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做了血腥的夢突然有感而發(fā)而已,?!?br/>
漠嵐放松了自己的身子,一直緊繃著兩人都難受,復(fù)又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躺在他懷里。
蘇洛澤撫著她一頭柔軟的秀發(fā),鼻翼間都是她發(fā)間的香氣揮灑不去,飄飄然之際不禁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漠嵐驚慌失措的推開了她,眉目間有些別扭:“你干什么?”
“美嬌娘在懷,你說我能干什么呀!”
蘇洛澤環(huán)著她的手不松分毫,調(diào)侃道。
漠嵐知道他速來流氓慣了,也沒跟他計較。只是不允許他在動自己。要說她矯情吧,也還真是,人也是自己留下的,被窩也是她讓躺的,可她就是不愿意讓他碰自己,說不上為什么。心里隱隱害怕,若玩出了人命以他們兩的身份這孩子要怎么辦?她知道肯定是自己多想了,但就是止不住的想,這一想心里就更加煩悶。
“真是磨人。小妖精,你這可是讓我生生的憋著呀,若是以后憋壞了可怎么辦?”
蘇洛澤握著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眼里滿是寵溺。
漠嵐索性不理他閉上了眼睛。肌膚勝雪,現(xiàn)在的她近的連睫毛都能數(shù)清。蘇洛澤心中癢癢的,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撓著,竟一張口含住了她一根手指。
漠嵐皺眉,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卻摸到了一塊堅硬的東西,。疑惑間睜開了雙眼,她摸到的是蘇洛澤的手腕,可是那硬硬的東西并不像是骨頭。
“這里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一直都有。”
蘇洛澤莞爾,自己也摸了摸并未在意。漠嵐卻是思緒萬千。她手上也有但是沒有他的這么明顯,要很仔細(xì)撫摸才能摸到。這是黑手黨的體內(nèi)追蹤器,納蘭和z手上胸口處都裝著,她小時候不肯再胸口動刀,所以只放進(jìn)了手里。
“怎么這么不注意自己的身子。”漠嵐又仔細(xì)摸了摸,卻發(fā)現(xiàn)跟自己的不太一樣,小小的一塊,指甲蓋大笑,硬硬的還有些凸起,看樣子也不疼,應(yīng)該不是腫瘤什么的,畢竟都長了十幾年了。
蘇洛澤抽了口冷氣,一把擋住了她,目光如火:“你再這么摸,我可是要著了火了?!边@么多年,他身邊女人并不少,如林菲兒,可是從來沒有人發(fā)現(xiàn)過他身上的異樣,漠嵐顯然比別人都用了心,就這一摸就覺得不對勁,還這么細(xì)細(xì)盤問。
“況且,我的身子給你注意不就好了?!?br/>
“你還真是不知廉恥?!蹦畭贡且黹g都是他溫?zé)岬臍庀?,又被他這么一調(diào)戲,臉上滿是緋紅,都紅到了脖子根。
她推開蘇洛澤往里面移了移,蘇洛澤見狀又往她身邊移了移。直到她退無可退。漠嵐現(xiàn)在定然是有些后悔留下了他,這樣子下去兩人估計都睡不好了。
“在你面前我要什么羞恥。”蘇洛澤再次握住她的手不讓她在逃。
漠嵐一番掙扎,寬大的睡衣有些滑落,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因為側(cè)躺的關(guān)系,那迷人的深溝也是若隱若現(xiàn)。漠嵐一貫是迷人的,這蘇洛澤很早就知道了。
可是像今天這般迷人還是很少見。他不禁呼吸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