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天的時間榮婷頂著太陽眼鏡跑了不少古器行,可惜沒有一家有把握修復九呰尊,甚至建議她低價出手,這東西根本壓根就無法修復。
無奈,她只能不甘心的返回寧貴閣。
各大同行看到拍攝的裂痕就搖頭,包括方清風在內(nèi)都不能修復,難道只能依靠高彧清?
為了將高彧清清理出寧家,這些年無所不用其極,可惜一直不能如愿,這次如果高彧清修復好了九呰尊……
思來想去最終榮婷下了決心,六十萬不是小數(shù)目,高彧清若能復原九呰尊倒也罷了,倘若不能那就別怪她不客氣。
天色已晚,明天再開口。
……
次日。
高彧清醒來發(fā)現(xiàn)寧婉茹已經(jīng)去公司了。
伸著懶腰洗漱下樓,正瞧見榮婷在前廳。
“你過來?!?br/>
榮婷陰著臉開口。
高彧清暗道八成是關于修復九呰尊的事。
果然,她拿出了九呰尊的裂痕照片,冷哼道:“你能修復?”
“當然能?!?br/>
“好,你來修。”
榮婷松了口氣,婉茹說的對,高彧清既然肯花錢買下,就必定能修。
哼,看來廢物確實有些本領。
“我不是鑒寶師,也不是修繕師。”
高彧清回絕了。
榮婷氣得夠嗆,她肯開口是給足了面子,可是這小子竟給臉不要!
“想讓我修也成,先把我的職位調(diào)整一下?!?br/>
在她罵人前高彧清率先表明了態(tài)度。
原因無他,倉庫堆積的東西固然是能增加太初玄氣決的進階速度,但修繕更精妙的古器對力量的提升更快,所以修繕師的職務對自己很有幫助。
榮婷被噎住了。
再看看裂痕相片,似乎別無選擇。
“我可以答應你,前提是你必須能修好!”
為了錢,榮婷選擇了妥協(xié)。
高彧清暗道意外,錢財果然是萬能的,連老毒婦都不得不放下成見。
不過以她的性格八成會是空口白話。
雙方暫時達成約定。
正打算上樓,榮婷忽然接到電話,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見高彧清還在身邊頓時怒罵:“還愣著干什么!公司出事了,你還不快去看看!”
公司?
婉茹!
難不成又是飛躍傳媒那邊撕毀了合同?
好一個盧以沫!
高彧清迅速出門攔了輛出租,上車后打電話給盧以沫。
接通后便是喝問。
盧以沫惱了,“你有病吧,是你老婆的公司產(chǎn)品有問題,跟我有半毛錢關系!”
產(chǎn)品問題!
高彧清不解,她不是做服裝品牌么,產(chǎn)品能出什么問題?
“聽說是掉色嚴重,導致顧客的皮膚過敏,她現(xiàn)在正在賣場,我給你個地址你直接過去吧?!?br/>
盧以沫發(fā)了個地址過來并且附帶了一句話:“似乎她得罪了什么人,我看寧家也沒什么好待的,寧夫人不喜歡你,不如趁現(xiàn)在離開。”
高彧清無視了這番話貌似“關系”的話,讓司機直接去賣場。
……
天河賣場是何家的營生。
何白守此前跟寧婉茹簽約上架一批新品服裝試點售賣,然后就出了問題。
賣場中。
寧婉茹被憤怒的顧客堵住了,何白守雖然也在,但他卻不好分辨什么,甚至剛剛接到家里打來的電話讓他向?qū)幫袢阕坟煛?br/>
出現(xiàn)假冒偽劣產(chǎn)品勢必會影響到天河賣場的聲譽。
“你們這是什么破爛衣服!掉色這么嚴重!”
女顧客非常憤怒,指著寧婉茹的鼻子破口大罵。
寧婉茹剛剛仔細看過服裝,外形和表現(xiàn)都是公司的沒錯,但公司的產(chǎn)品都是從第一階段開始經(jīng)過嚴格把關測試的,根本不會出現(xiàn)掉色的問題,工廠更不會采用掉色的布料。
“我不管你們的供應商是誰,現(xiàn)在只問你要一個結(jié)果,這是你們公司的品牌沒錯吧!”
顧客繼續(xù)發(fā)難。
寧婉茹苦澀道:“請給我一些時間,我一定會給您一個交代?!?br/>
“什么交代不交代的,賠錢!”
