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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初見對手 白烈失態(tài)[1/1頁]
“白烈大哥,咱們的人遇上了鐵刃會的人恐怕要吃虧,咱們還是快些過去,也看看那鐵刃會來此到底有什么目的。(.)”
云川說完后便調(diào)了頭,向著爭吵之聲傳來的方向去了。
云川雖是這樣說,心中卻早已猜到鐵刃會來此的目的。云川心中不禁暗嘆,此事參與進(jìn)來的人越來越多了,想要順利的辦成此事是不太容易的了。
“云堂主說的是!”
白烈應(yīng)了一句后,便跟著云川朝聲音傳來處走去。而在白烈走之前,他也學(xué)著云川剛才的樣子,朝著天空高喊了一聲。
“聚****??”
這是大家在最開始的時候商量好的,這一聲“聚”會被一組一組的傳下去,大家也會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迅速的集結(jié)。
白烈這一聲足以震徹山林的嘯聲竟驚起了一群飛鳥,而云川聽見這一聲呼喊竟覺得提氣不少,斗志大揚,心中激蕩著莫名的豪情,不由的邁大步子疾走過去。
在一人高的灌木叢中行進(jìn),視線幾乎完全被擋住,想要看清楚前方的情況是很不易的。三個人只能極力的去聽清爭吵的聲音,然后循著聲音找去。
白烈倆人走在云川前面,為云川開路,云川跟在兩個人的身后焦急的向前方望去,試圖能從叢隙之間看見什么,可是,無論云川怎樣努力,到最后都會發(fā)現(xiàn)是徒勞的。
走了好一陣,漸漸的,爭吵聲越來越清晰。
隨著白烈的一槍頭的劈砍,云川看見了三個門人和幾個陌生人,幾個人聽見云川方向有聲音,便停止了爭吵,齊齊望來。
由于發(fā)生爭吵的是離云川最近的一個小組,所以,云川定睛一看才發(fā)現(xiàn),自己這三個人趕到的時候還沒有其他門人趕來。
陌生人中站出來一個人,語氣不屑的朗聲說到:“呵呵****??看來你們的幫手到了?!?br/>
“真正的幫手一會兒才到?!?br/>
云川見鐵刃會的人語中帶刺,明顯是在挑釁,便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見自己帶來的門人無大礙,云川便慢慢悠悠的朝幾個人走了過去,同時也在心中暗暗的思慮著該如何應(yīng)對。
此時,鐵刃會共有五人在場,其余四個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說話之人的兩側(cè),此人應(yīng)是這五人中的頭目。
就在云川三人慢慢的向幾個人靠近的時候,白烈已經(jīng)將槍從行李中拿了出來,輕輕的扭動了幾下便成了一桿泛著寒光的威武長槍。
“云堂主!白烈大哥!”
三個門人見云川、白烈走了過來,便低著頭齊齊的叫了一聲。
這三個人云川認(rèn)識,都是洪程的直接手下,平時總是一副悠閑超脫的樣子,此刻卻是滿臉漲紅,頭上青筋暴露,想是十分的憤怒。
“呦****??想不到來的這位竟然是堂主,看來寒槍門這回是煞費苦心,只是,這位堂主竟然是一個黃口小兒。怪不得寒槍門越來越不中用,這般毛頭小子也可當(dāng)堂主呀,哈哈****??”
鐵刃會五人中的領(lǐng)頭人聽見三個門人叫云川為堂主,輕蔑輕蔑。
“本人不才,受洪門主賞識,做得了這堂主之位,不知道你這個無知小兒在鐵刃會擔(dān)當(dāng)什么職務(wù)呀?”
