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才昔盤坐在床上,自我運功恢復了些。突然感覺這次運功好像好些順暢,反過身一看,原來是她在幫自己運功。
“圓,你……”
“噓!”我悄悄地作了個手勢,示意他這不重要。他對我微微笑了笑,乖乖地反過頭發(fā)專心打坐。
我的心終于多一絲安慰。倘若才昔為了自己受了重傷,我會受到自己心的深深譴責,而且會很難受。
在我心里才昔是有很重要的地位,但是不同于斯。
“好了。湯圓,謝謝你?!彼穆曇粢琅f如暖流,只是剛剛才恢復,有一些嘶啞罷了。
“才昔,你這不是故意折煞我嗎?明明就是我的錯,我的過失,你卻還說謝謝!”我生氣地鼓著腮幫子。
他一見情況不妙,意識到說錯了話,立馬改口道:“我說錯了,說錯了。應該說……謝謝我自己!自我恢復的能力不差,好了嗎?”
“卟哧~”我被他的話逗樂了。
“呃……我今天想出去玩玩,不知道可否有人愿意陪同?”我忍笑著說?!拔遥以敢?!”才昔擺了擺手,顯得傻傻的。
“那還愣著干什么,走嘍!”
~~~~~~不久的某刻~~~~~~~~~~“哼,帶我去的是什么地方嘛!”我氣沖沖走進房間,走到床邊坐下。
“哎,湯圓別生氣嘛!聽我解釋~”晉才昔揚起飛毛腿追了上來,都忘了可以用仙術(shù)了。
“沒有什么可解釋的,那仙派長老分明就是無視我嘛!都是我自己的錯,不該讓你帶我出來,我有什么可抱怨的?!蔽亦街?,一肚子的氣。
“怪我,不該帶你去書院靜心?!辈盼糇栽沟?。
剛才才昔帶我去書院,我知道他的用意,是想讓我先平平心,然后再暢快地去玩。
雖然我不怎么喜歡閱書,但是,冥仙界的書好像蠻有趣的,我有心去請教那元生長老,詢問如何理解此文。他居然當我是空氣一般地直徑越過,我試圖攔截,他卻用內(nèi)力把我震開。才昔然后進來,看見我被震在地上,然后,我就起來生氣地跑了。
然后,沖沒有然后了……
“元生長老性格向來如此,連我?guī)煾刀茧y以琢磨,只說任由他去,湯圓你就不再生氣了嘛~”他的臉此時比苦瓜還苦,看到我生氣的樣子,他又郁悶了起來。
“師傅?你有師傅?”我覺得也不能怪他,所以正好轉(zhuǎn)移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