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愚實在太神了,看來他剛才說的那些話,必定是說給千尋聽的,說什么這里沒侍衛(wèi)之類的。
也怪不得,千尋會過那么久才闖出來。
雖然當時笑愚跟我說話時聲音極小,但以千尋的功力想要聽清楚,自然不是難事。
腹黑啊腹黑,這個世界好亂好瘋狂,怎么一個比一個腹黑呢?怎么顯得我……好象反而總是不如他們呢?
只是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誰,也查不到你的身份。笑愚說話間,那雙狹長的美目又習慣性的瞇起,每每他要狠時,便是這樣的表情。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告訴我,你是誰?有什么目的?笑愚又再一次有耐心的看著千尋,輕聲問道:若不說,我想你們九人,必定敵不過我的人分毫吧?
千尋捏著劍的那只手,隱隱在白了。
因為笑愚說的很對,他們九人,怎么可能敵的過笑愚的這么多人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千尋卻慢慢的放松了那把握劍的手,另一只緩緩抬起。
幾乎就在這瞬間,我以為千尋要掏武器或者暗器之類的東西了,怎知,他的手卻越過腰間越過袖口越過那把劍,而是伸手把那蒙著臉的黑布給拆了下來。
是千尋,果然是千尋。
他扯在面布,只是定定睨著我,輕笑一聲,淡淡道:素兒。
那一笑間的風華,又不禁讓我覺得驚為天人了。
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什么情況下,千尋他總是這么出彩,他總是猶如一個墜入人間的天神一般,不管在什么時候,都是出塵不染,恍若神人。
那一笑間的溫潤和柔和,不禁讓我覺得所見當真說不出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