇,頓時滿臉通紅,匆忙伸手捂住某處,隨手抓起一塊崩壞的瓦片擋住這才面色稍有緩和。
仿佛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古柯神色一怔,他怎么會光著身子?
還有,這天好藍啊。
在那一望無際的黑暗深處竟還有這樣的景象么?可是為什么布智覺這家伙也在呢?
此時古柯滿腦子問號。
忽然腦海當中一道畫面閃過,正是那閃爍著青色光芒的門,想到這隨手丟掉遮擋的瓦片,直接盤膝而坐,也不管底下那流淌的,惡臭的黑水。
很快古柯眸子當中滿是震驚。
這……體內(nèi)的青色光芒,星辰之力消失了!
難不成那道聲音竟是星辰之力所述不成?
一時之間古柯陷入了沉思,更沒顧得上查看自身修為。
那日被崔浩蓮花劍氣貫穿體內(nèi)的經(jīng)脈之后,他以為自己已經(jīng)死了,可是看眼下這情況,他好像又活過來了,而且這一次還是因為星辰之力,想到這古柯心中一時之間有些五味雜陳。
死而復生么。
走過無邊的黑暗之后,經(jīng)由星辰之力的引導方才跳出了那黑暗,此時的古柯滿是慶幸,那就是死亡之后的世界么。
沒有一絲光亮,沒有任何活物,無邊無際的黑暗當中僅有他自己一人存在,仿佛整個世界都寂滅了一般。
想到這古柯渾身打了個寒顫,這樣的感覺他絕對不想再經(jīng)歷一次。
眼眸微微看向了右手手指處,古柯甚至能夠感受到星辰之力的那淡淡氣息,心中微微嘆息,看樣子這一切都是真的?。?br/>
今日因,日后果么。
那便日后想辦法還便是了,只要他古柯不死的話。
雙眸陡然睜開,再度一道精光一閃而沒,看著滿身的污漬,地面上那流淌的一灘黑水,饒是古柯自己都有些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一盞茶的功夫之后,古柯起身從儲物戒指當中取出一方凈水將整個人身軀沖刷了一遍,大手一揮直接將地上黑水拍入地下,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取出一身青色長袍穿上。
布智覺看著站在他面前的古柯忽然覺得有些不太真實,還真活過來了?
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br/>
上下打量一番古柯之后,布智覺這才停下目光,開口道:“活了就好?!?br/>
殊不知此時的布智覺看到蘇醒之后的古柯心中愈發(fā)有些矛盾了起來,不報希望的人活了,那老爹呢……
古柯看著陷入沉默的布智覺還以為是因為他沒死而有些驚訝,便沒有出聲打擾布智覺,看著此時這府邸,古柯心中頓時了然,恐怕要不是那日布智覺將他帶到這府邸當中,恐怕他早深埋底下,更別提蘇醒。
那滿地的黑水當中古柯能夠敏銳的感知到,那分明是無數(shù)藥材熬制而成的上好湯藥啊,他看向沉默的布智覺沒有開口多言,有些事,記在心中便可。
記在心中?
既然我沒死,那便是時候踐行他的承諾了。
那個對他,對布智覺的承諾,紫竹峰,他古柯必屠之!
良久后,回過神來的布智覺有些復雜的看了古柯一眼,道:“你打算如何?”
古柯微微伸了個懶腰,道:“你說我就這么走出去豈不是浪費了崔浩長老的出手么?!惫趴履樕祥W過一絲冷笑,道:“回去之后你便稟告老師,就說我已經(jīng)死在了戰(zhàn)場之上,我得對得起崔浩長老的出手才是。”
說罷古柯感知了一番府外氣息,卻并未曾發(fā)現(xiàn)任何紫竹峰弟子的氣息。
布智覺見狀開口道:“如今的恪城當中已經(jīng)沒有三大宗門的弟子了。”
聽到話古柯微微愣神,道:“戰(zhàn)爭結(jié)束了?那崔浩呢,也已經(jīng)走了?”
