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若囁喏著唇瓣,說:“不行,這次你也幫了我,可照樣敗給了她。我們斗不過她的……”
“那是這次的辦法不對?!痹彖〉?,“江以寧最大的靠山無非是陸執(zhí)。有他在她背后,給她出錢,出謀劃策,請最好的團(tuán)隊。她當(dāng)然無懈可擊。但如果江以寧跟別的男人有染,你覺得陸執(zhí)還會為了她盡心竭力嗎?”
“……”
燕若不肯說話。
袁洛琛頓了兩秒,繼續(xù)說:“能破壞一對感情至深的情侶,最完美的法子是讓江以寧給陸執(zhí)戴綠帽子。燕若,相信我,沒有哪個男人能容忍這點。”
“你要做什么?”
燕若呆愣愣的問。
“當(dāng)然是讓我大哥,跟江以寧來點桃色緋聞了?!?br/>
袁洛琛跟江以寧沒多大仇怨。
本來她乖乖的退出漫畫界,別跟燕若競爭,那他還能放過她一馬,跟她和平相處。
可誰讓江以寧不識好歹,偏要跟他作對!
好啊,那他便徹底毀了她,順帶再把袁旭東拉下水。
葉小西和江以寧是好朋友,有這層關(guān)系在,他們倆背著陸執(zhí)偷情也很正常。
法子已經(jīng)想好了,唯一缺少的就是讓他們倆產(chǎn)生實質(zhì)關(guān)系的機(jī)會。
袁洛琛知道,江以寧費盡心思打壓燕若,為的就是見燕寒。
那剛好能趁著他們倆見面的機(jī)會,讓阿若對江以寧下手。
至于大哥那邊,他自會另外派人安排。
等記者們出現(xiàn),看到他們倆大被同眠,一定很精彩!
屆時——
陸執(zhí)會跟
江以寧反目成仇,并把袁旭東視為眼中釘、肉中刺,處處跟他作對。
自己再搞定伊麗莎白小姐,攛掇袁家的眾位長輩,扶持他上位。
那袁家家主的位置,他便唾手可得。
萬一計劃失敗了。
他便把所有的過錯,都推給燕若。
自己也能全身而退。
袁洛琛跟燕若分析了一大半,但關(guān)于他準(zhǔn)備把她當(dāng)替死鬼的事,以及借著此事想爭奪袁家家主位置的事,只字未提。
燕若有些顧慮:“可是,中間出了差錯的話,江以寧肯定會察覺到不對。她找我算賬,那該怎么辦?”
“這么重要的事,我絕不會讓它出錯的。你放心吧?!痹彖∨牧伺乃募绨?。
燕若依舊不肯答應(yīng)。
袁洛琛見狀,威脅道:“阿若,你讓我丟了這么大的人,難道這點小事都不肯替我辦嗎?你若是不肯的話,那便由你代替江以寧,被送上我大哥的床吧?!?br/>
燕若當(dāng)即搖頭:“不要!我不要!”
她清清白白的,不可能把自己交給一個不認(rèn)識的男人!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按照我說的做。別忘了,你跟我們公司簽的有合同呢。只要120億沒還上,那你就得任由我處置?!?br/>
袁洛琛冷聲說。
燕若眼里噙著淚光,委屈的點頭。
“嗯。”
事到如今,不管她愿不愿意做,都得去做了。
……
夜幕降臨——
一天的課程準(zhǔn)時結(jié)束。
葉小西提議大家一起去吃火鍋慶祝,吃完再去唱K。
而且,所
有的費用都由她來埋單。
只為了給江以寧慶祝。
全班的同學(xué)都紛紛叫好。
江以寧卻推脫了:“我已經(jīng)跟人約好了,今天不能陪著你們玩啦周末再去。”
“跟誰去約好啦?是不是你家陸先生?”葉小西眨巴眼睛,八卦道。
其他女生也紛紛發(fā)出了羨慕的聲音。
“陸執(zhí)長得可帥了,典型的鉆石級老公呀,不過,也只有這樣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們家寧心?!?br/>
“對呀~看著你們倆互動,好甜呀~以寧,你要是跟陸先生約好了,那就趕緊去吧!我們沒關(guān)系的!隨時都有空等著你!”
江以寧笑著說:“不是跟陸執(zhí)約好了,只是跟一位故人見面。好了,時間不早了,我要趕緊去見他了?!?br/>
說完,她招了招手。
轉(zhuǎn)身往外走。
后面一堆人議論紛紛。
“故人?該不是男人吧?”
“肯定是女的,以寧才不會背著阿執(zhí),去見別的男人呢?!?br/>
“哎,你們八卦什么呀。都趕緊回家吧?!?br/>
葉小西把他們轟散,自己也出了教室。
……
江以寧趕到酒店一層的西餐廳。
走進(jìn)去,便看到燕寒坐在靠窗的餐桌前,溫潤儒雅的面龐上帶著一絲清冷的氣息,明明三十多歲、且有一個女兒的人,看起來一點都不顯老,反而像年輕的大學(xué)教授。
歲月可真是優(yōu)待他。
江以寧踱步上前。
燕寒聽到動靜,扯回了思緒,看向她道:“你想吃什么?”
“不用點東西,我跟你聊完,便
會離開?!苯詫幙蜌?、生疏的說。
燕寒的神情頓了頓,扯出一抹懷念的微笑:“你還是跟以前一樣,不喜歡誰,便把討厭擺在臉上,半點都不肯掩飾?!?br/>
“厭惡一個人,還要掩飾的話,那過得太累?!苯詫庨_門見山道:“燕寒,我只問你一句,當(dāng)初為什么要燒了齊老的畫室,害死你的師母。你知不知道,為了這事,齊老抑郁而終,死都不瞑目?”
“我從不曾害人?!毖嗪蛔忠活D道,“是她自己燒毀的畫室,也是她自覺無顏面對齊老,自焚在畫室里的?!?br/>
“你放屁!”
江以寧怒罵。
齊師母端莊、溫柔,從不跟人置氣,跟齊老鶼鰈情深。
怎么可能做對不起他的事?
更別提自焚了!
江以寧的聲音有些高,惹得周圍的人紛紛看過來。
燕寒為她倒了一杯菊花茶,推到了她跟前,說:“喝點茶,敗敗火,咱們倆談的內(nèi)容,我想你不會希望有別人知道?!?br/>
江以寧壓著心頭的怒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燕寒等她稍微冷靜點,從衣兜里,取出半塊玉玨,放在了桌子上:“你應(yīng)該知道,這是什么東西?!?br/>
江以寧拿起來,只看了一眼,便認(rèn)出來這是齊師母的東西。
“你怎么會有這個?”
燕寒又拿出一塊,放在了桌子上。
兩個半塊的玉玨剛好湊成了一個。
燕寒不緊不慢道:“因為這是她留給我的,以寧,我是她親生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