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離默然道,城主說的很對,晚輩謹(jǐn)記。
林謙笑笑道,這樣才對,有時候少年人要有先彎下腰,然后再挺胸抬頭站起來的權(quán)利,你是年輕人,有些事情,沒有老年人見到的多,那個獨孤太真剛剛為何會為難你們兩個人,你可知道?
林謙這話一說出來,不止商霏覺得奇怪,便是韓離也忍不住抬起頭問道,請城主明示。
林謙嗯了一聲淡淡道,寡人對剛才看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你們兩個年輕人,談不上年少輕狂四個字,反而是處處謹(jǐn)慎,不肯輕易得罪別人的性子,所以才各自抱著懷里妻子去了人少光暗的下位,不與人結(jié)怨,這個舉動,便是寡人在現(xiàn)在也都是十分贊賞及佩服的,要知道,年輕人嘛,那個不喜歡在人前出盡風(fēng)頭,尤其還是諸位大臣權(quán)貴,如云多的美女面前?可是你二人不這樣想,不生時分的去了燈火最暗,沒人注意的暗處,寧肯和懷里妻子說說打情罵俏的話,也不和那些大臣們虛與委蛇,這個很難得。
韓離和商霏聽了,只覺得林謙是說到了自己的心坎里了,點頭如搗蒜的連忙道,是啊,晚輩就是這樣想的,可誰知那老賊刁難人。
林謙無奈笑道,你這兩個晚輩不為寡人所贊同的一點就是,當(dāng)獨孤太真往你們身邊方向走去,還沒打算坐下來,你們兩個就都沉不住氣了,跟避蛇蝎一樣抱著老婆就跑,這是很不尊重人的舉動,換做誰不生氣?
商霏少有的撇嘴道,爹,你可知道獨孤太真那種人說他是蛇蝎都客氣了,比猛虎野獸都要可怕,為人又心狠手辣,變化無常,一點都不講究人情世故。
林謙搖頭笑道。寡人又不傻,自然知道你心里所想,可是你想過沒有,獨孤太真要是鐵了心要害你。你莫說躲他十步,便是一百步,一千步又如何,不過你這兩個年輕人對自己老婆還真是不錯,這其中寡人的女兒。寡人甚為歡喜,話到最后,且記住,商霏是寡人女婿,韓離是寡人救命恩人,不會任獨孤太真害你們的,放心吧。
韓離看了看和獨孤太真坐在一起的袁季,對商霏道,商將軍,你看袁季真膽大。和獨孤太真這奸賊坐到一起,面不改色,淡定自若。
商霏跟著贊道,那是,袁季在戰(zhàn)場上出生入死,又豈會怕這匹夫?
林謙十分為難的苦笑道,好了,沒想到你們倆也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的主,不罵人還好。一罵起來還不絕于耳了,一會老賊,沒一會就升級成奸賊了,我這女婿更不是省油的燈。直接來了句匹夫,寡人無言以對了。
話到這份上,商霏和韓離對望一眼,也只好跟林謙認(rèn)錯了。
他倆認(rèn)錯完,林芷萱嘟囔道,爹。俗話說少年人輕狂,相公和韓兄能做到現(xiàn)在這個份上已經(jīng)很不錯了,畢竟他們倆沒想過招惹別人,都是獨孤太真逼得太緊,相公他保護(hù)女兒才做出躲開獨孤太真的舉動的,你可要看清!
林謙點點頭道,是是是,寶貝女兒都說話了,哪能看得不清楚,不過接下來可都別搗亂啊,寡人問問獨孤太真是什么目的先,說著朗聲道,先生,既然來了府上,便請痛飲一番才是,這里雖沒有什么山珍海味,但就是一些家常的飯菜美酒還是管的飽,莫要嫌棄不可口。
獨孤太真喝了一杯酒,吟吟的大聲笑道,都說吃水不忘挖井人,老夫做了許多對不起本城的事,說實話,那也都是存在一些利益關(guān)聯(lián),今夜來此,其實無非就是拜訪一下城主,另外就是老夫還有個不情之請,望城主能答應(yīng)下來。
林謙微呃一聲,詫異道,這可有些嚇著寡人了,堂主掌中門人十萬,還能有什么事情,能求到寡人?
獨孤太真聲如洪鐘一般,隔了老遠(yuǎn)也能讓人聽的清楚,字字清晰到,老夫膝下有一義女,向來敬佩城主的大名,說著啪啪拍了兩下手掌,擊掌聲清脆滿堂可聞,跟著擊掌聲相和諧的是一陣清脆的環(huán)佩叮當(dāng)之聲,只見一名青衣長裙,身形窈窕的少年女子,云鬢輕挽,發(fā)梢一條宛如瀑布薄的玉帶,隨著美人步履走來,由著清風(fēng)搖曳,紗袖翩飄時,眾人只覺眼前一亮,都紛紛注目在這女子身上,見她容貌嬌美不說,眉間一顰一笑皆是動人,眼角略施淡淡清愁,美眸里說不出的靈動寫意,瓊鼻頑皮的皺了皺,如同嬌憨不諳世事的少女一般,咬著紅唇先是對眾人行了一禮,那一禮更是顯出其一身靈氣逼人難言。
獨孤太真笑道,老夫膝下無子,世人皆知,于是便認(rèn)了個出身自陰陽谷的弟子,不滿諸位說,膝下小女還未嫁人還是云英之身,一直希望自己能嫁個一代梟雄,此番老夫離別之際,如蒙不棄,渴望林城主能夠收留下小女兒權(quán)當(dāng)留作妾室。
林謙聽了差點把剛喝的酒給一口吐出來,咳嗽著道,寡人已一把年紀(jì)了,先生的女兒雖是絕色,但恕寡人不能接受,先生請看看,寡人的女兒都這般大了,如何再能納妾?還望先生莫要再開寡人的玩笑了。
獨孤太真扶須笑道,不能納妾,那就權(quán)當(dāng)留下來給城主洗衣做飯好了。
林謙搖頭如撥浪鼓嚇的臉都白了,急聲道,請先生莫再開寡人玩笑了,不然被內(nèi)人知道,寡人可就受苦了。
獨孤太真狐疑的看看林謙,嘆道,既然是如此,那老夫就不再勉強了,說著看向少女道,娜娜,看見沒,是老夫這個當(dāng)?shù)臎]本事,連給你找個好婆家都找不到。
那名叫娜娜的女孩,一對水靈靈的眼睛在眾人身上都瞧了瞧,鄭重其事的搖頭道,爹,女兒都看不上他們吶。
她這話一說出來,滿堂嘩然,林芷萱反而笑嘻嘻道,這姑娘好直率,于是便脆聲問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那女孩撇嘴一笑,嬌聲道,為什么要告訴你?
林芷萱在商霏懷里伸出玉手比劃著道,不告訴我就算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