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了?我哪里寂寞了?
周夢雪和林楓并肩站在那里,聞言神色一愣,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林楓說的話是什么意思,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臉蛋掠過羞怒。
“開玩笑的?!?br/>
只是不等她生氣,林楓已經(jīng)變的一本正色,還一下子拉起了周夢雪的手:“我知道今晚你還是擔(dān)心我安全的,之所以來這里也是不想我這樣子回去嚇到夢瑤她們,所以我都懂的,你還是關(guān)心我的?!?br/>
氣氛和畫面顯得有一點怪異,怪異到周夢雪竟然忘記了自己要說什么。
從認(rèn)識林楓那一刻開始在她的心里林楓就是個混蛋,后來又覺得他不是一個那么混蛋的人。
可是現(xiàn)在,周夢雪覺得林楓依舊是一個混蛋,哪怕自己的確是擔(dān)心你才去的你也不要說出來吧?就算你要說出來,你能不能先去洗個澡換上衣服,這樣穿著一條褲衩,身上還有血跡,算個什么事情啊?
一下子甩開林楓的手,周夢雪邁動長腿往里面走去,極力掩飾自己對林楓存在的一點關(guān)心:“只是好不容易找了個用著還算順手的人,不想你出事而已,別多想。”
林楓玩味一笑,知道周夢雪就是口是心非,看她當(dāng)時沒有開車就知道她應(yīng)該是背著司徒夢瑤等人趕去八號碼頭。
不過也清楚周夢雪臉皮薄,說破了的話只是讓她惱羞成怒抵死不認(rèn),好像現(xiàn)在這樣大家心知肚明也是挺好的。
聳聳肩膀關(guān)上房門,拿著剛才來的路上周夢雪幫他買的衣服就走進(jìn)了衛(wèi)生間,后者坐在床邊聽著衛(wèi)生間里傳來的水聲,臉蛋浮現(xiàn)一抹不易察覺的暈紅之色。
微咬嘴唇從口袋里拿出來一個櫻桃味的果凍,往衛(wèi)生間看一眼,才手法嫻熟的撕開,一下子就把果凍吸進(jìn)了嘴里,香舌還添了下嘴唇,很享受的樣子。
隨即站起身來把裝果凍的小塑料杯丟在垃圾桶里,還拿過紙巾擦擦嘴巴后丟下去擋住果凍杯子,這才安心的走回床邊坐下。
雖然林楓知道她吃果凍的事情,但絕對不能讓林楓知道她很喜歡吃果凍。
不知道趙嬸早已經(jīng)把她出賣,周夢雪眉頭微蹙看著衛(wèi)生間,當(dāng)時在碼頭路口見到林楓只是穿著一條褲衩她還想到其他地方去,最后還是被林楓身上的血跡驅(qū)散了不好的想法。
此刻她想的是,林楓到底在碼頭做了什么,有沒有把人給救出來。
那一身的血跡,周夢雪可不覺得是什么紅色顏料,不過她也沒有問林楓,因為問了林楓也未必會說,而且她喜歡這樣去想,太容易知道的東西反而會沒有多少意思。
將近二十分鐘林楓才洗好澡出來,甩甩濕漉漉的頭發(fā),目光掠過安坐在那的周夢雪,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自己。
林楓摸摸自己的臉蛋嘖嘖的說道:“冰妞,你的眼神就不能含蓄一點嗎?我知道自己很帥,可你總是這樣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br/>
剛才林楓走出衛(wèi)生間的時候讓周夢雪有些恍惚,不過這種恍惚在林楓張嘴之時完全被破壞了。
冷哼一聲扭頭到一邊去,語氣冷漠:“如果母豬能上樹,你的確是個帥哥?!?br/>
林楓苦笑的搖搖頭,這周夢雪說話還真的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沒有多少在意的走過去,本是要坐在周夢雪旁邊,但她那警告的眼神讓林楓打消了念頭,坐到了對面沙發(fā)上,翹起二郎腿點燃了一支煙靠在那里,愜意的噴出一口濃煙也露出了笑容:“冰妞,你就不想問一下我今晚怎么了嗎?為什么身上有血跡,還只穿著一條褲衩?”
周夢雪的確想知道,不過她更喜歡自己去猜。
所以表現(xiàn)出沒有多少興趣的神情回道:“你沒缺胳膊斷腿,那么就是別人受傷,至于衣服染血,你自然不會穿?!?br/>
微微一笑,林楓在這一瞬間忽然對周夢雪很有興趣。
要是換成司徒夢瑤的話她一定會問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類的,而周夢雪根本就不問,而且通過自身的猜測也差不多猜到,只是不知道那些人并不是受傷,而是全部都死了。
當(dāng)然林楓也不會說自己把那些人全部都給殺了,周夢雪終究是一個商人,相信她沒有經(jīng)歷過太多的黑暗和血腥,沒必要讓她去知道這些。
撫弄下頭發(fā),林楓問道:“今晚還回去嗎?”
