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己的頭,覺得好暈,做了這么多年的特工來說,她剛剛肯定是被迷暈了,但是是用什么東西將自己迷暈的呢?她很奇怪,而且她屁股上的傷口也沒那么疼了。
“青衫,青衫!”有必要找個人問問!
“小姐,你醒了??!”青衫從外面端了一碗白粥進來,寧王爺果然是神人,都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時候醒來的。
“青衫,你怎么知道我餓了?”慕容思卿第一次覺得這么丫頭這么的可愛。
“不是啊,是寧王爺說小姐你大概睡一炷香就該醒了,醒來你就該喊餓了!”青衫老實的交代著。
“易寧?”
“是啊,小姐,你的藥還是寧王爺上的呢!”青衫沒腦子的說了一句,惹得慕容思卿破口大罵。
前世自己是付琪的時候,也沒這么奔放好不好?自己不是沒那個的渴望,但是第一次被一個古人給看光了還真是,還真是,丟人嗎?不,是郁悶!怎么的也要她上了那男人才是吧!
“你他媽的沒腦子嗎?老子傷的是屁股,你讓他給我來上藥,你真是,你真是!”
“小姐,小姐,是寧王爺一定要堅持這么做的,說如果不用他的藥,你的屁股會爛掉!”青衫秉著一副為自己好的模樣,差點就要氣死了慕容思卿,真是個缺心眼的丫頭。
“好了,好了,趕緊給我喝粥,我餓死了!”慕容思卿趴在床上,青衫上去一口一口喂著,吃的好滿足,白天吃了很多的肉,現(xiàn)在吃點清淡的,真是舒服,暖胃。
俗話說吃飽喝足了,就要做做運動,正想著要做什么事情,剛來的事情就來了。
思卿院,一大幫丫鬟簇擁而來,來勢相當洶洶,慕容思卿的房門一把被踹開。
二話沒說,青衫就被兩個魁梧的嬤嬤一把扣到地上。
“小姐,救我!”青衫被迫跪在地上,那落地的聲音很重,聽的讓人心疼,有種膝蓋骨裂的感覺。
“哼,救你,賤丫頭,你家小姐也自身難保!”只見一個穿著紫色的紗裙的女人走進來,坐在桌子旁邊,留著主位像是在等什么人。
“哦,是嗎?”
“側(cè)妃到!”外面有一嬤嬤尖銳的聲音響起,慕容思卿忍不住摳了摳自己的耳朵,受不了!
“慕容思卿,你的眼睛里有我這個當家主母嗎?看到我還在床上躺著!”一身的黃,真是屎黃屎黃的,看的她真的是受不了。
“你要我給你行禮?”慕容思卿不屑的看著這個女人一眼。
“側(cè)妃?誰給你抬得側(cè)妃?”慕容思卿諷刺著,這句話簡直就是那個女人的心頭刺,這么多年,她一直求著王爺給她抬了側(cè)妃,但是一直沒動靜,她也去求自己的姐姐王貴妃,但是王爺對于姐姐話絲毫沒有聽在耳朵里。
“你,慕容思卿,你真是沒規(guī)矩,今兒個,我一定要為定王府好好教教你這個長女,跟寧王府的侍衛(wèi)拉拉扯扯的,簡直就是丟了我們寧王府的臉!”慕容思卿皺眉,她什么時候跟寧王府的侍衛(wèi)有來往了!
“你胡說,王姨娘,我看沒規(guī)矩的是你才對,深夜闖我們家小姐的閨房,更是辱了小姐的名譽,小姐在御前受了傷,寧王爺讓自己的侍衛(wèi)送小姐回府,姨娘卻說是侍衛(wèi)玷污了小姐,到底是何居心?”青衫雖然跪在地上,但是她是絲毫不能讓自己家小姐吃了虧的。
“你這個賤蹄子,果然有什么樣的主子就有什么樣的奴才,給我掌嘴!我倒要看看這定王府是誰掌權(quán)!”但是王婉儀的手還沒上去,就見一陣風吹過,眾人只聽見王婉儀的手卡擦清脆的一聲,折了。
王婉儀的臉已經(jīng)是慘白,付琪以前是特工自然是知道怎么樣才不會讓人覺得痛,她在執(zhí)行任務(wù)時,要是讓人家喊出了聲音,那自己就會很快暴露自己的身份。
“青衫,給我去準備套褻衣!”
