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男鬼似乎能聽到我的心聲,冷冷哼道:“看到你我心情就不好,別做夢了,想給我搓背不看看自己什么樣?!?br/>
如此最好,我肯定不想去幫一個男鬼搓背啊,可是忽然就感覺自己的自尊被赤裸裸的傷到了,為什么呀,我都怎么放低姿態(tài)了,去幫他搓背,他竟然還嫌棄我?
“在我沒有殺你前,你最好趕快在我面前消失。”男鬼霸道而冷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心中一震,不敢違抗他話,只能從地上爬起來,回到自己臥室中。
浴室已經(jīng)被男鬼霸占,我今晚放棄了洗澡的想法,躺在床上想著事情,現(xiàn)在讓我感到最不安的還是這幾天一直時不時出現(xiàn)在我腦海中的那個人女人。
為什么她長相和我一模一樣,為什么見到她我會有一股莫名淡淡的憂傷。
“砰!”
我想著想著的時候,臥室房門忽然被撞開,男鬼走了進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很是嘲諷和憎恨。
我本能的意識到不好,身子蜷縮在一起,連忙將被子拉過來,蓋在身上。
這是我第一次和男鬼這么近距離對視,以前我都不敢看他。
不得不承認,他長相極為英俊,臉輪廓線清晰硬朗,棱角分明,好似刀子削成一般。如同長劍一樣揚起的眉毛莫名讓我心跳加快,黑色寶石般的眼睛深不見底,透出能看穿世間諸事的睿智,厚薄正好合適的兩片嘴唇輕輕抿在一起,給人一種狂傲的野性和睥睨天下的冷酷。
雖然他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但是依然掩蓋不了他倒三角形的完美身材。
長相這么英俊,身材還這么好,簡直就是千萬少女的夢中男神。
我都忍不住心慌意亂。
不過因為他對我的憎恨和厭惡,我只敢看他一眼,隨即連忙低頭垂目。
“六年前,你的所作所為,現(xiàn)在是不是都想起來了?”男鬼走到我床邊,一把將我胳膊拉著,漆黑的眸子中透出懾人的森寒。
“我……我真的不記得我六年前我到底對你做了什么,導(dǎo)致你現(xiàn)在這么恨我?!蔽冶M量讓自己平靜下來,眼神誠懇看著他說道:“鬼大哥……你……你現(xiàn)在告訴我……好嗎?”如果真是我六年對男鬼做了過分的事情,我一定不會逃避,會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來彌補我的錯。
“告訴你?呵!”男鬼松開拉著我的手,捏著我下巴,冷酷的眼眸盯著我,冷冷說道:“自己做了錯事,就想用失憶這樣的借口來搪塞,你認為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我沒有搪塞你,我真失憶了!”我咬著嘴唇說道。
忽然男鬼眼神變得邪魅起來,“很好,王雅,我想看看你能裝到什么時候?!?br/>
話音剛剛落下,他身子霸道壓在我身上,同時大手開始在我胸前和一些敏感部位一陣摩挲。我腦海中瞬間一片空白,過了一會兒身上傳來的酥麻感覺將我拉回到現(xiàn)實中。
“啊,不要,混蛋,流氓……”我羞憤異常,開始大叫,可惜隨后男鬼的嘴唇已經(jīng)狠狠印在我嘴唇上,以一種極為霸道的姿態(tài)將我吻住。
我牙齒緊緊咬著,卻是被他冰涼的舌頭霸氣撬開,在我嘴里一陣天翻地覆的攪動。我不敢相信,我竟然開始慢慢配合他,舌頭動起來,同時伸手朝他身上摟過去。
可就在這時候,他忽然起身,一把將我推開!
眼神中滿是嘲諷,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溫度:“你還是這么想要,你的身體比你的嘴誠實,現(xiàn)在想起來了嗎?”
我一呆,腦海中還是一片空白,茫然的搖搖頭。
“哼,看來是我給你的提示不夠到位,或許是你還想一直演下去?!蹦泄砝湫σ宦?,身子又壓向我,這次,他動作比剛剛野蠻,直接將我身上的衣服撕爛……
第二天剛醒,我忽然坐直起來,看著床上被撕爛的衣服,昨晚上的經(jīng)理歷歷在目。
對,男鬼又再次輕薄了我!
我連忙動動身子,還好最后一步他沒有做。
我委屈的想哭,自己怎么會招惹上男鬼這樣變態(tài)、心里扭曲的家伙。口口聲聲說自己對不起他,可是又不說自己到底怎么對不起他了!