觸及林楓的眼神帶著幾分玩味,哪能不知道林楓問這句話的心思是什么。
周夢雪忍住上前給林楓制造熊貓眼的沖動,頷首道:“自然要回去,只是在回去之前我想知道你和司徒婉君聊了什么?”
今天她和司徒夢瑤在研討有沒有辦法收購匯科醫(yī)院,讓原蜻蜓去外面給她們打包吃的,總是吃公司里的工作餐,也要偶爾換點其他的味道,而原蜻蜓回來后就說林楓到了公司,只是和司徒婉君出去了。
當(dāng)時周夢雪沒有任何的表示,但是不代表在她的心里也沒有任何的想法。
整個公司的人都知道她和司徒婉君之間母女不合,林楓是她留在自己身邊的,如果林楓被司徒婉君收買了的話,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原諒的。
“擔(dān)心我被你母親收買,出賣你的事情?”
林楓一眼就看穿了周夢雪的心思,而且毫不在意的點破,看她面無波動一點情緒都沒有,林楓佩服她的鎮(zhèn)定之余也繼續(xù)說道:“這個你可以放心,蘇婧給我一千萬都收買不了,你覺得你母親會出比蘇婧更高的價格嗎?”
林楓如此說周夢雪心里散去一些擔(dān)憂,沒有被林楓點破內(nèi)心猜想的尷尬,瞇起了雙眸:“那她找你做什么?”
實話說林楓很不習(xí)慣這樣被人質(zhì)問,哪怕是周夢雪這樣的極品美女。
嘴角勾起戲謔之色:“你母親和陳寅玩膩了,覺得我還不錯,所以想包養(yǎng)我,一年兩百萬。”
一下子周夢雪就條件反射的站起身來:“真的?”
林楓白眼一翻,發(fā)現(xiàn)周夢雪怎么一點腦子都沒有,你自己的母親難道你還不了解嗎?如果自己不是你前未婚夫還有可能,自己可是你前未婚夫,你母親會那么道德敗壞?
目光掠過周夢雪起伏的飽滿,暗道胸大無腦,林楓輕輕咳嗽道:“你覺得呢?”
周夢雪握緊了拳頭,緊咬嘴唇眼里滿是怒色,只是當(dāng)她見林楓笑容有些玩味時猛然反應(yīng)過來,知道林楓就是在耍自己,司徒婉君就算真的要找男人包養(yǎng),也絕對不會找和女兒有過婚約的男人,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嘴唇抖動,走上前去:“站起來!”
林楓微微一笑起身,還沒有說話周夢雪一腳就踩在他的腳上,順帶推了他一把:“以后再耍我,就是兩腳?!?br/>
甩頭走回床邊坐下,氣呼呼的樣子頗為可愛,讓林楓看的有點癡癡的感覺,勉強(qiáng)才算驅(qū)散了那種躁動的心情。
咳咳兩下,林楓沒有繼續(xù)逗弄周夢雪,說道:“你媽都四十多歲的人了,我就算道德敗壞也該是對你,所以你不要擔(dān)心多余?!?br/>
周夢雪掠過鄙夷沒有接話,林楓說的要是其他人她相信,而如果是她母親司徒婉君的話,她肯定林楓就是在撒謊,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母親的魅力,真要對林楓采取主動的話,憑林楓那點定力,是完全扛不住的。
不過知道這點周夢雪也不會去說,畢竟那是自己的母親。
雙腿并攏防止裙底風(fēng)光走漏:“你不會想和我說,你們只是出去走走吧?”
林楓噴出一口濃煙,說道:“我不知道你們母女之間的恩怨為何會發(fā)展到這一步,我也沒有多少興趣知道,我只是說下我自己的感覺,就是我覺得你母親的心里還是關(guān)心你的,至少今天她做的一切,我覺得是為你好?!?br/>
沒有添加個人色彩,林楓把今天和司徒婉君去和楊蜜一起吃飯,還有司徒婉君從楊蜜那里知道的事情一字不漏的告訴了周夢雪。
最后攤攤雙手道:“今天基本就是這個樣子,我能告訴你的就那么多,至于你母親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演戲讓我轉(zhuǎn)達(dá)給你知道,那就是你需要考慮的事情了?!?br/>
周夢雪平靜的站起身來,似乎只是聽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回去吧,很晚了。”
在林楓愕然周夢雪的平靜隨著起身時,剛到門口把門給打開,她忽然停了下來回過頭來:“林楓,以后好好聽我的話,好不好???”
言語帶著一點商量和撒嬌般的味道,讓林楓激靈一下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更是下意識的點點頭,當(dāng)點頭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被坑了。
只是太遲了,周夢雪微微昂首:“竟然答應(yīng)了聽話就給我記住,以后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都不能去?!?br/>
說完周夢雪就走了出去,眼里閃爍著得逞的狡黠。
林楓嘴角牽動,發(fā)現(xiàn)自己和周夢雪在一起,大腦隨時都有當(dāng)機(jī)的可能,這女人太會拿捏時機(jī)設(shè)套了,簡直一點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