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是劇里唯一的吻戲。
編劇可能大愛百合風的緣故,整部電影里,若言唯一的吻戲只有和女一林綠伊才有。
燈光一打,昏暗的房間內(nèi),身穿絲質(zhì)睡袍的范時怡倒演出了幾分撩人的模樣。她胸大腿長,這時候在攝像機前鏡頭感十足,性感得無以言喻。
沈鳳鑰扮演的若言在此刻推開門,看到床上的性感妃子時愣了愣。她旋即低下頭,拱手道:“不知伊妃深夜傳喚臣下來所為何事?”
“我以為,你知道的?!狈稌r怡在她的耳邊輕呼,性感濕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的肌膚上。
沈鳳鑰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臣下的確不知,還忘伊妃明言。”
也幸虧若言是女的,她完全不會想到那方面的意思。如果換成一個男人,在深夜秘密接到皇帝妃子的邀見,肯定明白這是要私通的前奏。
范時怡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觀察沈鳳鑰。毫無疑問,這個女人完美得讓她都嫉妒。在凝視她眼眸的那一瞬間,范時怡心跳漏了一拍。
沈鳳鑰,她比起男星都要性感帥氣。
范時怡本來對這場吻戲相當?shù)钟|,可是這一刻,她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女人的唇。
很柔軟,很舒服。這是范時怡最初的感覺,她跟很多男人都接吻過,與一個女人接吻,這是第一次。然而那種滋味卻妙不可言,讓她沉迷其中。
沈鳳鑰反射性地反客為主,舌頭伸進了對方的嘴里,逐漸加深。從齒貝到每一個角落,她都沒有遺落,反而將對方吻得渾身發(fā)軟。
“卡!”關(guān)導寒著一張臉,雖然劇組里的不少人都對這場突如其來的吻戲看呆了,但從他的角度,卻看成范時怡硬壓著沈鳳鑰吻。
沈鳳鑰是一個空降新人,后臺強硬,可她的演技還不錯。這些日子關(guān)導對她的印象也逐漸變好,由此愈發(fā)討厭范時怡。
同樣是靠后臺的,怎么差別這么大呢?
沈鳳鑰先松開她,唇邊勾起一抹笑,望著范時怡,用她倆才能聽到的音量道:“看不出來,我們的范大影后這么饑/渴。”
范時怡無法回答,咬了咬唇,心里泛著說不出來的滋味。她竟然因為剛才與沈鳳鑰的那一吻,便濕了身體。
這讓她感到羞恥。
吻戲重來,這一回范時怡演得更佳,難得演出了對沈鳳鑰的一絲愛慕。吻上沈鳳鑰的一刻,她還是忍不住手腳發(fā)軟。
沈鳳鑰順勢推開她,兩人的吻猶如蜻蜓點水。
關(guān)導很滿意。
范時怡感到了若有若無的不舍。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居然會對自己非常討厭的后輩,幻想出那種事情。
然而這一切與沈鳳鑰無關(guān),她坐回位置上,喝著林夕給她帶的西米露。她拍了拍自己躺椅旁的空位,對林夕道:“坐唄,跟我坐一塊。”
“好?!绷窒芨纱嗟刈剿磉?,眼睛卻不離范時怡。
沈鳳鑰感到奇怪:“你在干什么?”
林夕道:“你不覺得今天范時怡有些奇怪嗎?”
“奇怪?”沈鳳鑰吃了一口西米露,道:“我覺得她的確挺奇怪的,剛才還莫名其妙地吻我這么長時間?!?br/>
林夕瞥了范時怡一眼,她拿著手機,不知道和助理在說什么。
“我覺得,你得提防一點這個范時怡。我總覺得她心懷不軌,特別討厭?!?br/>
沈鳳鑰笑道:“不用管她啦,晚上拍完我請你去吃飯?!?br/>
林夕搖了搖頭:“還是不要讓你破費?!?br/>
“去我家好了,我做給你吃?!?br/>
林夕訝異地說道:“你還會做飯?”