布智覺輕聲道:“也算……是走了吧?!?br/>
府中一股無形殺氣蔓延而出,古柯輕輕點頭,也對,畢竟是孕靈之上的強者,怎么會如此輕易的死在了戰(zhàn)場之上。
不過古柯還是有些好奇,九離明明占據(jù)了極大的優(yōu)勢,可是如今的恪城看起來沒有絲毫的戰(zhàn)火氣息,一片祥和,難道是恪城直接投降了么?
隨后微微搖搖頭,管他呢,投降與否與他何干。
“那你知道崔浩那老東西去那了么?”古柯冷聲問道。
“上路了。”
“你意思是,死了?”古柯雙眼瞪的老大,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布智覺點點頭,道:“沒錯,不然那家伙沒死,我能活著么?”
聽到這話古柯很是認同,也對,至于是誰殺的,還能有誰,能夠來救布智覺的,也只有他爹白衣殺將了吧。
崔浩雖死,可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紫東來絕對不會死,對這一點古柯篤信,既然有崔浩暗中保護,那就沒有張浩,李浩嗎?
沒有多說些什么,古柯看了一眼布智覺以后迅速離去。
而布智覺看著離去之后的古柯卻眼神微微有些復雜,尤其是看到古柯蘇醒之后一句多余的話都沒說,他不經(jīng)在想,值得嗎?
也許值得吧……
布智覺知道自己心中隱隱有些動搖,或者說一直以來便對古柯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可能只是如今這種感覺更甚了些吧。
另一邊,迅速離開恪城的古柯并不知道布智覺心中的想法,他也不知道當他下次再見布智覺之時竟是另外一番景象。
離開恪城以后,古柯身上氣息微微變化,同時從儲物戒當中取出一株散發(fā)著奇異香氣的藥草,直接一口吞入腹中。
只見隨著他的念頭,原本普通的面孔此時發(fā)生了奇異的變化,有些黑的皮膚此刻隨著這一株藥草的吞下,直接變得白皙無比,不算大的雙眸此時閃爍著一種特殊妖異的藍光,讓人一眼看去便久久難以忘懷。
不一會,隨著身軀一陣響動后,此時的古柯縱是站在認識他的人面前,恐怕也沒人會認識他。
這便是有名的化形草。
古柯倒是沒想到,枯骨老道的儲物戒指當中還有這等奇異藥草,畢竟這東西不多見。
滿意的看了看現(xiàn)在的這打扮以后,古柯大步朝著落日郡某處疾馳而去。
冷山!
這便是他此行的目的,沒有忘記冷山的靈脈乃是由紫竹峰所掌握,幾次三番至他于死地,這份仇他古柯必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人報仇從早到晚。
他不認為自己是小人,可也不是什么君子,鬼門關(guān)走了好幾遭,趟趟因為落日教,幾乎次次因為紫竹峰,既然想要報復,那就要挑有意義的地方下手才是。
冷山靈脈便是最好的選擇。
倘若現(xiàn)如今直接去紫竹峰,那與送死無疑,不說紫竹峰主,單是那幾個長老他就完全不可能是對手,不過冷山當中那就一定了。
按照正常,整個冷山當中可能一位長老都不會留守此地。
原因無他,落日郡三大宗門,在整個落日郡內(nèi)就連郡王府都不愿意得罪。
三大宗門所掌握的靈脈,借尋常門派幾個膽子也不敢去搗亂搶劫。
古柯腳下速度奇快無比,恪城距冷山山谷雖說很遠,可是在古柯這般瘋狂的趕路之下,兩日之后古柯便是站在了冷山山谷前。
感受著山谷當中那一道道強橫的氣息之后古柯面色懼變!
該死的,怎么會有這么多的孕靈之上的強者!
那每一道磅礴的氣息便代表著一位孕靈之上的強者,仔細一數(shù),十七人!
這一下子古柯有些發(fā)蒙,下一刻他心中卻有些期待了起來。
這么多孕靈之上的強者都在此地,這里絕不可能僅是靈脈這么簡單!
事實上古柯猜的一點錯沒有。
諾達的冷山山谷當中此時這十七位來自不同勢力的強者目光紛紛投向了水晶球當中的那物體,眼眸當中盡是貪婪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