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本王喂你!”
鳳長歌非常自然的接過粥碗,舀起一勺湊到唇邊吹了吹,溫柔的送到她嘴邊。
花沐顏渾身惡寒:“那個……王爺,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別動,你身上有傷呢!”鳳長歌笑著說,含情脈脈的目光更讓人抓狂。
眾目睽睽之下,花沐顏尷尬的紅了臉,只得張嘴接下。吃快點兒吃快點兒,吃完讓這廝趕緊滾!
鳳長歌慢條斯理的一勺一勺的喂著,并不著急。瑾妃和紫葉夫人站在一旁,笑意盈盈的看著她們,目光曖昧而期待。
花沐顏如魚梗喉,吃得無比痛苦。隨便吃了幾口,就推說:“我飽了!”
“不行,你這么瘦,要多吃點兒!”鳳長歌并不打算放過她。嘿嘿,這種與美人和平相處滴機會是要珍惜滴!
“是啊,這藥粥可是用名貴藥材熬的,吃了還可以促進傷口恢復,不要浪費了?!辫胶偷?。
花沐顏滿頭黑線,看著大粥碗欲哭無淚——照這種吃法,什么時候才吃得完???
“皇后娘娘駕到!”
“安王爺?shù)剑 ?br/>
就在花沐顏無比糾結的時候,太監(jiān)尖利的誦聲傳來。
瑾妃和鳳長歌臉色微變,起身跪了下去:“臣妾(兒臣)恭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萬福!”
“瑾母妃!”鳳離歌微一晗首,急切的目光便愈過他們看向床上的花沐顏。
花沐顏如遇救星,掙扎著下床來:“你來了???”
咳咳,和鳳長歌這只笑虎比起來,還是鳳離歌比較有安全感。
鳳離歌受寵若驚,眼中掠過一絲訝異,很快恢復常色:“楊宗令那邊耽誤了一會兒,本王就趕著來接你了!”然后,他頓了頓,意味深長的看了鳳長歌一眼,“皇兄沒有欺負你吧?”
“鳳離歌,你這是什么意思?”鳳長歌陰下臉來瞪著鳳離歌。
瑾妃雖心中不悅,但礙于皇后在場,不便發(fā)作,只笑道:“皇后也知道這事了?”
“恩?!泵肥栌拜p輕頭,清冷的態(tài)度帶著疏離的尊貴,“花小姐怎么樣了?”
“已經(jīng)無礙,只待修養(yǎng)幾天就會好了。”瑾妃小心翼翼的說,“皇上責令臣妾照顧,臣妾不敢疏忽?!?br/>
梅疏影像沒有聽出她的話外音,淡淡一笑:“瑾妃素來穩(wěn)重,有你看著本宮也放心?;页隽四敲创蟮氖拢緦m也是順道來看看?!?br/>
瑾妃聞言大大的松了一口氣,鳳長歌的臉色也跟著緩了下來:“母后放心,花小姐在這里一定會得到最好的照顧。”
“恩?!泵肥栌包c點頭,仿佛這時才注意到他身邊的紫葉夫人,佯裝錯愕的問,“瑞王,徐妃呢?”
紫葉夫人難堪的漲紅了臉,皇宮重地不是如夫人可以隨意進出的,通常只有正妃和側妃可以出入。
鳳長歌被踩到了尾巴,結結巴巴的說:“靜兒這兩天身子不適,紫葉還懂些醫(yī)理,便陪兒臣一起來了。”
“花沐顏醫(yī)毒兩休,恐怕宮中的御醫(yī)也比不上?!兵P長歌冷笑,“瑞王竟然放著自己懷孕的妃子不顧,跑到宮中來照顧花小姐,還真是長情??!”
“啊,你老婆懷孕了???瑞王殿下,你趕緊回去吧!女人懷孕的時候最需要丈夫關心了!”花沐顏趕緊說,“這里有瑾妃娘娘在,你就放心吧!”
“那本王就先走了?!兵P長歌只好告辭。
“去吧去吧!等我好了,再登門拜謝!”花沐顏急急揮手,那態(tài)度,像趕蒼蠅似的。
梅疏影看著花沐顏,臉上的笑意更甚——七年不見,她已經(jīng)長成了她所希望的樣子。這樣的她,才有資格與離歌比肩齊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