鐵刃會領(lǐng)頭人語氣中盡是挑釁之意,氣的云川直咬牙,不過,云川雖是心中憤怒,卻依舊悠悠的說到,毫不示弱的回敬了一句。
云川的這一句話,氣的鐵刃會領(lǐng)頭人啞口無言。
云川趁著雙方言語僵持的空隙和三個門人了解了一下情況,原來,這三個門人在正常的尋找過程中碰見了鐵刃會的人,鐵刃會的人言語挑釁,你來我往,只是簡單的幾句便吵了起來。
一陣的僵持后,鐵刃會領(lǐng)頭人首先打破僵局,語氣自信的說到:“云堂主,我知道你寒槍門此次前來是為了什么,不過,我真心的奉勸你一句,還是早些領(lǐng)著門人回去。免的在這山中l(wèi)ang費時間了?!?br/>
“我既然接了門主的命令,便要竭力完成,再說了,你鐵刃會奪我城池,殺我門人,我怎么敢確定你勸我離開不是你們詭計呀!”
云川直直盯著鐵刃會的領(lǐng)頭人,言語不卑不亢。
“我鐵刃會何時****??”
鐵刃會領(lǐng)頭人一聽云川如此說便急了。
還未待鐵刃會領(lǐng)頭人說完,白烈便厲聲打斷:“你們休要狡辯,我們的人這就到了,再敢狡辯,就給你們些顏se瞧瞧!”
白烈的過激反應(yīng)使云川著實吃驚不小,不過,白烈所說卻是真的,因為,就在白烈話音剛落,便從灌木叢中鉆出幾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泛著寒光的長槍,這幾個門人正是聽到了白烈的召喚才聚過來的。
鐵刃會的人見寒槍門的人越來越多,且都拿著長槍,形勢對己不利,雖是心中有所不甘,卻也只得鉆進(jìn)灌木叢中,悻悻的離開了。
就在離開之前,鐵刃會的領(lǐng)頭人惡狠狠的對云川道了句“待幾月后,嶺青石上見!”
“白烈大哥,我見鐵刃會的人似有話要說。”
云川對鐵刃會領(lǐng)頭人不甘的表情記的鮮明,知道他應(yīng)該是有話要說。
白烈極力鎮(zhèn)定的說到:“他們就是想詭辯罷了,沒什么的?!?br/>
不過,白烈雖是這樣,云川還是覺得他的語氣有些不自在,像是在極力的掩飾著什么。
自那ri和鐵刃會的人相遇后,一連三天的尋找,云川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神秘的山中人,甚至,在這山中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絲人生活過的痕跡。
接連幾ri的尋找無果使一干門人一直狀態(tài)低迷,興奮不起來。
“白烈大哥,咱們現(xiàn)在在什么位置?”
隨行的人雖是情緒低落,云川卻還是信心滿滿,jing神俱佳,說起話來也底氣十足。
“伏獅山似一頭臥著的獅子,咱們是從獅子探出來的前爪進(jìn)山的,現(xiàn)在的位置應(yīng)該在獅頭下方?!?br/>
白烈此刻正坐在地上擺弄著槍頭,經(jīng)過幾天的奔勞,白烈休息的次數(shù)較剛進(jìn)山那會兒明顯多了,想必是身心皆疲了。
剛剛回答完云川的問題,白烈便繼續(xù)吞吞吐吐的說到:“云****??堂主,咱們****??都來了這么長時間了,可是仍然沒有一點的消息,我看咱們還是回去****??”
云川知道,白烈能夠這樣說一定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的,不好回絕,可是,門主交代的任務(wù)又不能半途而廢,沒辦法,云川只能裝作沒聽到,四下的張望。
在云川的正前方,果然有一處高出來的山峰,陡壁懸崖,奇峰妙壁,地形險奇的很,巨大的山峰就好似被一把巨斧給劈開似的,豎直的立在那里,那兒應(yīng)該便是獅頭所在了。
那處雖是險奇,卻有著一般的山脈難以匹及的美麗,這不經(jīng)意間散發(fā)出來的魄力更是普通的山脈無法比擬的,云川看著這陡峭的山體不禁暗自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