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看到十幾個兇神惡煞的男人,嚇得縮在了后面,根本不敢靠前。
她也有些想不明白,云姨為什么非要追過來。
胡洋壓根兒就沒將陳樂生放在眼里,一個穿著舊衣服的土鱉,撐死了就是力氣大一些罷了。
他身后有這么多人,收拾這么一個人足夠了。
于是,胡洋直接朝著女生走了過去,竟然伸出手摸向女生的臉。
咔,陳樂生瞬間捏住了胡洋的手腕。
“疼疼疼,放手,你他媽的給我放手!”胡洋感覺自己的手腕,就像是被鉗子鉗住了一樣,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見狀,唰唰唰的掏出了武器。
有刀子,有斧子,甚至還有三棱刺呢。
“連個小女孩兒都不放過,你個人渣!”陳樂生一腳勾起了,直接踢到了胡洋的褲襠。
胡洋“嗷”的一嗓子,雙腿夾緊,跪在了地上,整張臉都白了。
“廢了……他,給老子廢了他!”
嘩啦,十幾個壯漢提著武器蜂擁而至,陳樂生朝后退了一步,擋在了老婆婆和女生的面前,回過頭來,笑呵呵的道:“別怕,有我在呢!”
女生本來嚇得都快哭了,她哪兒見過這樣的陣仗啊。
但看到陳樂生的模樣,突然心里安定了許多。
老婆婆則是一臉擔憂的看著陳樂生,恨不得自己沖出去抵擋。
可也就是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陳樂生動手了。
乒乒乓乓的聲音乍起,凡是接近陳樂生的人,全部被陳樂生踹飛了出去。
整個屋子,頓時一片混亂,桌子椅子,被撞的稀巴爛。
也就是兩分鐘的樣子,十幾個人就被解決了。
而之前被陳樂生拎回來的男人,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顫抖的看著陳樂生。
這還是人嗎?
十幾個手持武器的人,竟然連人家衣服都沒碰到?
而且,最主要的是,陳樂生從頭到尾,都是雙手插兜,一副優(yōu)哉游哉的模樣啊。
出腳的速度之快,讓他們根本就捕捉不到。
一腳出去,基本上都是爬不起來的。
對于力量的拿捏,陳樂生早就熟能生巧了,每踢出一腳,剛好是對方能夠承受的,卻爬不來的力道。
胡洋更是嚇得連連后退,朝著陳樂生大聲警告道:“小子,我們是友朋的人,你想清楚了,我們的老總可是翁飛鴻,你要是得罪了他,他會扒了你的皮的!”
在川都市,提起翁飛鴻,那很多人都會怕上幾分。
但可惜的是,陳樂生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川都市的人,根本就沒有聽說過什么翁飛鴻。
就算是聽說過,他也不會怕啊。
砰!
一腳撩過去,胡洋的下巴頓時被踢歪到了一邊,嘴巴里面全是血。
陳樂生罵道:“管你老總是誰呢,惹毛了小爺,把你老巢端了。你個王八蛋,對小女生你也下得去臟手,再廢話,剁了你的手!”
一屋子的人噤若寒蟬,沒有一個敢說話的。
拿刀的怕空手的,這說出去誰信啊?
可偏偏事實就是如此。
暫時沒有再理會胡洋,陳樂生回過頭來,略微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老婆婆和女生,問道:“你們追過來干什么?這里多危險啊?!?br/>
唰,老婆婆眼淚一下子就掉落了下來,然后撲通一聲跪在了陳樂生的面前,把陳樂生下了一跳。
“阿姨,你這是干什么???”
“少爺,我對不起你啊,讓你走失了二十年呀!”
“啊?”陳樂生頓時愣住了,旁邊的女生也愣住了。
“云姨,你在說什么?。俊迸荒樥痼@的詢問道。
“他是你哥哥,親哥哥?。 崩掀牌糯藭r已經(jīng)哭成了一個淚人。
陳樂生心中一驚,趕緊將老婆婆扶了起來,問道:“阿姨,你說什么,我是這小丫頭的親哥哥?”
