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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康的態(tài)度似乎是在告訴秦風(fēng),誰才是和薛佩云更親近的那個人,而事實也的確如此,認養(yǎng)只是定期寄一筆小錢,心血來潮的時候去遠方探望一二,又哪里比得上以血緣為紐帶的姑侄至親?!撅L(fēng)云閱讀網(wǎng).】
薛佩云把臉一沉,略帶不快地說道:“平康,姑姑和你說過多少次了,對人要有禮貌,你怎么總是把姑姑的話當耳旁風(fēng)?!?br/>
“沒事的,薛阿姨,我本來就是您認養(yǎng)的嘛?!鼻仫L(fēng)倒是反而替薛平康開脫,同時也伸手與他相握,說道:“你好,我是秦風(fēng)?!?br/>
薛平康剛才也注意到了花月辰眼神中如夢似幻般的色彩,他再遲鈍,也能夠覺察到那是一種對異性的迷醉,現(xiàn)在,他和秦風(fēng)只相隔數(shù)尺,這一段短短的距離,更能讓人對他和秦風(fēng)做出對比:一個是短袖t恤,一個是西裝領(lǐng)帶;一個是額前的頭發(fā)油膩膩沾在額頭,一個卻自然飄逸,頭發(fā)發(fā)散著洗發(fā)水特有的清爽,即使是薛平康引以自傲的泡妞利器——超過一米八的身高,但在面對秦風(fēng)的時候也要差上一籌。
都說不怕不識貨,就怕貨比貨,薛平康好不容易在沉悶的宴會中找到花月辰這般的絕色佳人,然而,佳人怎么看都好像對秦風(fēng)情有獨鐘,他自然是妒火中燒,表面上,薛平康似乎是接受了薛佩云的教誨,他滿臉堆笑說:“我這人心直口快,秦師傅你不要介意啊……”他手上暗暗使勁,想借著一股蠻力讓他大呼小叫丟一番臉,到時候,大不了再說幾句對不起,沒什么大不了的。
薛雨燕大呼小叫說:“哎呀,姑姑,你快管管我哥……”薛平康練廚藝不怎么上心,平時的跆拳道館卻沒少關(guān)顧,薛雨燕也是知道他哥練了幾手三腳貓功夫,生怕把秦風(fēng)弄疼了出洋相。
花月辰臉上也起了焦灼之色,她并不是不看好秦風(fēng),而是覺得秦風(fēng)無論占上風(fēng)或落下風(fēng),最終吃虧的都是他:所謂疏不間親,即便秦風(fēng)占了上風(fēng),他畢竟只是認養(yǎng)的孤兒,能親得過自己的親侄兒?最終自然會惹得薛佩云不快;落了下風(fēng),大庭廣眾之下丟了面子,可能對他造成的心理陰影更深重。
“薛社長,沒事的話,讓秦風(fēng)先下去可好?他那邊的爐灶間還有的忙呢……”花月辰陪笑著說道。
薛佩云的表現(xiàn)很耐人尋味,她拍了拍花月辰的手背,示意她放寬心,她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位青年人手握一處,口中卻說道:“小風(fēng),不用給薛阿姨面子,該出手時就出手,順便也替薛阿姨管教管教這個不成器的侄兒。”
這話一說出來,主桌其他人馬上就注意到了秦風(fēng)和薛平康的不同之處,只見秦風(fēng)神態(tài)自然,一點都不像有事的樣子,反觀薛平康,臉漲成豬肝色,兩腮也高高鼓起,顯然是在咬牙強撐著,就差沒用另一只手去掰秦風(fēng)手腕了。
“薛阿姨,這不太好吧,平康兄也是貪玩而已……是吧,平康兄?”
“貪玩你麻痹,識相的你快放手,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薛佩云驀地一臉寒霜說道:“小風(fēng),你不想讓你叔叔說阿姨的閑話,就給我掌他的嘴……”
“不要啊,姑姑……”
“秦風(fēng),千萬不要……”
在場的兩位女性反應(yīng)如出一轍,只不過,薛雨燕知道知道她姑姑動了真火,這時候在向薛佩云求情,而花月辰卻生怕秦風(fēng)真的掌摑了薛平康,別看薛佩云這會兒說的好聽,天知道她心里又是怎么想的,萬一秦風(fēng)真打了薛平康,難保薛佩云不懷恨在心——還是那句話,自古疏不間親,能夠做得出大義滅親之事的畢竟少數(shù)。
秦風(fēng)為難地說道:“薛阿姨,他是您侄兒,我很難下得了手的……”
薛佩云勉強壓住火氣,她聲色俱厲對薛平康說道:“平康,還不向小風(fēng)認錯?”
“姑姑,憑什么,他只不過是你認養(yǎng)的,我才是你的親侄兒……”
薛佩云一臉失望地搖頭說:“平康,做人不是你這樣的……小風(fēng),你來認識一下,這是婁大師,華夏餐飲聯(lián)合會的理事長……理事長,這位是我的一位晚輩,秦風(fēng),他做的金湯鮑魚還算有點水準,以后還請理事長多多關(guān)照……”
秦風(fēng)暗暗松了口氣,他有足夠的自知之明,正如薛平康所說的,他只是薛阿姨認養(yǎng)的孤兒,憑什么身份去教學(xué)薛平康?他松開手,無視薛平康跌坐回位子之后流露出來的惡毒之色,雙手握住婁天星伸出的手,一臉崇拜之色道:“婁大師,您好,您好,您就是我們廚藝界的掌門人啊,我從小就聽說了您的光輝事跡,今天終于見到大仙真容了?!?br/>
婁天星一開始還在暗自驚訝,薛佩云介紹自己侄子的時候只是一筆帶過,何以介紹她認養(yǎng)的孤兒卻這般鄭而重之?待聽到秦風(fēng)這番略帶夸張的恭維,不免莞爾笑得:“小秦師傅太客氣了,以你的廚藝,在你這個年紀算是出類拔萃,相信將來一定會有你施展所長的舞臺……”
薛佩云眉開眼笑道:“小風(fēng),還不謝謝理事長提點。”
“啊,謝謝理事長!”秦風(fēng)雖不明白薛佩云為何這么說,但是,薛阿姨所說的,自然不會有錯,于是就先謝了再說。
“薛社長啊薛社長……”婁天星無奈搖頭,一只手拍了拍秦風(fēng)手背,說道:“你薛阿姨這是將我的軍啊……可惜理事長不能推薦金藍帶獎參選人,不然的話,我一定會推薦小秦師傅……怎么樣,薛社長,我這番表態(tài)你可滿意?”婁天星有意無意看了一眼薛平康,心下卻是嘆息,自己的侄兒就在身邊,由她親自提點,自然用不著向人隆重介紹了。
秦風(fēng)好險沒驚呼出聲,華夏餐飲聯(lián)合會的觀察員都有推薦參選人資格,何以理事長反而沒有這份權(quán)力?他強忍著好奇心,又逐一在薛佩云介紹之下,與其他人握手見禮。
同桌的那五大贊助商很有意思,他們也是從事餐飲行業(yè)的,因為花月辰在場,有些事情不能做得過火,不過,小動作卻是免不了的,趁著花月辰不注意,在秦風(fēng)西裝口袋里塞一張名片啊什么的,這種事情做得倒是駕輕就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