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怡濃其實早就有了自己的打算,這次離開郾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在來,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在次見到君莫言。
“小姐,一路保重,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br/>
君莫言看著馬車一路消失。他終究跟秋怡濃還是錯過了。
也許以前他還會做些努力,但是這次他明顯的感覺到了秋怡濃的不一樣,與上次青霧死的時候還不一樣。
他又何嘗不明白秋怡濃的話,這話恐怕是為了告別的吧!以后在想見不知道會是何時。
以前他很慶幸得到了現(xiàn)在的一起,他更努力只希望能夠跟秋怡濃站在一起,現(xiàn)在希望都破滅了。
“莫言哥哥,回去吧,小姐已經(jīng)走遠了。”
君莫言看著身后的風落:“風落,你以后可能都見不到小姐了怎么辦?”
“不會的,我相信小姐舍不得我們,她不在我依然會做大官,只為有一天能夠幫助到她?!?br/>
“……”
秋怡濃等人回到長安城的時候已經(jīng)是秋后了。
她來這里已經(jīng)一年了,在這一年了忙忙叨叨的總是事,她從來就沒有輕松,現(xiàn)在是不缺因銀子了但是別麻煩卻來了。
她真的好想找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去生活,每天不用擔心太多的問題?,F(xiàn)在的銀子對于她來說都成了可又可無的東西了。
她的傷也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她還真是操心的命,回來以后就打聽消息。
“小姐,我看你還是回新鎮(zhèn)養(yǎng)一段日子好了,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們吧!”
這些日子每個人看秋怡濃都是心疼,她不發(fā)脾氣不鬧,每天都是樂呵呵的誰都知道她這是強顏歡笑。
“我沒事?!?br/>
秋怡濃想她還沒有給青霧報仇呢,怎么能放松呢,她受多少苦,多少罪她都可以忍受,青霧也是人,他不應(yīng)該替自己擋箭的。
“你們不用擔心我,我很好的?!?br/>
她越是這樣說,大家伙越是擔心。
“邵慶展,最近呂家有什么動靜嗎?”
“沒有,這些日子為了找你別的事情都停了下來。”
邵慶展實話實說,他并不擔心秋怡濃會責怪他,因為在他的心中沒有什么比秋怡濃活著更重要。
“何家也沒有嗎?”
秋怡濃還就不信了,她失蹤都這么多天了,何家那邊還沒有任何動靜。
“何家知道了私軍別困的事情,他們家有人已經(jīng)去了,但是結(jié)果好像是進去了就出不來了,何坤一直沒敢把這件事告訴呂良?!?br/>
“好,只要何坤知道這事就好?!?br/>
秋怡濃現(xiàn)在最想做的就是把這三家都解決了,剩下的事情就不是她的了,她只要呂家為青霧付出代價。
“你把何家有私軍的消息秘密的賣給賈蘭瑞,記得不能讓他察覺到什么。”
邵慶展有些不明白:“為什么是賈蘭瑞不是賈蘭圖,看著賈蘭圖跟賈蘭麒起沖突不是更有利?!?br/>
“不,我要的是亂,越亂越好,我要把他們都給牽扯上。”
這么輕易的就放棄這么好的機會秋怡濃才不會傻的那么做呢。
“小姐,你在說什么我們怎么不是很明白?!鼻喑遣唤獾目粗镡鶟鈫柕馈?br/>
“這事你們跟著邵慶展就行,他會告訴你們具體做些什么的,咱們把長安城攪亂了就回新鎮(zhèn)去?!?br/>
她是該回去了,青霧還等著如土呢?這些天他們沒有看見青霧已經(jīng)有人開始問了,只是都被邵慶展給打發(fā)了。
她知道邵慶展是不想在這個時候說,他想等著自己主動跟大家說。
沒幾天的時間皇宮中就亂了。
“何坤,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養(yǎng)私軍,怎么你想造反嗎?”
賈蘭天宗死也不會想到何家居然敢做這樣的事情,要不是賈蘭瑞給他鐵一般的證據(jù)他是不會相信的。
最開始聽說這個消息的時候他以為賈蘭瑞這是想借此機會搬到何家,誰知道他居然連證據(jù)都有。
這次的事情不容小視:“何坤,你到是說話?。 ?br/>
“皇上,臣怎么敢養(yǎng)私軍,如果您不信可以去七皇子說的地方去查,如果查到了我真的養(yǎng)私軍,我愿意賠上何家百余人的性命?!?br/>
何坤并沒有慌張,這個時候越是慌張越會被抓住把柄,反正自己養(yǎng)私軍哪里一般人也進不去了。
他雖然不知道誰在給他下絆子,但是這次他還是很慶幸的,至少賈蘭天宗真的去查也查不出什么,他倒是可以保住一命。
“好,瑞兒,這事你去查?!?br/>
賈蘭天宗還真就不信了,這個何坤都到這個時候還能狡辯。他就給他給痛快。
“父皇,這事兒臣希望二哥去查?!?br/>
賈蘭瑞從何坤的表現(xiàn)中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這事八成是辦砸了,他是萬萬不能去的。
“你二哥在查你五哥的事情,這事你就去吧!”
他還能說什么嗎?這事看來是賣他消息的人故意的,他當時也是混了頭了,這么輕易的就上當了。
這事說不定就是他哪個哥哥的杰作呢?
