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在舞會上被voldemort驚嚇一番的阿布拉克薩斯提心吊膽的又等了兩天,但是黑魔王就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一般,沒有任何動作。
卻說這天一大早,西弗勒斯還是維持著表面的冷靜跟著艾琳和托比亞回了一趟家??粗麄儎幼餮杆俚挠喠俗钤绲暮桨?,草草的收拾了東西就準備離開。而西弗勒斯本人因為去學校的時候常用的東西都帶著了,所以現(xiàn)在并沒有什么要拿走的。
房子也并沒有委托中介出租而只是拜托了朋友幫忙照看著。
一路跟到了機場,西弗勒斯最終還是沒有忍住,輕輕地拉住了艾琳“媽媽,你不去不行嗎?”
這對于西弗勒斯來說可謂之最大的示弱了。他覺得也許真的是這幾年小孩子的生活讓他連心理年齡都開始退化了,竟連這樣話語也能說得出口。
艾琳面上露出些不忍,她放下了手中的旅行袋,彎下腰整了整西弗勒斯外套領口,把厚厚的圍巾給他裹得嚴嚴實實的。
“西弗,爸爸媽媽離開是為了你好,你乖乖的跟著雅各舅舅呆在普林斯城堡,到了開學的時候記得和盧修斯一起去學校。想回家的時候去找莎妮,媽媽把鑰匙放在了她那里一把。古靈閣的賬戶和密碼不要忘記了,平常的時候也要注意休息,不可以像跟著媽媽的時候那樣任性明白嗎?我們到了那里安頓下來之后就和你聯(lián)系,不要擔心?!?br/>
愣愣半晌,西弗勒斯還是艱難的點了點頭,看著艾琳又轉過身去叮囑了同來的莎妮——她剛知道莎妮知曉他們是巫師的時候著實嚇了一跳——又向對方表示了歉意。
艾琳總是這樣,心里眼里只有托比亞一個,他說什么她就信什么。他說雅各很厲害普林斯城堡很安全,她就真的相信,卻不肯看一下明顯健康狀況不太好的雅各,也不肯想為什么食死徒會抓著普林斯家不放。
現(xiàn)在聽著她絮絮叨叨的囑咐著莎妮拜托她在自己回家的時候多照顧他一下,西弗勒斯就覺得心下一陣無力。不想說她這樣是虛偽,但是這樣推脫自己作為一個母親的責任的人,這樣拋棄了家族責任的人,其實自始至終眼里只有自己的吧——只是現(xiàn)在她覺得自己是深愛著托比亞的,所以就愿意為他傾覆所有。
一旁的托比亞等得有些不耐煩了,剛聽到廣播提示登機的時候就不斷地示意艾琳快些。并沒用他催促幾次,艾琳就拎起了行李。
默默地看著這夫婦二人的身影消失在登機門后,莎妮悄悄打量了一下從剛才就一直一聲不吭的西弗勒斯,暗暗嘆了口氣,伸出手攬住了他的肩頭。
西弗勒斯抬頭扯出一個笑容“你知道我并不真的是個十幾歲的孩子”。莎妮知情識趣的沒有接話,只是攬著西弗勒斯的手微微用力。恰好這個時候丹尼爾來了電話說中午等他從研究所回來一起去外面吃,莎妮便叫嚷著要去小區(qū)附近那家新開的印菜館試試,一邊還不遺余力的向西弗勒斯推薦著她聽說來的好吃餐點。
西弗勒斯知道他們這是好意想要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也就順著她去了。
轉身,卻瞧見了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雅各,穿著麻瓜的衣服的他,更顯得瘦骨嶙峋。也不知是凍的還是怎么回事,臉色一片青灰,眼神直愣愣的盯著斯內(nèi)普夫婦離開的那個登機門。
“雅各”西弗勒斯快走了兩步拉住了雅各。西弗勒斯是不清楚雅各和艾琳的糾葛的,但是看著他這個樣子,也難免心下凄涼。
“我沒事”雅各笑了,眉目間卻纏繞著濃重的苦澀。他抬頭朝著落后西弗勒斯一步的莎妮友好的打了招呼,又反手輕輕握了握西弗勒斯的手腕“西弗勒斯,這幾天跟我回城堡吧,我有事對你說”。
看他這樣一幅大病難愈的樣子,莎妮根本連挽留的話也說不出口,唯恐這人是要交代后事。
西弗勒斯也只是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那天給盧修斯報完平安之后就再沒聯(lián)系過,但是西弗勒斯總覺得那事沒完。他反復地想了多遍也弄不明白為什么那個食死徒會突然攻擊阿布拉克薩斯,而且用的也不是一擊斃命的手法,除非是阿布拉克薩斯當時就暴露了,可是那之后黑魔王也沒有任何動作……
這個時候呆在雅各身邊無疑是更容易得到黑魔王消息。而且也許還能弄明白為什么黑魔王對普林斯這么執(zhí)著。
告別了莎妮,雅各便找了一個隱蔽處帶著西弗勒斯用門鑰匙回到了城堡。落點卻是城堡后面的森林,而僅僅是使用了門鑰匙就讓雅各難受的不得不扶著樹大口喘著氣緩解不適感。
西弗勒斯看著變得這么虛弱的男人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他明明記得之前見面的時候都還很健康,尤其是在圣誕前夕在那間教堂里和黑魔王對峙的時候。但是現(xiàn)在,據(jù)常識而言,眼前這副破敗的**明顯不可能支撐那么強悍的魔力!
