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他們會對抗很久,結(jié)果在進(jìn)行地面絞殺時,猛虎用手肘撞擊他的太陽穴和下顎,這胖子直接兩腿一蹬去了西天。
不過猛虎也好不到哪里去,之前被他打了好幾下重拳,胸口都腫得跟個D罩杯似的,并有肉眼可見的紅。
一連殺三個拳手,對方徹底坐不住了,直接叫囂要一雪前恥,并點名讓去酒店休息的蔣不白下來接受挑戰(zhàn)。
本以為是殺狂和他門下的四大金剛來了,定睛一看,原來是牛保國在臺上咿呀的叫囂。
他還真是不要臉啊,不挑我,不挑猛虎和西裝暴徒,專挑鬢角有白發(fā),年逾五十歲的蔣不白。
來緬甸之后他就沒有染過發(fā),白發(fā)便開始往外冒了,這更讓心事重重的他看起來又蒼老了許多。
牛保國還是一貫作風(fēng),在臺上咿呀地喊了幾句后,就無趣的下臺了。
我都不知道他來這里是為了什么,總不可能單純是為了搞笑吧?
更有趣的是,蔣不白竟然下樓應(yīng)戰(zhàn)了,他一來,牛保國又只好雄赳赳地爬上擂臺,大喊著要與他一較高低。
燕子坐在我旁邊感嘆道:“這牛保國真是沒心沒肺,做人像他這樣也挺開心的……”
“女神姐姐,你嫁給我,我天天讓你開心?!泵突⒋驍嗨脑?,又開始獻(xiàn)殷勤了。
燕子扭過頭,嬌笑連連,“真的呀?”
猛虎看得心花怒放,“嗯嗯!”
西裝暴徒毫不留情地走過來,把他給拖走,“你還是先去檢查下身體,別到時候死了沒辦法泡少婦?!?br/>
被強行架走的猛虎:……
燕子沖他揮了揮手,繼續(xù)觀看比賽。
“哎呀呀,看我閃電九連鞭!”
牛保國又跟羊癲瘋發(fā)作一樣,全身抽搐著開始“發(fā)功”,一邊抖還一邊大吼大叫。
“……”蔣不白一臉懵圈的看著他,就像在看一個傻子。
恐怕做夢都沒想到會遇見這么歡樂的奇葩。
“老小子,注意了?!?br/>
牛保國大喝一聲,手腳并用地沖向目瞪口呆的蔣不白。
就像當(dāng)初在妙瓦底園區(qū)沖向我一樣的搞笑和無語。
蔣不白回過神,也學(xué)著他的模樣抖動著身體,還乖張地用港臺腔喊道:“孫子,看阿爺?shù)拈W電十二連鞭啦?!?br/>
話音一落,就是一拳沖在牛保國的面門上。
“嘭”
牛保國連人帶鞋一起飛了出去,然后重摔在地面上。
“哈哈哈,那個老頭是來搞笑的嗎?”
現(xiàn)場爆笑如雷,氣氛一下就嗨到了頂點。
卻把殺狂門的氣得不輕,顏面全部掃地,礙于是小勐拉才強忍著沒發(fā)作。
牛保國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滿身的灰塵,“你、你不講武德!不但抄襲我苦研三十年的功法,還偷襲我這個老前輩!很好……我勸你好自為之!”
“等你來挑戰(zhàn)呦!”蔣不白飆著港臺腔,沖他比了一個大大的“芯”。
“哈哈哈!”
現(xiàn)場群眾又是一陣爆笑,氣得牛保國臉都綠了,直接甩開徒子徒孫的手就走了。
我猜測是去酒店見殺狂了,他肯定來小勐拉了,大概率是暫時不想出來見我,想讓這些無聊的人繼續(xù)探底罷了。
想和我打心理戰(zhàn)術(shù),我才不上當(dāng)。
蔣不白下了擂臺后,走到我身前大笑道:“大侄子,那個奇葩太有意思了,哈哈哈?!?br/>
我扶住他的手,“叔,你的傷沒事吧?要不先回去休息……”
“沒事,你叔什么風(fēng)浪沒見過,就這些小卡拉還想殺我?做夢!”
蔣不白苦笑著看了燕子一眼,然后若有所思地在我旁邊坐下。
我就是好奇,沒有人繼續(xù)點名要挑戰(zhàn)我,都是和細(xì)狗他們打,一個是專業(yè)拳手,一個是殺手,打起來是真的沒有章法。
功夫本來就是殺人技,有沒有章法和規(guī)則并不重要,重要的就是用最狠辣最快的速度殺手對方!
細(xì)狗打了三場,前面二局贏了,最后一局打成平手。
最后上臺這個實力太彪悍,要不是兩個人旗鼓相當(dāng),細(xì)狗估計都有點嗆。
因為他連續(xù)打了三場,無論是體力還是速度都跟不上了,所以,最后以握手結(jié)束了比拼。
實際上,是我看出細(xì)狗體力消耗太大,特意上臺終止比賽的,再耗下去他肯定會被偷雞。
那黑鬼越打越興奮,這又不是在搞暗殺,無論從哪里來看這拳打得都對細(xì)狗不公平。
“你,終止了比賽,我要挑戰(zhàn)你!”
黑鬼身高二米,體重最少二百斤,速度敏捷,力大無比,態(tài)度囂張地沖我大喊道。
細(xì)狗精瘦,若非常年習(xí)武,身手敏捷,在連續(xù)打了三場的情況下真的接不住他三招。
阿鬼把細(xì)狗扶下臺后,說什么也要去打擂臺殺了黑鬼,被我勸住了。
如何殺他,我心里有數(shù)。
殺狂他們躲著不出來,我有辦法逼他們現(xiàn)身,而且還想用個招術(shù)誤導(dǎo)他們的研究……
見我沒搭腔,他又吼了一句:“喂,你們是怕了嗎?還有沒有能打的人?要是怕的話,你跪下磕幾個頭就饒了你們,哈哈哈!”
國語說得不錯,只是我不喜歡聽,簡直是侮辱。
“小黑子,我讓你一只手怎么樣?免得等下別人說我欺負(fù)你!”
這畜生肯定磕藥了,我得想辦法激怒他,讓他發(fā)瘋。
“你……”黑鬼一時語塞,大腦里的詞匯量不夠用了。
“打他,打他!”
華僑們在外圍舉著紅色的旗幟沖我狂揮舞,都想看黑鬼怎么倒地不起。
我站好姿勢,淡淡的笑道:“我就用太極和你打,讓你一只手和一只腳,如何?你是客,先進(jìn)攻!”
說歸說,真打起來狗才讓他!
黑鬼氣炸,揮著拳頭就猛撲了過來,“你他媽的找死,誰要你讓!”
沒有撤退可言,只能一招結(jié)果他,才能把殺狂給召喚出來。
黑鬼沖過來時,我也迎了上去,右轉(zhuǎn)擒住他的手臂后就猛地捶在他的太陽穴上。
再快速左轉(zhuǎn),又是一拳捶在他的大動脈上。
我用的是殺傷力極強的披身捶。
老話講,披身定太陽,神仙也難逃,被打擊到太陽穴和脖頸大動脈區(qū)域后,必死無疑。
這兩捶下去后,連我的手臂都在輕微發(fā)抖,這狗日的脖子太粗了。
動作再慢一秒鐘都休想捶到他的致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