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爺垂下頭有些尷尬,極力想把女人甩開,她卻像牛皮糖一樣粘著不放。
手上的觸感更是讓他感覺到狼狽又無措,他一陣焦頭爛額,想要發(fā)作,但眼前的是皇上的妃嬪,而且確實被他摸了,他也不能造次,只能強忍著。
這時里頭的屋子里傳來******的聲音說到:“皇上,您注意身體啊,別再幸她們了,太醫(yī)說這樣會傷了根本的……”
然后就響起了女子承受不住的尖叫聲,聽得他臉上又是一陣發(fā)熱。
齊少凡尷尬的咳了一聲,傷感的說到:“王爺,這就是本宮不讓諸位大人進來的原因,你父皇他最近確實縱情于聲色犬馬,本宮又不敢忤逆皇上,只能瞞著?!?br/>
九王爺還想說話,可是抱著他的女人一直不撒手,還在鬧騰,甚至還把身體貼到他手里磨蹭,導(dǎo)致他心神一片混亂,連自己想說什么都忘了。
齊少凡看了看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看樣子是誤會他想女人了。只笑得他面上發(fā)燙。他只覺得心頭卡了一個饅頭,一時也無法明確分辨這個撞到他懷里的妃子究竟是算計,還是意外。
齊少凡了然的笑道:“好了,好了,張才人你也別鬧了。你既被王爺碰過,本宮便做主,將你送與王爺了?!?br/>
沒什么位份的女子送給眾王和大臣都是常事。
張才人簡直要笑出來了。畢竟服侍老皇帝和服侍這么英俊年輕的王爺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齊少凡又朝九王爺叮囑道:“張才人到底是服侍過皇上的人,九王爺你可要善待她?!?br/>
九王爺哪里能拒絕?玷辱了皇上的女人還不要,那簡直是太不識趣。左右不過多個女人,他也只能收下了。
“本王雖非有意,但到底有錯。多謝貴妃替本王擔(dān)待?!?br/>
齊少凡道:“你父皇這個樣子,到底是有傷風(fēng)化,王爺你可別說出去,丟皇室的臉哦?”
九王爺眼皮子跳了跳,覺得她這話哪里不對,但仔細想想,除了說得難聽點好像也沒什么不對。他便也沒有辯駁,只道:“貴妃也請多勸勸父皇?!?br/>
齊少凡點頭:“本宮知道了,王爺放心。王爺還是趕快出去和各位大人說道說道,好叫各位大人安心?!?br/>
九王爺還想親眼見一見皇上,但張才人還抱著他不放,生怕他跑了似的,磨蹭的他心煩意亂,他只得帶著才人走了。
他到了宮門口,諸位大人都圍了上來,問到:“皇上如何?還要不要早朝?”
九王爺遮了遮不自在的眼神,掩蓋的說到:“父皇在休息,讓我們不要打擾。今日不早朝,諸位都退了吧。”
大家聽他這么說,想是他是親眼見過皇帝,便也沒什么好說了。
鎮(zhèn)國公卻瞧出他說話時,目光中的尷尬閃躲,面色也紅得很是不正常。他說的話,只怕不真。鎮(zhèn)國公望向泰和宮巍峨的宮門,眼里閃過一絲鋒芒。
看來女兒說的是真的。
皇帝真的病倒了。
皇帝早有鏟除他們胡家的心思,當(dāng)年若不是他們扶持,魏氏一族如何能謀朝篡位,如今短短幾十年,他們便忘恩負義,想要將他們胡氏一族趕盡殺絕,想都別想!
眾位大臣和九王爺離開了泰和宮,于公公親自將銀筷遞給齊少凡,笑道:“娘娘的主意果然精妙?!?br/>
齊少凡看著眼前滿漢全席似的早膳,心情大悅。
所以說,富貴險中求。雖然現(xiàn)在的處境隨時可能丟了性命,但這種大權(quán)在握,所有人都得聽命于她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不過,她也沒有忘記自己的處境。
現(xiàn)在鎮(zhèn)國公已經(jīng)探過消息,應(yīng)該已經(jīng)認定了皇上病倒陷在昏迷里,皇上對他們胡家不滿,他們胡家應(yīng)該也很不甘心。加之皇后被當(dāng)眾羞辱,而她也告訴了皇后皇上要立她為后。
胡家一定已經(jīng)忍無可忍,得了這么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們肯定不會放過。接下來,他們肯定有大動作。
他們要起事,第一步肯定是要圍困皇宮,挾持皇上。
所以,接下來,他們很可能會在皇宮守衛(wèi)上做文章。
神衛(wèi)營其實分了左右兩營。一直以來,魏青只負責(zé)右營。
而左營是皇帝的親衛(wèi),直接聽命于皇帝。左營的陳統(tǒng)領(lǐng)是皇上的心腹,他不會逆反。所以逆反的會是右營的人。
如今魏青不在,他們要在神衛(wèi)營的人員調(diào)動及換防上面做文章,簡直太容易了。
接下來,他們只能被動的等著皇后一族慢慢布置,一直到他們發(fā)難的那一天。
想到這里,齊少凡幾乎可以確定,皇帝已經(jīng)出宮了。
這個老不死倒是狡猾,如意算盤打的好響,等到南陵王和胡家發(fā)難時,抓到的只是他們這些犧牲品。
而皇帝實際已經(jīng)金蟬脫殼,在宮外布下了天羅地網(wǎng)。就等著他們發(fā)難,然后皇帝就有借口名正言順將他們?nèi)几駳ⅰ?br/>
難怪皇帝那么好說話,這么輕易就許給了她皇后的位置。
還不知道她有沒有命做皇后。
而且眼下最艱難的是,她們現(xiàn)在非常被動,不能阻止胡家人的動作,也不能輕易露出馬腳,讓他們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陷阱。
胡家的人并不蠢,他們要起事,肯定會防備著。南陵王、鎮(zhèn)國公等人接下來肯定都不會再輕易進宮來。他們想要事先擒獲住鎮(zhèn)國公或者南陵王非常的難。
現(xiàn)在,她們就像是魚餌,為了等魚兒上鉤,既不能反抗,也不能躲避,只能等著挨宰。
想到這個,齊少凡丟下了筷子。
連著兩天,宮里很太平,沒有任何異動。
只是皇上連著兩天不上朝,每日里總有朝臣來泰和宮求見皇上。齊少凡與******輪著與他們周旋,第三天,安插的眼線傳了消息回來,胡家的人已經(jīng)悄悄將神衛(wèi)營全換成了他們的人,已經(jīng)將泰和宮外面包圍了。
眼看宴會只剩三天,齊少凡知道真正的血雨腥風(fēng)就要來臨。
她來到配殿的小茶房,常太醫(yī)正在煎藥,她走進去在他旁邊坐下,問到:“皇上的病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