我琢磨著,以男鬼的霸氣和冷酷,他肯定不會告訴我,我到底對他做了什么,現(xiàn)在只能靠自己去了解整件事情,希望能將我和男鬼之間的誤會解開。
對了,男鬼曾經(jīng)提醒過我,六年前,煙雨度假村。
我記性雖然沒有好到過目不忘,但是做過的事情基本都記得??墒乾F(xiàn)在唯獨對煙雨度假村沒有什么印象。
首先我打電話過去問小紅,我和她六年前是不是到過煙雨度假村。
她給我的回答是,她好像沒有和我去過煙雨度假村。
我掛斷電話后,開始在柜子中翻看照片,我平時喜歡旅游,旅游途中喜歡拍照留戀,要是我曾經(jīng)真去過煙雨度假村,那么就一定能找到相應(yīng)的照片。
翻看著足有半米厚的照片,我心里感慨頗多的,不知不覺自己已經(jīng)去過這么多地方了。
用了足足半個小時,我才將照片看完,可是這些照片并沒有一張是在煙雨度假村拍攝的。
難道我真沒有去過那個地方?我心里問自己。
可,再仔細回想下,沒有理由啊,男鬼這么強大沒必要浪費時間編排個謊言,來誣陷我。
我當(dāng)即繼續(xù)在柜子中翻找。
最后完全找遍了,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
我坐著仔細回想,零碎的東西還會放在什么地方。
忽然一道亮光劃過我腦海,我起身走向臥室,臥室床底下有一口箱子。
這箱子是以前農(nóng)村用的木箱子,自從有了行李箱之后,這笨重的木箱子已經(jīng)被我淘汰許多年了。
將箱子從床底下拉出來,只見上面長滿了一層青色霉菌,陰冷的味道撲鼻而來。
我費了很大勁才將箱子打開。
箱子里都是我小時候的一些玩偶,現(xiàn)在看到不禁感慨,時間過得真快,眨眼我已經(jīng)由當(dāng)初的小孩長大了。
忽然,我心臟猛的一抽,看到一個洋娃娃,金色的頭發(fā),黑色的裙子,我記得,這是我六歲生日那天,我喜歡的蘇蘊哲送給我的生日禮物。
時隔這么多年,我一如既往的喜歡著蘇蘊哲,可是蘇蘊哲留學(xué)米國多年,肯定已經(jīng)找到了心愛的女人。
越想我心里就越痛,時間永遠回不去了,蘇蘊哲注定只能被我藏在心里一輩子。
深吸幾口氣,我慢慢翻找,忽然,我在箱子最底部看到一張泛黃的照片。
我趕忙將照片拿起來,當(dāng)看到照片上幾個字時,我眼皮忽然劇烈跳動起來。
“20**年,7月23日,煙雨度假村合影留戀。”
我站在照片最右邊。
看來,六年前我果然去過煙雨度假村!
男鬼并沒有騙我,可是我為什么無法記起這段事情?
又是一連串的疑問浮現(xiàn)在我心中,我盡量將情緒平復(fù)下來,照片上除了我之外,一共有三個女子,我一眼就認出來,她們都是和我高中的同學(xué)。
我決定找她們了解下六年的事情,或許她們能告訴,當(dāng)初在煙雨度假村,我身上到底發(fā)生過過什么事情。
陳瑤瑤,這是我決定第一個去找的人。
翻看高中畢業(yè)留下的通訊錄,我很快找到陳瑤瑤的聯(lián)系方式。
我現(xiàn)在有些心虛,畢竟高中畢業(yè)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五年了,她換號碼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撥打她電話號碼,當(dāng)被接通的一瞬間,心里立即一喜,連忙喊道:“瑤瑤,是我,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王雅?!?br/>
“抱歉,王雅小姐,我們家小姐不在?!比欢?,電話中傳出來的卻是一名中年婦女的聲音。
“啊,瑤瑤沒在?”我問。
“是的,我們家小姐三年前就已經(jīng)去米國了,請問你找她有什么事?”那面問道。
“哦,沒事,我是她的同學(xué),想和她談?wù)劇!蔽艺f:“這位阿姨您好,現(xiàn)在能告訴我她的聯(lián)系方式嗎?”
對面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這個我做不了主,你可以將你的聯(lián)系方式給我,我再轉(zhuǎn)達我們家小姐,看看我們小姐回不回你?!?br/>
我點頭,以前就聽說陳瑤瑤家很有錢,看來果然不假。也只有有錢的人才能這么任性。
隨后我將我的聯(lián)系方式給了對方,這才掛斷電話。
關(guān)于陳瑤瑤,我并沒有抱多大的希望。她現(xiàn)在恐怕早就將我們這些窮朋友忘記了。
隨后我繼續(xù)找下一個人李曉云的聯(lián)系方式。
我撥打過去后,接電話的是一名男子,“喂,你找誰?”說話聲很大,震得我耳膜都有些受不了,趕忙將手機拿開一點。
我微微一愣神,不會李曉云已經(jīng)換號了吧?
“您好,請問這是李曉云家嗎?”我禮貌性的微笑問道。
然而接下來,讓我差點爆粗口的是,對方竟然一個字都沒有說,就將我的電話給無情掛了!
“媽蛋,什么人啊,怎么這態(tài)度?!蔽矣秩讨鸫蜻^去一個電話。
這次男人都沒有接聽,就直接將我電話掐了。
我心里更不爽,姑奶奶我的暴脾氣上來,還真和他杠上了。
接著又是一個電話打過去,可是我手機中傳出來冰冷的提示聲音:“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guān)機,請稍后再撥。”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第六感覺告訴我,這個男人肯定認識李曉云!可是一提到李曉云他態(tài)度為什么變得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