他此次前來,不就是為了尋找自己的親人嗎?
沒想到,隨手幫助了一個老人家,竟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一時間,饒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土鱉,此時心臟也跳動的有些快了。
女生更是驚訝,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個哥哥,可是哥哥在她出生前就走失了。
直到哥哥走失了五年之后,父母才有了她啊。
老婆婆將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
原來,二十年前,老婆婆是陳家的保姆,有一天帶著陳樂生出去,遇到了不明身份的人追殺,著急之下,她將陳樂生藏在了橋洞底下,自己去吸引那些人離開。
也因此,她斷了一條左臂。
后來好不容易逃過一劫的她,回頭尋找陳樂生的,發(fā)現(xiàn)陳樂生早就不見了蹤影。
回到陳家之后,陳家家主大怒,幸好女主人求情,這才饒過了老婆婆。
之后,老婆婆離開陳家,五年后,陳家有了女生。
后來,陳家遭到大劫,一家被殺,女主人重傷帶著陳樂柔找到老婆婆,讓老婆婆連夜帶著陳樂柔逃走了。
重傷之中的女主人,沒多久也離開了。
隱居了十年之后,老婆婆帶著陳樂柔回到了川都市,也是希望能夠在之前的地方,再次遇見陳樂生。
陳家家主一共三個孩子,老大叫作陳樂瑜,老二叫作陳樂生,最小的妹妹叫作陳樂柔。
姐姐陳樂瑜,在陳樂生出現(xiàn)那一年,就被秘密送走了,究竟送到了什么地方,沒人知道。
聽完老婆婆的講述,陳樂生滿臉激動。
陳樂柔也鎮(zhèn)住了,完全沒有想到,朝思暮想的哥哥,竟然就是眼前的這一位。
“云姨,您有什么證明嗎?”陳樂柔開口問道。
她生怕這一切是虛幻啊。
“也沒什么證明,就是他和你父親年輕時候,長的一模一樣啊,我從菜市場門口看到他第一眼起,就知道他是你哥哥啊?!崩掀牌耪f著,再次哭了起來。
陳樂柔這小丫頭,也跟著哭了起來。
“原來,我還有個姐姐和妹妹……”陳樂生走到陳樂柔的面前,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想到之前遇見陳樂柔的時候,這小丫頭正背著一大袋子的塑料瓶子,想來這些年沒少吃苦。
“哥哥回來了,以后絕對不會讓你再吃苦了!”陳樂生很是心疼的說道。
“嗯!”陳樂柔眼淚汪汪的看著陳樂生,小臉哭成了一個大花貓。
下意識的,她扯住了陳樂生的衣角,生怕這是一場夢,生怕夢醒了,能夠保護他們的哥哥就不見了。
一旁的胡洋,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拿出手機,發(fā)出求救信號。
在附近,還有好幾家子公司呢,都是他們的人,加起來,至少有五十人了。
被打的下巴都歪在了一邊,他怎么可能吞的下這口氣?
這一切,沒有逃過陳樂生的眼睛,只是他不在意,來再多的人,他也不會害怕。
“小柔,等哥哥一會兒,哥哥要拿回東西,然后我們再回家好不好?”
“嗯,好!哥哥小心點!”陳樂柔終于松開了陳樂生,站到了婆婆的身后。
回轉過身子,陳樂生的眼神冷漠了起來。
先前他還是個局外人,見到不公的事情,出手相助之后,也沒覺得怎么樣。
畢竟這世界上不公平的事情多了去了,他就算想管,也不可能全部管完。
但陳樂柔是自己的親妹妹,那就另當別論了。
“敢欺負我妹妹!”陳樂生拳頭嘎巴嘎巴的響動著。
隨后,整間屋子,再次鬼哭狼嚎了起來,但凡在里面有關之人,全部被陳樂生打的鼻青臉腫的。
胡洋更慘,牙齒被打掉了五六顆不說,就連右手也被陳樂生打斷了。
理由很簡單,就是胡洋剛才想用他的臟手,觸碰自己妹妹的臉頰。
就這一條理由,他就該是這個樣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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