“是。”
賈蘭瑞這次是搬起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散朝以后賈有才,何坤,呂良三人又聚到了一起。
“老何,你這是什么意思?今天要不是皇上說我們都不會知道,你這明顯是當我們是傻子啊。”
呂良想起剛才的事情就生氣,明明何坤應(yīng)該是站在自己的立場這邊的,誰能想到他居然敢養(yǎng)私軍,而且還不讓他們知道。
“我這不也是怕知道的人太多,到時候小命說不定什么時候就沒了。”
“現(xiàn)在還不是一樣,你還不老實的說說,也讓我們長長見識。”賈有才看著何坤嘲諷的說道。
這只精明的老狐貍,這次看你還怎么狡猾。明明他知道何坤養(yǎng)私軍就氣憤,現(xiàn)在好了馬上就要被查了。
“這事情還不是為了咱們的大事準備的,這次肯定是有人故意把消息給賈蘭瑞的?!?br/>
何坤敢肯定這事情不會太簡單。有可能這賣消息的跟在他那邊把人給弄沒了的是一個人。但是他就是想不明白那么多人也不是少數(shù),怎么說沒了就沒了。
而且他派去找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這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那你還讓賈蘭瑞去查?!辟Z有才有些糊涂了。
這何坤明明是真有此事,那還讓賈蘭瑞去查,那豈不是找死。
“我的那些人不見了,而且我派去找的人也不見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還有這樣詭異的事情?”
呂良明顯的不相信,但是何坤敢讓賈蘭瑞去查多半就是真的,不然他也不敢拿自己家的百事來人做賭注。
“這次我讓賈蘭瑞去也是想借此機會讓他有去無回,這樣也給咱們無形之中鏟除一個麻煩。”
“這個辦法好?!?br/>
呂良沒想到何坤這個老狐貍居然還想了那么多。
其實這些事情都不難想,主要還是呂良跟賈有才不知道事情的內(nèi)幕。
這時候的秋怡濃與賈蘭棠也分別收到了消息。
“爺,這事你怎么看?”阿達看著賈蘭棠問道。
自從賈蘭棠從郾城回來以后絕口不提秋怡濃的事情,到是對花丹丹開始上心了,誰也不明白這具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棠,這事我看咱們還是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好?!?br/>
花丹丹這些日子是受寵若驚,雖然梨花回來的時候只剩下了一口氣但好歹還是活著,只是人已經(jīng)瘋了。
花丹丹讓人把梨花給送到了一個鄉(xiāng)下親自中找人照顧,這也算讓梨花有個安慰的后半輩子。
“好,就聽丹丹的?!?br/>
花丹丹一直沉浸在幸福之中,只要賈蘭棠對她好,別的事情她都當作看不見,她等了這些年終于等到了。
花火也感覺到了賈蘭棠的變化。只是他一說什么花丹丹就跟他急,他總怕賈蘭棠因為秋怡濃的事情把花丹丹給傷害了。
秋怡濃這邊日子照舊的過著。
“小姐,現(xiàn)在要怎么辦?”
邵慶展也沒想到賈蘭天宗會讓賈蘭瑞真的去查這件事情。
“賈蘭瑞去了多半是有去無回,如果他能回來什么也沒查到賈蘭天宗也不會放過他的?!?br/>
秋怡濃也沒想到何坤這個狐貍會用這招。
自己困住他的私軍完全是給他做了嫁衣,不但讓他洗脫了罪名還很有可能會把賈蘭瑞給困住了。
“找個機會把賈蘭圖的事情給賈蘭麒,這個時候賈蘭麒肯定需要?!?br/>
“好?!?br/>
邵慶展雖然不知道秋怡濃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他知道聽了她的肯定不會錯的。
這長安城的水已經(jīng)被他們給攪亂了,至于誰是最后的贏家誰也說不好。
“賈蘭瑞能不能回來就看他的命了,如果他回不來這長安城就剩下太子,賈蘭棠還有賈蘭圖了,太子掌握了賈蘭圖的證據(jù),賈蘭天宗一定不會放過賈蘭圖的?!?br/>
“只要剩下兩個人的時候賈蘭麒只要找到合適的機會就會逼迫賈蘭天宗讓位?!?br/>
“小姐,既然事情像你說的這樣那咱們要不要幫賈蘭棠?”
邵慶展說實話是肯定不想幫助賈蘭棠的,但是他知道秋怡濃的心里多少還是有些賈蘭棠的,幫不幫忙還要看秋怡濃。
“看情況在說吧,他也不是傻子也許他會解決的?!?br/>
這個時候她不想在顧賈蘭棠,因為她總是為了別人可是沒有一個人是為了她著想的,就拿花丹丹的事情來說,那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她不說不代表她不知道,她只是不想浪費腦子而已,這天下除了賈蘭棠還有別的男人,她何必為了一個人放棄一片。
也許剛開始的時候她會生氣,但是后來她也想明白了,沒有人會為了你一個不相干的做些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是要靠自己的,只有那個傻傻的青霧愿意為了自己去擋箭。
他們來的時候她對青霧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只是時間長了知道青霧其實是一個外冷內(nèi)熱的人。
其實花火與賈蘭棠那么對她,她也想的明白,就當時還人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