“怎么不會了,我晚上煎牛排給你吃?!鄙蝤P鑰并非對做飯一竅不通,以前她談了一個大廚女朋友,也從女友那里學到了一手西餐。
“好。”林夕一口答應。
九點多的時候才拍完,沈鳳鑰開始收拾東西,林夕也幫她,兩個人一起走到門口時,外面忽然下雨了。
夜晚的街道冷冷清清,忽然下起了瓢潑大雨,讓許多行人避之不及。
“怎么辦?”林夕發(fā)現(xiàn)她和沈鳳鑰都沒帶雨傘。
“怕什么?!鄙蝤P鑰干脆地脫下了她身上那件價值幾萬的皮衣外套,撐在兩人上方,一起朝停車的地方跑去。
彼時范時怡也剛剛從劇組場地走出來,她的助理撐傘在她身邊,兩人在門口停住。
范時怡認出那道背影是沈鳳鑰,她正和一個女孩躲在一件衣服下躲雨。
她們在雨中奔跑的身影,就像老電影一樣唯美。
助理道:“范姐,那不是沈鳳鑰嗎?”
“我知道?!狈稌r怡昂起頭,踩著高跟鞋往前走。
她不會容許自己的驕傲,毀在一個女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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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車回到家,林夕還在驚嘆沈鳳鑰的有錢。她今天只開了一輛紅色的寶馬,算是很低調(diào)的車了。而她住的公寓,在z市完全是寸金寸土。
沈鳳鑰一時嘴饞,路過一家夜宵店時停下來,買了幾斤龍蝦回去。
一躺到沙發(fā)上,她也懶得起來做牛排了。兩個人窩在一起邊看電視邊吃龍蝦,吃得滿嘴是油還不亦樂乎。
過了一會,沈鳳鑰接到一個電話。
“喂?”她看來電顯示是自己不認識的號碼。
電話那頭傳來的女聲稍顯低沉:“好久不見。”
“你是誰?”沈鳳鑰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
“你連我都不認識了?”
沈鳳鑰是真的猜不出她是誰,啃了一只龍蝦,含糊不清地說道:“我怎么知道你是誰?”
“算了?!迸苏f道:“現(xiàn)在開門,我在你家門口。”
沈鳳鑰一驚,果然聽到了門鈴聲。
林夕扭頭道:“這大晚上的是誰???”
沈鳳鑰掛了電話,脫掉龍蝦的手套,走到門口。她從貓眼往外看,只看見一排黑壓壓的穿黑西服的黑社會大漢。
她想了一會,記憶中只有李少燁這個女人出門會帶這么多打手了。
于是她打開門,隔了一會,一個身著黑衣的女人慢慢踱步過來,眼眸撩人地望著她:“怎么這么久才開門,鳳鑰。”
她的語氣多放在“鳳鑰”上,沈鳳鑰心里隱隱約約有種不祥的預感。因為上輩子和這個女人談戀愛時,她便總喜歡喚她這個名字。
以李少燁的神經(jīng)質(zhì),說不定還真把她幻想成了上輩子的她。
沈鳳鑰想不管如何也要護住自己重生的秘密,當即道:“那你進來吧,后面的保鏢就算了。我家里小,容不下這么多人?!?br/>
李少燁的目光凝滯在門口的那兩雙鞋上。另一雙臟兮兮的帆布鞋,絕對不可能是沈鳳鑰的。
她眼神一冷,道:“這大晚上的,你家里還來客人了?”
沈鳳鑰說是的,然后隨便翻出一雙一次性拖鞋拿給她。
李少燁慢條斯理地換上拖鞋,暗地里卻一直在觀察這個房子。裝修品味不錯,和鳳鑰完全如出一轍。物件擺放的順序,也和鳳鑰往日的習慣一樣。
空氣中怎么還彌漫著一股龍蝦味。
走到客廳,李少燁看見了一個女人毫無形象地倒在沙發(fā)上啃龍蝦。她長得并不好看,但似乎還挺有幾分味道,身上穿著浴袍。
林夕剛剛洗完澡。
李少燁閉了閉眼,似乎這一幕有些不堪入目。
鳳鑰一向喜歡干凈的女人,不僅僅是身體干凈。而這個女人,很顯然是鳳鑰的新歡。
但是為什么,這個女人顯然不同于鳳鑰以前的審美?
“她誰???”林夕邊剝龍蝦邊問道。
“我的一個朋友。”沈鳳鑰解釋道。
“難道我只是一個朋友嗎?”李少燁寒著一張臉。
“當然?!鄙蝤P鑰毫不退讓:“不然你以為呢?”
李少燁扭頭對林夕道:“我勸你趕緊滾。”
然后她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抓著沈鳳鑰,走進了臥室。并且狠狠關(guān)上門,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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