合著就是要賠償。
寧婉茹不肯給,因為不是錢不錢的問題而是聲譽問題,如果自己賠錢豈不是等于承認了造假。
另外試點新服裝發(fā)放給天河時,天河方面也檢驗過,絕對沒問題。
面對寧婉茹求救的目光,何白守笑了笑,對憤怒的女顧客說:“稍安勿躁,我相信寧總一定會處理好,還請寬限點時間?!?br/>
他不肯解釋天河檢測過,似乎想撇清關系。
“你還好意思說呢!你們賣場進貨都沒有人把關的么!出了問題你們要附連帶責任!”
女顧客很專業(yè),懟的何白守一愣一愣的。
人群中,戴著墨鏡的商耀華陰惻惻的轉(zhuǎn)身離去。
這一幕他等很久了。
接下來寧婉茹磨破了嘴皮子對那顧客好說歹說,為了表示誠意甚至留給了對方自己的聯(lián)系方式,對方才勉強松口說可以給兩天時間,兩天后如果不能給出合理解釋,就會通報媒體曝光,不但要曝光還會起訴到市監(jiān)部。
人群散去,寧婉茹頭疼欲裂,而且身體忽然好冷,似乎是寒癥發(fā)作了。
一旁的何白守咧咧嘴,“宋小姐,這件事情別急,我會配合您調(diào)查,不過有句話必須要說在前頭,剛才我父親打電話要求我追責貴公司?!?br/>
什么!
寧婉茹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不等何白守來扶,一只大手穩(wěn)穩(wěn)接住了曼妙的腰身將人摟在了懷里。
何白守見了來人頓時臉色轉(zhuǎn)冷。
是高彧清到了。
寧家的廢物女婿不在寧貴閣打雜卻跑來了賣場。
還真是及時。
不過一個廢物能幫上寧婉茹什么?
“你怎么來了?”
見是高彧清在身邊,寧婉茹笑容越發(fā)凄苦,臉兒霜白一片死氣沉沉。
高彧清沒解釋,因為她皮膚游走的寒氣很強,必須先帶她回去。
也沒跟何白守廢話,扶著寧婉茹就離開了賣場。
何白守哼了一聲,他不著急,就算顧客投訴,也可以把大部分責任推卸到寧婉茹身上。
當然,如果寧婉茹能找到真相最好,畢竟賣場監(jiān)管不嚴也會引發(fā)負面輿論,于發(fā)展不利。
離開賣場。
高彧清本打算送寧婉茹回家,可是她不想回去,她要回公司。
顧客只給了兩天時間,無法查清真相,等到市監(jiān)部介入就糟了。
高彧清拗不過她只好先去公司。
等到了公司讓小米安排休息室。
寧婉茹躺在沙發(fā)上瑟瑟發(fā)抖,呼出的白色氣息證明她的體溫正在急速下降。
高彧清按住了她的關鍵穴位,度化太玄氣息滲透四肢百骸游走,迅速壓制寒氣。
大概過了一刻鐘。
寧婉茹緊繃的身體終于放松下來,痛苦的表情舒緩了許多。
見高彧清還在按摩么,頓時莫名的委屈,“公司的產(chǎn)品沒問題,為什么他們不相信我。”
高彧清哭笑不得,“你別擔心,問題總有辦法解決,現(xiàn)在你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可是我沒時間了,市監(jiān)部一旦介入,我該怎么辦?”
相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她現(xiàn)在更擔心的公司的未來,為了公司她耗盡心力才有了今日的發(fā)展勢頭,絕不能被人毀掉。
高彧清讓她別亂動,寒癥還沒壓制住,需要繼續(xù)治療,否則帶病上陣不但解決不了問題,甚至會給身體留下難以想象的后遺癥。
“你會幫我嗎?”
寧婉茹冷不丁的問,白皙的手竟然抓上來輕輕拉扯。
高彧清愕然,爾后重重點頭,“放心,我一定會幫你?!?br/>
“嗯……”
終于,她乖了。
又花了一刻鐘,高彧清收了手。
以靈眼探視指尖,霜氣凝結(jié),以靈氣度化約莫一個呼吸才消散。
婉茹的寒癥不簡單,可惜太初玄氣決的力量還不夠。
篤篤篤——
敲門聲響起。
小米慌慌張張的進門,“寧總,媒體蜂擁而至,不知道是誰泄露的消息,希望您能就產(chǎn)品問題給外界一個解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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