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陳天華緊眉望去,面上露出一絲擔憂,身后的一名弟子見他神sè凝重,不禁問道:“師父,這靈水封魔界很厲害嗎?肖河師兄應該能破的了的吧?”
陳天華冷哼一聲,道:“這靈水封魔界可不是一般的結界,以肖河的功力,怕是破除不了!”
只見那肖河立于另一處平臺之上,似乎依舊不愿死心,他突然雙臂在身前握拳一交,頓時全身燃起靈力真火,震地一跺,飛身就朝那靈水封魔界沖去,想要沖破結界。
可當他的身子觸碰到結界之時,卻像是沒入了水中一般,結界瞬時間凌波蕩漾,不出片刻,他竟是從另一邊穿透了出來。
肖河眉頭一擰,滿面驚詫,不由的道了一聲:“好奇特的結界!”
這靈水封魔界的玄妙之處便在這里,被困在結界之中的人出不去,而結界之外的人也進不來,即便是動用靈力沖擊,也會被結界所吸收,攻擊也會被反彈回去。
肖河知曉自己再這般下去,定也是徒勞,他冷哼一聲,轉(zhuǎn)身躍離,瞧見正在追逐的柳青絲與云俊宇二人,勾起一抹邪魅的冷笑。
見二人暫失戒心,他一個飛身躍至二人上方,喃喃念咒,一股粉紅的熒光從指間流竄而出,如一股青煙漸漸彌漫開去,下方的二人突然身型一頓,只覺不對勁,猛然抬頭,卻見一股粉紅的流光在眼前一掃而過,二人大叫不好,可已是為時已晚。
本是一路追逐的二人突然頓住了身型,像是被人禁錮一般,就連那封在結界之中的風鈴飛魚也被拋在了腦后。肖河得意一笑,抬手一揮,那風鈴飛魚已在手中。
平臺上的二人茫然四望,眼前所見只有空蕩蕩的圓形斗場,周圍的弟子盡數(shù)皆不知了去向,抬頭望向上方的看臺也是空空如何,沒有人聲,更別說是那風鈴飛魚的影子,山谷之中只有自己一人。
看臺上的眾人瞧著下方在平臺上來回漫無目的的四望的二人,碧云水遺憾的沉嘆了口氣,那二人執(zhí)著與追逐,竟是失去了戒心,想不到竟是中了那肖河的空明幻境,讓那小子白占了便宜。
而另一邊,卓天門下的一位弟子與陳天華門下的一位弟子,二人皆已鎖定了同一只風鈴飛魚的軌跡。這二人皆是卓天道主與陳天華道主門下的得意弟子,如今,這二人撞在一起,就連看臺上的卓天與陳天華二人都不由的繃緊了神經(jīng)。
“伯喻師兄,看來今rì我們二人免不了要較量一番了,拓云早就對伯兄的千靈手略有耳聞,不知今rì可否有幸讓拓云見識一番?”陳天華門下的弟子抱拳一禮,道。
那明叫伯喻的弟子,生的異??±剩桓蔽馁|(zhì)彬彬的模樣,竟不大像是習武之人。他勾唇一笑,抬手一禮,道:“劉兄客氣了,劉兄的金剛咒才是讓伯某佩服。”
伯喻話音一落,二人突然面sè一轉(zhuǎn),雙目一瞪,瞬時間靈力充盈周身,蓄勢待發(fā)。正值此時,一點綠影在二人之間穿行而過,劉拓云猛然抬指,念出一串符咒,指尖之上突然顯出一圈金sè符文,匯聚成一圈,朝著那綠影飛擲出去。
伯喻也不落下,他揮臂開半空之中一劃,一條靈流順著手臂洶涌而出,化作一條藍sè的長鞭,延伸而去,猛然一甩,將那劉拓云飛擲出的禁錮咒圈一擊粉碎。
劉拓云冷眉一橫,周身突然顯出數(shù)圈靈咒,似如金sè鋼圈,朝著那風鈴飛魚在半空之中來回飛擲。說時遲那時快,就在那金剛咒符顯出之時,伯喻周身的靈流化作數(shù)條長鞭,直逼向那飛擲穿梭的金剛咒圈,在半空之中凌亂揮舞,將那紛紛yù禁錮風鈴飛魚的金咒連連斬斷。
風鈴飛魚被二人不斷的連擊堵截了去路,進退不得,頓在半空之中,慌亂的揮舞著羽翅。在其周身是聲聲炸裂的靈光,金藍雙sè在半空中交織飛濺,撞擊出的靈壓如狂風席卷而過,竟是連一旁的瀑水都被分隔成了兩段。
激戰(zhàn)的二人相交不下,根本沒有旁人能夠插手的余地,就連那被困在二人靈術交擊之處的風鈴飛魚,旁人更是無人感覬覦。
忽然,那劉拓云騰空躍起,翻身飛轉(zhuǎn),一串靈符從指間流竄而出,如一條金sè的紐帶朝著伯喻而去,瞬間在伯喻的周身圍成了一圈。金光一現(xiàn),劉拓云心中一喜,猛然大喝一聲:“收!”
