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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雅中老年男同雞巴圖片 說完了一拉旁邊周衡

    說完了,一拉旁邊周衡的手作勢要起身:

    “走,咱們這就回去,真是氣死我了!”

    “不不不,郡主您誤會了!”那褐衣女人一聽頓時急了,一咬牙,往前兩步,跪在了沈怡的跟前:

    “請您先聽奴婢解釋!”

    又哀求般地看向周衡,意思是請她也幫忙勸解兩句。

    周衡會意,挽著沈怡的胳膊輕聲勸她:

    “要么,還是先聽聽這位嬤嬤怎么講吧?”

    沈怡心里暗笑,看來那梁嬪身邊也確實沒有什么可用之人,這人眼看著年紀也算資深了,竟然如此不經(jīng)嚇,當然,也幸虧旁邊還有個阿衡,一會兒幫著唱紅臉,一會兒幫著唱白臉,三兩下竟然就順利把人給拿捏住了。

    便嘴里哼了一聲,似是聽了周衡的勸,再次重重地坐了下來。

    那褐衣女人便跪在地上仰頭低聲解釋道:

    “郡主,我家主子擔心小主子是真,想請王爺保護小主子也是真,并無半句虛言,只因…只因在皇后娘娘眼里,當日事成、小主子順利上位,其實…也不過是權宜之計?!?br/>
    “哦?”這話卻是大出意外,連帶沈怡都控制不住地揚起了眉毛插嘴問了句:

    “權宜之計?卻是為何?”

    難不成皇帝還有別的兒子?沒聽說啊,皇后自己更是沒有生養(yǎng)過。

    去了這一條,那只能是…她自己想當皇帝?

    不是吧,姜皇后野心居然大到那種地步了?沈怡心中嗤笑:想效法武帝?

    切,武帝是什么人?那是幾百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的,看人光看表面,還真以為是個女子都能當女皇呢?姜皇后這是被身邊什么小人的話給諂媚得迷了眼?

    可那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吧?姜太傅教出的女兒、先帝看中的太子妃呢,還是結了佛緣的人,按說怎么都不至于啊。

    就算是武帝,那也得加上天時地利人和,她可是天家之女、正經(jīng)嫡出的公主,自身騎射功夫樣樣出色,當年父王曾跟自己和阿復講過,武帝孤身一人一騎,居然能在風雪天的野外生存數(shù)月,可想而知有多么強悍。

    而且就算如此,武帝名義上是得了其兄文帝的禪位詔書,登基后也坐不改姓,依舊保留了陳氏江山,這才換來了政權的順利交接、百官和民心的支持。

    她一個不姓陳的姜皇后,誰給她的膽子,竟然也敢做如此肖想?

    且不說她有沒有那等實力,如今的皇帝和幾位皇子,可都沒有荒淫無能到讓人想推翻的地步啊…

    沈怡在琢磨著各種大小可能的時候,周衡選擇了不動腦子直接聽答案,反正自己又不了解這個世界的情況,還不如直接問眼前這主動送上門的人:

    “今兒你既然一路找過來,想來也是為了完成你家主子的托付,那就痛快一點說吧,這寺廟里可不是久待之處?!?br/>
    這話說得那本來還在斟酌字眼的褐衣女人心一橫,雙腿跪著又往前膝行了幾步,眼看就到沈怡腳下了,才對著周衡說了句:

    “姑娘說得對?!?br/>
    隨后看著沈怡低聲說道:

    “郡主,實不相瞞,這事也是最近才讓我家主子偶然得知的?!?br/>
    “前些日子我家主子跟著皇上去了行宮避暑,在那邊有次宴會上聽到一位曾經(jīng)多次去過行宮避暑的外命婦說起,那行宮附近的山頭,因著溫泉滋潤,頗有一些珍稀草藥,其中有一種,尤其對久咳不愈之疾有奇效,只是這些草藥都不太好找?!?br/>
    “我家主子便想到了深受此疾苦痛的皇后娘娘,斗膽求了皇上,請他派人上山仔細尋找,當著眾人的面,皇上應了,后來果然也找到了幾株,本來大可以讓侍衛(wèi)快馬加鞭送往京城郊外皇家行宮里,也不知怎的,竟恩準了我家主子,讓我們翠微宮的人送去給皇后?!?br/>
    說得跟真的似的,周衡覺得這些話里頗有些水分,不大經(jīng)得起推敲,不過也無所謂,過程不重要,只要結果是真的就行了。

    看了眼沈怡,她捏著自己的手緊了緊,沉聲問那褐衣女人:

    “然后呢?”

    “派去的是我家主子身邊最得力的嬤嬤,”那女人低聲回答:

    “當時到了行宮,怕沖撞了皇后娘娘,畢竟事先沒有告知過,嬤嬤便讓車夫等人都留在山腳下等候,自己一個人帶著那一小包草藥往山上去?!?br/>
    “暑天炎熱,雖說行宮那邊確實比京城要涼快些,但她一個嬤嬤,連著趕了遠路,又接著爬山,走得便有些頭昏腦熱,為此中間還一度想要嘔吐。”

    “說來也巧,當時嬤嬤剛好走到路邊的林子里吐完,想找一處山泉漱口,便沿著林子往里走了走,走了沒多久,又覺得實在沒什么力氣,便索性就地靠著棵大樹歇息了會兒?!?br/>
    “皇家行宮,那山上沒什么人能上去,是以四處都是靜悄悄的,但就在那嬤嬤閉目養(yǎng)神時,卻聽到不遠處似乎傳來些動靜?!?br/>
    “一開始嬤嬤不以為意,她當時人也乏力,自顧不暇,又想著定然是行宮里的人,怕自己這副樣子太失禮,就沒出聲?!?br/>
    “不過后來有些近了,漸漸聽著似乎是有人一邊走一邊拿了刀劍之類的兵器在開路,嬤嬤便覺得有些不對勁,按說宮里的規(guī)矩,郡主您想必也了解,倘若是宮女太監(jiān)或者嬤嬤,一般總是走正道不說,肯定也不會帶著兵器?!?br/>
    “要是帶了兵器,那就是守宮的侍衛(wèi),可如果是侍衛(wèi),就算不是成群結隊,那也定然是三三兩兩一起的,如何就只有一個人?”

    “嬤嬤便生了警惕心,悄悄躲在那大樹后面,沒多久,便看到一個人從上面走了下來,穿了身常服,身形高大,一邊揮劍開路一邊自顧自往下走,隔著底下灌木叢和樹葉的遮擋,嬤嬤大氣不敢出,卻依舊忍不住偷偷看了看,這一看,便發(fā)現(xiàn),此人居然認識?!?br/>
    “是誰?”沈怡一邊壓低嗓子問話,一邊情不自禁地抓緊了周衡的手。

    那褐衣女人跪在地上,視線剛好與沈怡的膝蓋處齊平,這個動作看得清清楚楚,當下也不動聲色,只把頭再次往沈怡跟前湊了湊,然后低聲說了句:

    “禁衛(wèi)軍統(tǒng)領,秦植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