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茗冷哼一聲,便是使出全身氣力與那無情廝打在一起,此時容不得半分耽擱,必須盡快解決這無情,帶著楚澤隱遁。
但若是無情有那么好解決,他一早便是出手解決了,兩人實力相當(dāng),而且無情身為混血魔族,實力本就比淵茗強上一分,他能夠不落下風(fēng)已是極限,想要打敗談何容易。
面對著淵茗鋒芒畢露的攻勢,無情也是暫時選擇防御閃躲,但始終都是未曾讓他靠近楚澤那片戰(zhàn)場半分。
“淵茗,你又何必多費力氣,你應(yīng)當(dāng)知道,今日只要我在這里,你就休想插手!”
淵茗冷哼一聲,便是有著更為浩瀚的攻勢朝著無情襲去,無情眉目微皺,再淵茗的全力以赴之下,她還是感覺到了不少壓力,不過今日,即便他耗盡全力,也休想從自己手中抽身。
而另一邊,在擋住了楚澤吞噬能量后的狂轟亂炸之后,那魔族之人終于是放下心來,便要一劍刺入他的眉心,但楚澤卻是絲毫不曾施展防御,不是他不想,而是此時的他真的是已經(jīng)耗盡所有能量了,不過這并不代表他就此潰敗了。
他眉目為展,有著微微笑意浮現(xiàn),那魔族之人見了也是極為好奇,未免夜長夢多,便是打算一擊致命。
“別這么著急嘛!可還沒結(jié)束呢!”楚澤輕飄飄地說道,而后那個楚澤便是瞬間化為了沼澤泥漿,破碎融化,那魔族之人望向不遠(yuǎn)處,有著微微的空間波動,而后楚澤便是現(xiàn)身,一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另一只手就那么下擺著,似乎是失去了知覺一般,而后咳了兩聲。手指緩緩伸出,點在虛空某處,輕輕說道:“回音法陣,啟!”
而后那魔族之人便是感覺到自腳下有著光芒乍現(xiàn),而后那個曾經(jīng)重創(chuàng)牛魔族二統(tǒng)領(lǐng),八階后期能力者的法陣便是再度重現(xiàn),只不過這一次施法者變成了楚澤,雖說他不過五階后期,但他體內(nèi)的能量甚至可以與六階初期比肩,所以強行施展這個法陣也未嘗不可。
光芒閃現(xiàn),而后驟然消隱,不過瞬間的時間,那魔族之人本想逃離,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是身處能量洪流的正中心,面對著洶涌而來的能量洪流,連不遠(yuǎn)處正在激斗的淵茗與無情二人都是暫時躲避,因為,他們在那個法陣之上也是感覺到了銳利的殺意與磅礴的氣勢,即便他們實力強勁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你小子,這底牌還真是層出不窮??!”淵茗也是忍不住贊嘆道,畢竟連自己這八階能力者都是暫避的法陣,以他這五階后期的實力能施展出這般法陣,足見其手段層出不窮了。
那無情也是眉目微瞇,這一次她倒是有些失算了,她自然是能夠看出,自己那個手下今日無論如何只怕都是在這磅礴能量的傾瀉之下消亡了,即便防御強勁,僥幸不死也是必然重傷。
而那個魔族的六階中期強者,總算是明白過來了,原來在他施展吞噬之體的時間里,在他一直吸收自己招式能量的時間里,自己一直都是被其引導(dǎo),卻是忽略了他的真實目的,就是布置這個法陣。
但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法陣不僅僅吸收了之前二人作戰(zhàn)的所有能量,連那淵茗與無情的戰(zhàn)斗能量都是被這個法陣盡數(shù)吸收,否則淡淡以他二人的能量,不可能給到淵茗與無情那么大威脅。
“轟!”那魔族之人顯然未來得及掏出法陣范圍,那滔天的能量洪流便是自沼澤之下如同暴雨一般傾瀉而至,沖刷著那魔族最厚實的防御。
“即便你身為混血魔族又如何,即便你防御力驚人又如何,連那無絕都是在敗在了此招上,今日若是連你一個六階中期都解決不了,可就白費我這么多心思了!”
隨著楚澤的話語落下,那能量洪流之中,一道黑芒破碎,化為黑煙被那洪流沖刷干凈,片刻之后,洪流消散,那魔族之人便已是消失在了法陣之中。
而此時,淵茗已是迅速趕至楚澤身旁,便是化為一陣風(fēng),迅速逃離。
無情在震驚之余也是注意到了淵茗的動作,但并沒有任何想要追上去的意思。
“小姐,不追么?”那名調(diào)息好的五階能力者也是問道,畢竟若是讓這二人逃了,只怕會引發(fā)諸多后患。
無情自然是明白,不過她只是輕輕撫了撫素手,望著遠(yuǎn)方,淵茗與楚澤逃離的方向,有著驚鳥飛起,能量涌現(xiàn),而后她便是笑了笑,緩緩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走吧,我們也去看一看,好戲可要上演了!”
那名五階能力者方才反應(yīng)過來,想必,是自己的人馬到了吧,這下子,那二人就休想再逃了!