過了幾分鐘,男人似乎終于稍微緩過來一些了,他從兜里拿出來一個空間袋并一張羊皮紙,遞給了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接過來一看,卻是密密麻麻的寫著幾十種草藥的名稱及數(shù)量“要采摘這些藥草嗎?”
雅各點點頭“這片樹林太大,在西邊這一片你還是可以使用魔力的,別走遠了。我往東去,咱們兩個小時之后在這里碰頭”。
雖然不知道雅各這是要干嘛,但是目前沒有什么事情要做的西弗勒斯并不排斥采藥這項活計。況且,仔細看看這上面的草藥的種類及數(shù)量,有一些明明是不宜存放但卻是大量需要,西弗勒斯也想不出來什么藥劑會用到這個。
兩個小時過去,西弗勒斯準時趕回了原定地點。卻見雅各早就回來了,他正默默的盯著一棵樹出神,偶有一兩聲咳嗽,聽到有人走進才抬起頭。
回到城堡,雅各并沒有親自處理那些藥材而是召喚出了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家養(yǎng)小精靈,那個小精靈手腳麻利的接過了兩個裝滿藥的空間袋,就沉默的告退了,自始至終看都沒看西弗勒斯一眼。
這太神奇了,也不知道雅各是怎么□的,竟然能讓一向吵嚷的家養(yǎng)小精靈變得這樣安靜。
雅各沒有在意西弗勒斯的驚訝,而是直接帶著他去了魔藥煉制間。
上次來的時候西弗勒斯先是心煩意亂,后來又專心的熬制魔藥,并沒有仔細打量這里。這次一看才發(fā)覺這個房間實在是大,靠墻放置的好幾排架子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包裹整齊的原材料。而另外一個巨大的水晶櫥里放置著一個個盛滿藥劑的大小相同的水晶瓶,櫥門及兩側刻著繁復的圓形花紋,仔細看卻是能夠保持魔藥活性的魔法陣——這就相當于是一個大保鮮柜?。?br/>
果然世家的財力雄厚啊……為了保持最佳藥性而在易碎的水晶上刻這么繁復的法陣,也不知道試了多少次才成功。
雅各自然不是帶西弗勒斯來參觀的。他走到了一個放置材料的架子前,在某個地方按了按,又念出了一串如同歌詠般的陌生咒語,一扇門就這樣靜悄悄的在二人面前打開了。之后他率先走了進去。
西弗勒斯不明所以的跟上。
這個時候的外面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城堡的大廳里的魔法燈也開始悠悠轉亮,其他地方也會有家養(yǎng)小精靈在主人常走的道路上點上魔法蠟燭。而位于地窖的魔藥煉制間也被常年亮著魔法燈照的如同白晝。
但是這間屋子里卻照不進一絲亮光,不過一門之隔,就仿佛是從人間走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
進門之后,西弗勒斯敏感的發(fā)覺自己穿過了一層若有似無的界層,他立即反應過來恐怕是有人在這里設了空間魔法,用來確認進入者的身份,如果不符合進入條件只怕會被這道魔法邊界狠狠地彈出去。
門在身后靜悄悄的關上了。
進來之后也沒有豁然開朗,反而是像陷入了一堆黑色的棉絮中一樣,西弗勒斯沒有出聲也沒有貿(mào)然使用魔法,而只是抓緊了魔杖。他在以前是信任雅各的,只是現(xiàn)在雅各和艾琳和普林斯家的糾葛讓他迷惑。防人之心不可無。
前方火光一閃,溫暖的黃色光線顫悠悠地鋪展開來,照亮方寸?!翱瓤瓤取毖鸥髡弥灎T去點燃更多的蠟燭,他仿佛被煙熏著了,一時間咳嗽的厲害。
西弗勒斯沒有動,握緊了魔杖靜靜的等待著。
不一會,空氣中就彌漫了一股淡淡的蜂蜜甜香味。
西弗勒斯瞇了瞇眼睛,他知道,這是蜂蠟蠟燭——在十三世紀被發(fā)現(xiàn)的、極昂貴的的一種照明設施,它被反對改革的天主教會將其視為處女受胎的象征,所以把它作為純潔之光供奉在教堂的祭壇上,他們企圖以這種極具儀式感的明暗對比,來昭示上帝的力量。但是雅各為什么會用這種不合理的照明工具?
雅各用手帕掩住了口鼻,防止蠟燭燃燒引起的煙霧再引發(fā)劇烈的咳嗽。很快他將那一排蠟燭都引燃了,西弗勒斯這才看清楚這是一間極大的屋子:墻壁上掛著一張張畫像,但是大部分的相框都是空的,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而有的大約已經(jīng)是年代久遠了,畫像上的人物已經(jīng)不能活動了,看起來就像麻瓜的人物畫一樣。
正當他打量這間屋子的時候,他左手邊的一幅畫像中的女士突然輕聲尖叫了一聲“我的艾琳怎么沒有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