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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鮑日本美鮑 走吧押送的警察催

    “走吧?!?br/>
    押送的警察催促了一聲。

    這一聲也傳到了這間屋里。

    許甜看了一眼門口,往后退了半步,催促顧長卿:

    “你也走吧。別擔(dān)心我?!?br/>
    這話其實是多余的。換做是顧長卿遇到這種情況,她也會擔(dān)心的,說不定還會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急的要命。

    話沒什么要說的了,再囑咐都不如讓她早點洗清這個罪名早點出來。

    顧長卿沒再說什么,不放心的看了看許甜后才松開她的手。

    轉(zhuǎn)身出來,看見剛走過去的安好,他就喝住了他們。

    “等一下?!?br/>
    前方兩人回頭,安好的目光落在顧長卿臉上。

    他其實是個喜怒不行于色的男人,生氣也好,高興也罷,很少擺在臉上。

    可現(xiàn)在,他的焦急和不悅都是那么明顯。

    “小張……”

    顧長卿吩咐一直在門外的小張:“去把廖局請來?!?br/>
    剛剛那個副局長。

    “是?!?br/>
    小張轉(zhuǎn)身走了。

    “顧大哥?!?br/>
    安好折回來一步,也沒走近,怯怯的喊了一聲。

    “嗯,你還好吧?”

    顧長卿隨口問了句,安好眼中急速的閃過一絲亮光。

    “我沒事。甜姐呢?

    她朝門口望了望,不過這個位置已經(jīng)看不到門里的情形了。

    “她還好?!?br/>
    顧長卿應(yīng)了聲,回頭看了看,剛好看到許甜到了門口。

    “安好。你怎么樣?”

    許甜干脆將門大開,問道。

    “我沒事。就是問問。咱們沒做過的事,他問也就問了,能把我怎么著?”

    這件事上,安好比許甜還要氣憤。

    她這話剛落音,小張就領(lǐng)著廖局快步走來了。

    “顧同志?!?br/>
    廖局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顧長卿不喜歡跟他廢話,直言:

    “這事既然已經(jīng)出了,我愛人她愿意配合調(diào)查。我也就不說什么了,不過我愛人她身體不是很好,麻煩廖局給她換個好一點的房間休息,還有這位女同志,她們是一起的,就讓她們住一起吧。

    這個事,嚴(yán)格上來說,你們警局也沒有確鑿的證據(jù)就抓了人,流程上也是違規(guī)的。不過既然我愛人沒有什么意見,我也不想追究誰的責(zé)任,只有這點小忙請廖局務(wù)必想幫?!?br/>
    顧長卿這話,語氣上就涼颼颼的。

    又抬出流程不合規(guī),再加上他自己的身份壓著,這廖局長冷汗都快下來了。

    他們辦事一直都是這樣的,其實不存在什么流程合不合規(guī)的問題。

    有人告你,就得抓你回來詢問。

    現(xiàn)在的問題在于,那最有利的證據(jù)賬本他們雖然核對了一遍,但是這東西到底是真,是假,他們沒有進一步去查驗。

    負(fù)責(zé)這個案子的警察想的就是先把人拘回來,審問,鐵證如山,她也許就認(rèn)了。

    如果抵死不認(rèn),下一步再去調(diào)查。反正總之,是要先把人弄回來。

    這是他們的流程,本來也沒什么。但如果顧長卿揪著賬本真假的問題不放,指責(zé)他們沒有查清楚就抓人,也不是沒有依據(jù)。

    畢竟,這份物證確實不那么過硬。

    再加上萬一顧長卿利用身份找到上面的人施壓,他們這個分局的日子也難過。

    所以,他怕的要命。生怕惹火燒身,心里又將辦事的人臭罵了一頓。

    對于顧長卿提出的要求也不敢再討價還價,忙陪著笑說道:

    “這是小事沒問題。你放心吧。這事,我們一定加緊查,早點查清就都沒事了。”

    他這個話說的很圓滑,只說查清,并沒有站在許甜這邊相信她是無辜的。

    顧長卿眼底一寒,冷聲道:

    “那就希望貴局辦事速度能快點,早點還我愛人一個公道了。”

    他將話說明白,目光冷掃過對方的臉,便轉(zhuǎn)向身后的許甜。

    再開口,語調(diào)瞬間溫軟下來。

    “我先走了。好好照顧自己。明天我來看你?!?br/>
    他故意說出來是給廖局聽的。他常來,他們便不敢敷衍他。

    許甜沒說什么,點點頭,用眼神安撫他。

    顧長卿這才收回不舍的目光,帶著小張離開,包括安好在內(nèi),他并未多看誰一眼。

    一出警局,小張就氣憤的說道:

    “他們這也太過分了,就憑旁人幾句誣告就抓人詢問。首長,接下來怎么辦?就由著他們關(guān)著嫂子?”

    他替顧長卿開了車門,瞄了顧長卿一眼。

    顧長卿臉色青冷,沉默了一會,坐上車才道:

    “先回去?!?br/>
    這個事,首先得把錢的來路解決掉,這個解決掉了就沒有后顧之憂了。

    ……

    宇成。

    “怎么樣了?不會有我啥事吧?”

    許甜走了之后,辦公室的布局做了重新調(diào)整。

    許甜那間辦公室現(xiàn)在李吉安坐著。

    他從警局一回來,徐會計就急著進來了,把門關(guān)了。

    “能有啥事?你的事前幾天不都問完了嗎?今天是她們的事。”

    他們是前幾天報案之后就審的。也在警局呆了不少時間。

    李吉安想著許甜和安好被抓走,那店門被封掉的樣子,還很得意,坐下來就點了根煙往后一靠,吞云吐霧。

    徐會計是完全沒他這份自信,依舊一臉愁容。

    “問完是問完了,可你知道那賬本是怎么回事。萬一查出來……“

    “什么萬一?”

    一看徐會計那畏畏縮縮的樣子,李吉安就火了。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后,他又坐直了一些,朝門口看了看,見門關(guān)嚴(yán)實了,突然伸手捉住了徐會計的手。

    “正琴,你怕什么?你做賬做了這么多年,就這幾筆,心里還沒底?”

    他捏了捏徐正琴的手。

    徐正琴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抽回自己的手。

    “都什么時候了,你別動手動腳的。”

    “呵……”

    李吉安笑了笑,色瞇瞇的眼看著她,抽了一口煙,吐出一團煙霧。

    “這會子正經(jīng)了?前天晚上的時候怎么不說這話?”

    “你……”

    徐正琴臉一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啐道:

    “你少跟我油嘴滑舌。這事可不是小事。你別害我。”

    “我哪會害你?錢你不是都拿到手了?”

    賬做了,錢多出來了,許甜并沒有用,自然就是他們的了。

    提到錢,徐正琴沒言語了。

    李吉安點了點手里的香煙,瞄了徐正琴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你埋怨我也沒用?,F(xiàn)在咱們就要一口咬定這錢就是她挪出去的。咬死她,你就沒事,否則的話做假賬的罪你可擔(dā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