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留在約翰身邊,不能辭職!”
許一諾蹙眉,“就這么簡單?”平板電子書
“當然不是,”駱清芙慢條斯理的答道:“只不過我現(xiàn)在才想到這點,等我再想到,慢慢告訴你?。 ?br/>
真賤?。?br/>
許一諾忍不住吐槽,慕琪琪是賤在明處,駱清芙的賤原來是隱藏起來的!
“怎么樣,不樂意?”駱清芙揚起尾音。
“我能不樂意嗎?把柄都被抓在你的手里!”
“你識相最好,”駱清芙輕笑:“等我電話吧,我還想到讓你做什么,會馬上通知你!”
“你真的以為還有下次?”掛斷電話,許一諾對著電話冷冷一笑,抬步回到辦公室。
約翰沒打電話了,看樣子是在等她。
“約翰,真是不好意思,”她抱歉的微微一笑:“我決定辭職了。”
在約翰開口前,她一口氣把話說完:“很抱歉,其實我應該給你時間找到新的助理,沒想到我受傷了……養(yǎng)傷可能還需要一點時間,所以,我覺得自己還是辭職的好。”
“一諾……”她讓約翰無話可說,“我……我希望你留下來幫我?!彼恼Z調(diào)很無力,大概也是知道這只是他的希望而已。
離開約翰的辦公室后,許一諾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為什么霍炎想要她辭職呢?
雖然他一直有這樣的愿望,但被她否決過一次之后,他不是還主動放棄了簡自寧的案子嘛?
為什么她和約翰去c市出差后,他又重提這件事,而且態(tài)度還十分堅決呢?
許一諾百思不得其解,正打算搭車回家去看媽媽,突然聽到“滴滴”的喇叭聲從身后傳來。
轉(zhuǎn)頭,金紅相間的卡宴車標立即映入眼簾。
許一諾怔然著定睛一瞧,車上的人不是霍炎是誰?
奇怪!
他怎么在這里出現(xiàn)?
“滴……”又是一聲喇叭響,他沖她挑了挑眉。
許一諾反應過來,麻溜溜的上了車。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她問。
“我媽給我打電話。”他看著她,又挑了挑眉。
許一諾眨眨眼,這次她沒法領會他是什么意思?;粞茁N起唇角,有些無奈又有些寵溺,側(cè)身彎腰,他突然湊到了她面前。
她不由地怔了怔身子,還以為他要吻她,但他灼熱的鼻息劃過她的臉龐后,卻又低下頭去了。
他只是幫她系安全帶而已。
從這個角度看,他后腦勺的短發(fā)根根清晰,頭皮是很干凈的白,透著一陣洗發(fā)水的馨香。
這香味讓許一諾心中暖暖的,忍不住低頭,在他的發(fā)間印下了柔唇。
他手邊的動作不禁一頓,抬起臉來,只見她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霍炎,你好香喔!”
柔軟的紅唇近在咫尺,叫他如何能忍。
不假思索的,他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甜美輕易就叫他失控,他如饑似渴,一遍遍貪婪的刷過她的唇,永遠不知什么是滿足。
許一諾有點被嚇愣了,等她反應過來,她馬上拍他的肩,“喂……路邊啊……”幾個字音從她的唇齒中勉強擠了出來。
上次在路邊的糗事歷歷在目,她可不想再一次被人告知“這么急迫,不如去開個房間”!
她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推開,他卻立即又壓了上來。
她再推,他再壓;再推,再壓……
直到那個熟悉的“滴滴”聲再次響起,一瞬間,許一諾如有神助,一下子就把他給推開了。
“你造成交通堵塞了!”她睜圓眼睛瞪他,突又“噗嗤”一聲笑了。
因為吻得太用力,她的口紅染到了他的唇上,令他的英俊平添了一份滑稽的嫵媚。
“滴滴……”后面的車子又在催了。
“你笑什么?”霍炎一邊發(fā)動車子一邊問。
“沒什么?!?br/>
霍炎不信,下意識的想要抬頭去瞅內(nèi)后視鏡,卻聽她問道:“你特地跑來這里,不用上班的嗎?”
話說間,正好前面路口綠燈放行,他顧著跟上前面的車,照鏡子的想法暫時擱置一邊。
“最近沒什么大案子,我算是半休假的狀態(tài)?!?br/>
他的回答讓許一諾挺抱歉啊,為了簡自寧的案子,他一定早就規(guī)劃好了時間?,F(xiàn)在因為她,倒讓他顯得無所事事了。
“今天我也辭職了!”她抿唇一笑,“要不我?guī)е鴭寢寕內(nèi)ヂ糜伟?!?br/>
媽媽們,指的是他的媽媽和她的媽媽嘍。
霍炎疑惑:“怎么突然有這個想法?”
嗯……不想給駱清芙找茬的機會算不算理由?
她覺得駱清芙威脅她的事沒必要告訴霍炎,告訴他只能給他帶來煩惱,或者讓他對駱清芙的印象更加幻滅。
畢竟是曾經(jīng)的青梅竹馬,她不想抹去駱清芙在他心中僅留的好印象。
什么時候,她也開始處處為他人著想了?她自己都不太記得啦。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嘛,”她打了個哈哈,“我媽在家待著也挺無聊的?!?br/>
“那我怎么辦?”他問。
“嗯?”許一諾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他怎么會問出如此無助的問題!
“你……你該吃吃該喝喝,該上班上班啊!”
霍炎動了動嘴唇,正要說點什么,電話突然響起。
“媽?!甭犓辛艘宦?,卻一直沒說話,許一諾疑惑的轉(zhuǎn)睛,卻見他漸蹙濃眉,臉色愈發(fā)的不好看起來。
她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直覺告訴她,沈玉蘭在電話里說的事與駱清芙有關。
果然,掛斷電話,未等她發(fā)問,他已冷著臉道:“不必帶媽去旅行了,她的生活一直很豐富!”
他知道自己這模樣很嚇人么……
“媽……媽媽說什么了?”她大著膽子,試探著問道。
“她讓我們馬上回家,”稍頓,他又補充:“駱清芙準備去家里?!?br/>
許一諾汗!
駱清芙真有這么快,已經(jīng)得到她堅持辭職的消息?還是本來就打算把錄音告訴沈玉蘭的??!
“一諾,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他注意到她的臉色有點不對,而且,駱清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沒有!”卻聽她立即答:“絕對沒有,哪有什么事啊……”
他找了個靠邊的位置把車停下了,“一諾,”他看著她的眼神很認真:“一定發(fā)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