......
而淵茗帶著受傷的楚澤,前行了數(shù)十里便是見到了數(shù)以百計的魔族士兵,雖說不過都是些五六階左右的能力者,還有這幾位七階能力者,以淵茗的實力解決他們倒是不難,但所耗費的時間已是足以那無情追上自己了。
但淵茗向來是個急脾氣,所以也是懶得廢話便是打了起來,所以方才有了無情之前所見的那一幕。
“淵茗啊淵茗,今日你還是與我乖乖走一趟吧!”不久,身后,那無情的聲音便是響起,淵茗便也是罷手,袖袍一揮,一股暗勁便是將數(shù)人擊退,而后便是罷了手,落在受傷幾近昏迷的楚澤身邊,警惕的望著無情等人。
無情見到淵茗這般模樣,也是知曉他不打算束手就擒,便是一招手,那數(shù)百魔族兵士便是匯聚在一起,與無情一同齊齊出手,打算將二人擒拿。
淵茗自知已是無路可退,便是打算殊死一搏,而那楚澤也是強撐著精神站了起來,便是強行催動體內(nèi)的能量,準(zhǔn)備作戰(zhàn)。
而就在這一刻,這片森林中的瘴氣忽然濃郁了起來,整個沼澤森林都是變成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即便是伸出手掌也是看不清,更遑論人了。
“是迷障!快,快快擒住那二人!”無情也是厲聲喝到。
“是!”眾人應(yīng)聲答道,但是面對著四望茫茫的情形,他們還真不知道該去哪里抓人,只能是睜大著雙眸,胡亂竄著。
“抓住了,在這!”
“不不不,我抓住了,在這!”
“沒有,他們在這里!”
頓時場面一片混亂,無情也是極為頭疼,這雨他們當(dāng)初想要抓捕鐘離家的情形是一模一樣的,所以她也是猜測著定然是鐘離家所為。
“可惡!著鐘離家還真是該死啊!”
隨著魔族兵士慌手慌腳,不知所措,而淵茗與楚澤二人便是在一個神秘人的帶領(lǐng)下悄然離去,沒有任何人發(fā)現(xiàn),他們二人就在著數(shù)百號人的眼皮子底下悄然消失了。
......
這是一片人間仙境,與外面的毒于沼澤絲毫不同,自此望去,還能望見遠(yuǎn)處那濃郁的瘴氣,卻是看不見任何一絲一毫的植物,有的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楚澤緩緩起身,望著眼前一片寧靜的湖泊,湖泊中央有一處小島,島上一顆參天古樹仿佛插入云霄,散發(fā)著濃郁的生命波動,而后他的視線便是轉(zhuǎn)移到了湖泊旁的那道人影身上。
那道人影身著一襲素色長袍,偌大的連帽將其面目盡數(shù)掩蓋,面朝著湖中央的古樹,紋絲未動,楚澤緩緩邁動步子,朝著那人走去。
“楚澤!”他向側(cè)面望去,便是見到了淵茗,他也是一臉地疑惑,顯然他也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兩人面面相覷,而后點了點頭,便是一同朝著那人走去,腳步很輕,但在這安靜的空間里,踩在濕潤的青草之上,難免會有一絲動靜。
行至半程,那素色長袍人影便是轉(zhuǎn)過身,楚澤二人便是立馬停住了腳步,愣愣地看著他。
“請問閣下,究竟是誰?”楚澤謹(jǐn)慎地問道。
那人影嘴角微微揚起,似乎是笑了笑,指了指他的袖中,“你們今日,不就是來找我的么?”
楚澤忽而想起了袖中,青凝所給的生命石,便是將其取出,晶瑩的綠色之光倒是與這片空間很是交相呼應(yīng)。
“這可是古神族的族長信物,想來你二人便是古神族派來的吧!”
楚澤欣喜地點了點頭,面前此人這一席話已是讓他確定了此人很可能就是鐘離家的人,“閣下,我受古玉長老與青凝姑娘所托,聯(lián)系四大家族,今日便是來尋鐘離家的!”
人影點了點頭,便是一揮袖袍,轉(zhuǎn)過身,輕輕說道:“那便隨我來吧!”
楚澤與淵茗沒有任何遲疑便是跟了上去,畢竟此人若是想害他們只需冷眼旁觀見自己被魔族擒拿便可,無需多此一舉。
隨后,三人便是上了一片木筏,人影輕輕一揮手,湖面之上便是有著微風(fēng)拂過,推動著木筏緩緩前行。
而淵茗與楚澤卻還是警惕地注意著四周,生怕魔族之人再度追來。
見得兩人此番模樣,人影倒是笑出了聲,說道:“魔族的人是尋不到此處的,此地不僅瘴氣濃郁,若不是有著指引隕石以及多年的經(jīng)驗,是絕對尋不到此處地,況且為了防止意外,我族還特地施了一方結(jié)界在此處,所以你們就放心吧!”
楚澤微微點頭,這才徹底放下心來,而后便是倒在了淵茗的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