“小姐,我不走,我要保護你!”
“好吧!那你看著小姐是怎么教訓(xùn)那些嫡庶不分,分不清主次的奴才們!”話一說完,她一拍桌子,一個腳踹出去,慕容玉兒坐著的椅子斷了一個腳,而原本她正拿在手上喝的沸水濺到她的手上,疼的她是火辣辣的,又摔倒了地上,那茶水全部澆到了她身上,她疼的哇哇大叫。
慕容思卿覺得還挺不過癮的,還在她的腰上重重的踹了一腳,娘的,老子屁股被打了,你們還不給我安生。
“慕容思卿,你不得好死?。“““。 蓖跬駜x這個時候反應(yīng)過來痛了,她這句話喊得是大家心驚膽戰(zhàn)的。
據(jù)說今天是慕容思卿受傷的日子,又有那么多人看著她被一個陌生男子抱到了房間里,抓到了把柄,又趁著她元氣大傷的時候收拾了她更好,但是她們哪里知道就算是受傷了,她們還不是慕容思卿的對手。
“怎么了?不是要來教訓(xùn)我嗎?不敢了?青衫,給我拿劍來!”一聽到慕容思卿要拿劍來,那幾個囂張的嬤嬤頓時沒了氣焰。慕容思卿是誰???定王府的惡魔啊!據(jù)說,她六歲就喜歡玩殺人,只要是她看不慣的仆人,她就一定要殺了,長大了之后更加是變本加厲的,只要是一句話說錯了,立馬大卸八塊的拿去喂狗,據(jù)說她最喜歡聽人家被殺時喊得聲音。
“大小姐,饒命??!我們知道錯了!”
“大小姐,求你放過我們吧!都是側(cè)妃,不,都是王姨娘讓我們來收拾你的,這么多年我們都一直為王府忠心耿耿??!”
慕容思卿無視她們的話,要是今天自己落了難,被打了,自己求情她們會放過自己嗎?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從內(nèi)室,青衫娶了劍來。
“你們給我一個個跪好了,要不然現(xiàn)在就要了你們的狗命!”慕容思卿指著她們,一個個噗通噗通的跪好了。
“大小姐,求你,”
“都給我閉嘴!都給我看好了!”舉起劍,刷刷的幾下,王婉儀的發(fā)髻瞬間散亂,她的頭發(fā)被削去了一半,古代的女人要是被落了發(fā),可是要送去庵堂的。
“不,不,我的頭發(fā)!”王婉儀用另一只沒受傷的手去抓自己的頭發(fā),但是頭發(fā)就像是雪花一般飄落。
“娘,娘,慕容思卿,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yǎng)的賤種,你怎么敢這么對我跟我娘,你會遭報應(yīng)的!”慕容玉兒大喊著。
“我遭報應(yīng)?哈哈,我是賤種,那我的父王是什么?大賤種嗎?那你是什么?小賤種!這樣好了,你這么喜歡被叫賤種,我一定會讓大家知道的!”說完舉起自己手里的劍,大手一揮,賤種兩字赫然寫到了慕容玉兒那如玉的臉蛋上。
慕容玉兒感受到自己臉上有溫熱的液體流下來,在摸摸那凹凸不平的臉,心里一陣恐慌,華華麗麗的就暈了過去!
“帶著你們的主子給我滾,要有下次,同樣的下場!青衫,收拾干凈羅,好好去睡一覺!”
管他娘的明天有什么事情,等明天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