一聲咒令,那伯喻周身的金剛咒圈瞬間收緊,將那伯喻禁錮得無法動彈,瞬時間周身的藍sè靈流長鞭被阻隔而斷。
劉拓云一聲朗笑,抬手一揮,一圈金剛咒符便朝著風鈴飛魚而去,可正當其以為勢在必得之時,他身型突然一顫,卻發(fā)覺自己無法動彈,低頭瞧去,只見腳下突然生出數(shù)條藍sè靈流,如數(shù)條鬼手,順著雙腿纏繞而上直至腰間。
劉拓云心中一跳,一聲驚呼,身軀突然騰空而起,被那地上延伸而出的數(shù)條藍sè靈流觸手舉至半空。他驚目望向伯喻,竟見他周身竄起數(shù)條靈流,在周身飛速的旋轉(zhuǎn),交織的藍sè靈光瞬間沖破了困住周身的金剛咒圈。
伯喻長臂一揮,一跳藍sè觸手將那風鈴飛魚拽至跟前,他抬頭朝劉拓云一笑,輕念了一句靈咒,那纏在劉拓云身上的觸手便瞬時消失不見。
月白的道袍在半空之中翩然落下,劉拓云不甘一哼,卻也不得不佩服這伯喻的厲害,抬手抱拳,道:“伯師兄的千靈手果然名不虛傳,劉某佩服!”
下方的二人是恭敬有禮,而上方的圓臺上卻是氣氛壓抑,卓天得意的朝著陳天華挑了一下眉毛,那挑釁的模樣,更是讓陳天華氣憤難當,冷哼一聲,便扭開了頭去。
二人一番jīng彩的較量讓看臺上的眾人不由發(fā)出聲聲喝彩,上官清風更是興奮異常,滿眼jīng光的望著下方的二人,滿心欽佩,急急的追問身旁的崇遠道主,道:“師父,他們方才用的那兩招叫什么?好厲害!”
崇遠道主朗笑幾聲,見上官清風一臉興奮,對這修靈之事更增興趣,不禁覺今rì帶他來觀賽果然沒錯。
他抬手摸了摸唇邊的小胡子,笑道:“那二人所用之術,皆是需深厚的靈力修為才得以修得,金sè咒符的那叫金剛咒,而另一人所使叫千靈手,金剛咒是靈符咒法,而千靈手則是將靈力化具成形的上層仙靈之法,需有極強的靈力超控功力,沒想到卓天師兄座前竟是有如此優(yōu)秀的弟子,實屬難得?。 ?br/>
正當那伯喻與劉拓云二人較量得不可開交之時,另一邊,卓天門下的另一位弟子,剛從風月門下的一弟子手中奪來一只風鈴飛魚。他正值得意,剛剛轉(zhuǎn)身,卻發(fā)覺那腳下的平臺上傳來卡拉卡拉的脆響。
低頭望去,竟是見四周的地面上竟是布滿了冰凌,漸漸的蔓延而至,他心中大怔,慌忙yù騰空而去,一道冰寒之氣突然襲來,瞬時間,腳下的冰凌順著雙腿蔓延而上,不過半會,竟是包裹了整個身軀。
只是眨眼的功夫,那弟子連帶著那風鈴飛魚,便已是化作了一座冰雕,在那懸浮的平臺之上一動不動。不遠處,輕輕飛落下一人,那白凈的面龐上有著一雙冰寒的冷眸,周身雪花飄零,縈繞飛舞,煞是好看。
他抬腳走至冰雕跟前,抬手將那人拖在手上的風鈴飛魚掰了下來。綠sè的風鈴飛魚在圓形的冰球之中,發(fā)出晶瑩的光彩,周身的點點鱗片皆可清晰能見。
上方懸浮的看臺上,陳天華一幅早已預料的模樣,甚是得意的輕哼一聲,而其他幾位道主,皆一一擰眉望向那竟是不費吹灰之力便奪下風鈴飛魚的人,那陳天華座前的弟子,明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