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荼蘼眸色不變,看了眼跟在遲幕身邊的阿南,唇角微微揚起,阿南是遲幕的屬下,跟在他身邊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嗎?
不過,該死的病嬌男什么時候又將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了啊!
“對,這遲幕校官看起來的確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樣,跟你去可以,但這南校官,你不去訓(xùn)練學(xué)員跑這里來做什么?”
“你覺得呢?”阿南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韓木。
“我……”
韓木一句我,還沒有我完,阿南便揚手直接將韓木指著他的手指大力打了下來,還伴隨著類似道歉的話語:“韓組長,我不喜歡有人這么指著我?!?br/>
噗嗤——
荼蘼輕笑出聲,微微搖頭,轉(zhuǎn)身示意阿南跟上,聲音從不遠(yuǎn)處傳進(jìn)韓木耳中:“韓組長,今天的訓(xùn)練課程安排沒有南校官,難道你沒有看表嗎?”
她的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眸中也多了幾分色彩,揚手帶著阿南朝著軍|區(qū)醫(yī)院的方向走去,既然是戲,那就得做全套不是?說去休息就去休息,這是不會作假的,在病房內(nèi)睡覺沒有人會來打擾,多好。
而且,她還有些事情要問一些遲幕,必須找個安靜地地方。
荼蘼和遲幕是走了,留下韓木氣得牙癢癢的,他倒不是氣荼蘼,也不是氣阿南無禮的動作,而是氣遲幕,那家伙竟然將手搭在荼蘼肩膀上,最關(guān)鍵的是荼蘼還默許了他的動作!
一想到荼蘼的區(qū)別待遇,韓木就恨不得直接手撕了遲幕那病嬌男,沒事那么白做什么,一副病得要死了的樣子看得人心煩。
“組長。”
“說?!表n木的心情因為荼蘼變得奇差無比,臉色也難看倒了極點,恨不得立馬追上去看看兩人要去哪里,要做些什么。
“學(xué)員們現(xiàn)在休息了,我們?nèi)ジ9賯冇懻撓玛P(guān)于下午……”
“行了,你自己去吧,別煩我,我還有事情要做?!表n木不耐煩地說著,思索再三,還是尾隨荼蘼幾人的方向追去。
韓木的態(tài)度讓蕭峰冷冷地勾了勾唇角,也不知道校領(lǐng)導(dǎo)怎么回事,弄了這么個二世祖來,不過也好,有他的散漫,才能襯托出自己的勤勞。
只是,池荼蘼,你究竟是怎樣一個人,我對你的興趣可是越來越大了。
“荼蘼小姐,那韓木跟來了。”
“呵,還真是陰魂不散啊?!陛鞭聸]有回頭,嘟囔了一句。
“看來你在軍校的這段時間里,過得還不錯?!倍厒鱽泶判糟紤械穆曇簦鞭驴s了縮耳朵,伸出手指將他的俊臉戳開: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過的不錯了?”
“兩只。”
“那你眼睛不是歪了就是壞掉了,你沒看到我的黑眼圈嗎?你看你看。”荼蘼將臉蛋湊到遲幕面前,沒有看到遲幕的眸色因為她的湊近微微變了變。
“我看看。”遲幕說著,直起身子,將荼蘼一把拉到自己懷中,白皙的手直接捧住荼蘼的小臉湊近,左右搖晃了兩下,眸子瞇了瞇:“好像黑了點?!?br/>
“黑了很多!”荼蘼拍掉他的手,無視他曖|昧的動作。
見兩人又開始無意識地秀恩愛,阿南默默地蹲在一邊畫圈圈,我的爺啊,要不要這樣虐屬下?好歹我也是跟在你身邊這么久的人,你怎么忍心這樣對我,阿南假意地抽了抽鼻子。
“不讓你親自帶學(xué)員你都黑了真是沒救了?!?br/>
“這么說,還真的是你搞的鬼?讓我當(dāng)輔助韓木的事兒?!陛鞭露獾刈プ×诉t幕的話,語氣帶著幾分激昂。
遲幕瞟了她一眼,直接將她剛才的激動全部給破壞,淡聲:“是不是你能怎樣?”
“切,其實這樣也好,要真讓我去給他們訓(xùn)練,我還不知道怎么弄呢。”荼蘼別過臉,小聲嘟囔了一句,這么說來,她老爸還真的沒讓她受到區(qū)別待遇,真是的,該聽話的時候不聽,不該聽話的時候使勁兒聽話。
她現(xiàn)在都不敢去想,如果遲幕沒有這么給她安排的話,那她該怎么去帶那些新的學(xué)員們?難道又準(zhǔn)備實行放養(yǎng)模式嗎?
雖然她一直都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但是肚子里沒點墨水,有路也沒個毛線用啊。
“你說什么?”
“沒什么。”荼蘼打了個呵欠,一副困得的不得了的模樣:“走吧,我好困?!?br/>
“昨晚沒休息?”
“休息了,但是我姐姐昨天來了,沒睡好,我喜歡一個人睡?!?br/>
“池飲水?”
“對。”荼蘼點點頭,腳步猛地停下來,看著遲幕詭譎的笑了笑,主動拉住遲幕的胳膊,笑得諂媚:“幫我個忙?!?br/>
“不幫?!?br/>
“臥槽,遲幕,你怎么能這樣,我都沒生你又忽悠我的氣,你都不聽我說就下決定不幫忙,這樣真的好嗎?”遲幕毫不猶豫地拒絕讓荼蘼很想直接爆了他的頭,不過,這想歸想,她還是準(zhǔn)備死纏爛打讓遲幕幫她打聽點消息。
“有你這么請人幫忙的嗎?”遲幕瞥了她一眼,嘴角含笑。
荼蘼拍了拍胸膛,笑得賊兮兮:“當(dāng)然有啊,不就在你面前嗎?”
“不幫?!?br/>
“幫。”
“不幫。”
“我不管,你要是不幫我的話,哼哼?!陛鞭吕浜邇陕?,帶著威脅的意味,遲幕挑了挑眉:“威脅我?”
“沒錯?!?br/>
“拿什么威脅?”
“跟你說了還叫威脅嗎?”荼蘼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又挽住了遲幕的手臂,身后,韓木臉上的怒氣再也掩飾不住,沖上來就要將兩人的手扯開,荼蘼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就見遲幕輕輕抬了下腿,韓木的身子便朝后摔去。
臥了個槽,這病嬌男的力氣還真是大?。?br/>
“韓組長,你還好吧?”阿南得到遲幕的示意后,這才走上前去,見韓木嘴角邊流血了,忍住心底笑意,做出一副被嚇得不輕的模樣,使勁兒搖晃著韓木的身子:“韓組長,你沒事吧?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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