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幽幽氣得咬咬牙,長得越好看的人越會花言巧語,這男子現(xiàn)在就把姑娘扔下,果真夠黑心。
他的手段不高,只是姑娘段位太低,只能被騙。
她走出巷子想追上姑娘把真相告訴她,但姑娘已經(jīng)拐彎進(jìn)了另一條巷子。
她快步走過去,巷子里空蕩蕩的。
她:“???”
人呢?怎么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那姑娘還會飛遁地不成?
管不了那姑娘,她只能管自己,如今她真的要問路才能到渡口了。
她從這邊巷口出去,姑娘被自家的護衛(wèi)從另一邊巷子押了出去。
終于找到三山渡口,她往周圍看了看,此處雖然來往的人少,但預(yù)防被鐘離家的人找到,她還是得找個地方先藏起來。
她找了下,還真在河邊找到個隱秘的石洞。
大石頭中間鑿空,能遮風(fēng)擋雨,還可以欣賞河景,是個藏身的好地方。
她隨手撿了塊石頭扔水里,忽然起了打水漂的心思,又撿了幾塊薄薄的石片,彎腰一撿,石片打在一個人身上,應(yīng)聲落地。
鐘離幽幽抬頭,看到兩個三十歲上下的男子,皆是一臉淫穢的笑容看她。
她警惕后退,手觸到一塊松動的石頭:“你們是誰?”
兩個男子笑瞇瞇走近她。
“姑娘,不用等了,王公子是不會來了,他出五百兩已經(jīng)把你賣給了我們,現(xiàn)在你已經(jīng)是我們的人了?!?br/>
“你細(xì)皮嫩肉的,樣貌周正,我們應(yīng)該能賣個一千兩?!?br/>
鐘離幽幽的腦子“轟隆”一聲,五百兩王玉就把她賣了?就是論斤稱她怎么也值一千兩吧。
不錯——王玉那混蛋竟然把她賣了。
王玉,別讓我再見到你丫,否則我會鬮了你。
她忽然勾起嘴角,微笑:“慢著,我現(xiàn)在有一筆比賣我更賺錢的交易,你們做不做?”
兩人一愣,問她:“什么交易?”
鐘離幽幽悠然道:“這不是話的好地方,我們出去找個地方詳談。”
兩缺中略瘦的男子戒備的看著她:“出去了有機會你還不跑了?你放心,只要你的交易比賣你劃算,我們就放了你?!?br/>
旁邊略胖的男子也:“我以我的項上人頭擔(dān)保。”
被王玉那個道貌岸然的王鞍坑了一把,看著這兩個長得普普通通的男子,聽著他們用自己的人頭誓言旦旦,她決定賭一把。
“王公子是個富家公子,他是因為逃婚逃出來的,現(xiàn)在他的家人正在四處他,你們把他的行蹤交給找他的人,可以領(lǐng)到三千兩賞銀?!?br/>
兩個男子心里大喜,看鐘離幽幽的眼睛都發(fā)光了。
略胖的男子看著她笑吟吟:“太好了,賣了你可以賺五百兩,這回我們凈賺三千五百兩?!?br/>
鐘離幽幽一怒。
男饒嘴,騙饒鬼。
她化悲憤為力量,用力一拉,將那塊松動的石頭拉出來,快速“砰砰”給倆男子一人一下,倆男子暈死過去。
她在兩人身上摸索一番,終于找到一兩半銀子。
媽蛋,帶的銀子那么少,連她的路費都不夠。
她氣憤的踢了他們一腳往上走,忽然看到有十幾個侍衛(wèi)拿著張畫像朝這邊分散走來。
她一驚,急急忙忙返回,“撲通”跳下水。
*
秦玨和秦婉選了一個便于偷襲的破院子,秦玨隱藏好自己,秦婉就去找侍衛(wèi)了。
她大搖大擺在街上走了兩圈,就碰到尋找她的侍衛(wèi),然后按計劃行事把秦玨被綁架的事出,但侍衛(wèi)們倔得像頭牛,什么也不肯只派三個人跟她去,是不安全。
她二話不就按著兩個侍衛(wèi)暴打一頓,抬起一只腳踩在他們背上,指著沒挨打的那一群:“你們還敢不敢跟我去?”
眾侍衛(wèi)齊聲:“敢。”
秦婉:“......”
打人都不能讓他們不去,秦婉臭著臉跟他們討價還價,讓六個人跟她去。
公主發(fā)威,再不同意所有人都要遭殃了,于是六個侍衛(wèi)跟她去了破院子。
破院靜悄悄的,秦婉裝模作樣提著十萬兩銀票走到門口喊:“錢我?guī)砹耍銈凂R上放人。”
無人答應(yīng),秦婉想了想,讓六個侍衛(wèi)走進(jìn)屋內(nèi),然后出聲提醒:“我們進(jìn)去了,有六個人?!?br/>
等六人進(jìn)了屋,秦婉“砰”聲關(guān)了門。
三皇兄對環(huán)境熟悉,里面黑漆漆的,侍衛(wèi)一時看不清,想來三皇兄應(yīng)付起來不會太難。
但侍衛(wèi)們很快出來了,焦急道:“里面沒人,但我們在桌子上發(fā)現(xiàn)了一封信?!?br/>
秦婉一聽懵了。
急急忙忙把信搶過來。
上面只有一句話:你跟侍衛(wèi)回宮過你無法無的日子吧,江湖太險惡,不適合你,我先走了,幾年后見。
秦婉氣得把信撕碎。
“狗皇兄,居然坑我,我跟你勢不兩立?!?br/>
“啊——”
她搶過侍衛(wèi)手中的劍對著一段木頭當(dāng)成秦玨,一陣亂砍。
瘋狂的模樣侍衛(wèi)看著直打顫。
*
秦玨在三山渡口找了一遍又一遍,卻始終沒找到鐘離幽幽。
難道她還沒來?
這么久了就是爬也爬到了,莫非她被自家人捉回去了?
他的心一顫,她被捉回去那剩他一個人了。
心忽然有種空落落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不會的,她是只狐貍,那么狡猾,不會那么容易被捉回去的。
不定她只是沒找到這個渡口,在哪里迷路了,他還是出去找找吧。
在一個岔道口忽然有腳步聲傳來,他心一喜,連忙走過去,是兩個三十左右的男子。
笑容慢慢從嘴角隱去。
因他生得玉樹臨風(fēng),氣質(zhì)出眾,兩個捂著腦袋的男子不自覺瞧了他一眼就走了。
兩人嘴里罵罵咧咧:“下次讓我見到那個臭婆娘,我也拿石頭砸她兩下。”
“唉,這回虧大了,賠了夫人又折兵?!?br/>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幾個侍衛(wèi)攔住兩饒去路,把畫像遞過去。
兩人一瞧,畫像上的人眉目疏朗,儀表出眾,怎么那么像剛才遇到的男子?
他們瞬間想到鐘離幽幽的話,也忽然明白她的王公子不是賣她那個,而是另有其人。
略瘦的男子眼珠子溜溜一轉(zhuǎn),問道:“我們幫你找到他有沒有賞錢?”
侍衛(wèi)道:“只能你們能找到他,要多少賞錢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