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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鮑日本美鮑 她拳頭雖小卻帶著凌然的殺

    她拳頭雖小,卻帶著凌然的殺氣,直接將中年男人打的倒飛出去。

    她拍拍手,從中年男人身旁經(jīng)過,居高臨下望著他。

    皇帝被打懵了,他睜開眼皮,看到殺氣凜凜的少女,驚得脖子一縮:“那個,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

    “死變態(tài)!”唐甜罵了一句,大步流星的離開。

    等周吳趕到時,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扯著嗓子哀嚎的皇帝。

    “主子,您,您還好嗎?”

    “這個不孝女,竟敢打她老子!”

    “那您是看到公主的胎記了?”

    “看到個屁,朕就看到了她的拳頭……”

    周吳扶額:“那您怎么確定他就是公主?”

    “這臭丫頭一身桀驁不馴乖張狠厲跟太子簡直一毛一樣……”

    周吳:呃……

    您是不是做了什么讓她誤會的事???公主看起來不像是那種一言不合就打人的……

    中午,唐甜回到村子時,村子里不同尋常的熱鬧。

    熱鬧的中心是個一身道袍,須發(fā)皆白的老頭,他臉上帶著高深莫測的微笑,時不時伸出手指微微掐動著,口中還念念有詞著什么無量天尊無量劫經(jīng)之類的話。

    眾村民圍攏在他周圍,紛紛掏出了白花花的碎銀子。

    王虎子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擠到了那老道的跟前,他一臉討好的膜拜,將一塊兒銀子塞到他手心:“呂神仙,求您給看一下,我今年能不能發(fā)大財?”

    呂老道將銀子塞進袖袋,開始掐動雙手手指,口中的念詞也更為頻繁,片刻后,他搖了搖頭,嘆息一聲:“施主今年原本財運亨通,必能遇到貴人,奈何災星作祟,紫微星遠離,想要發(fā)大財恐怕不能夠了?!?br/>
    王虎子眉頭微皺:“災星?到底是誰妨礙我發(fā)財?”

    呂老道嘆了口氣:“那災星十分厲害,已經(jīng)克死了她的雙親,將要克死她的爺奶,她克了無數(shù)人,施主不是她的對手,還是不要問了吧,免得惹來殺身之禍?!?br/>
    王虎子嚇得臉色發(fā)白,眾村民也心有戚戚然,紛紛擔憂道:“既然那災星如此厲害,可會妨礙到我們???”

    呂老道無奈點頭:“現(xiàn)在那災星還只是克與她親近之人,待到以后她的力量日漸強大,整個村子都會受到她的毒害啊?!?br/>
    眾人紛紛哀求道:“求道人指條明路,那災星到底是誰?我們提前知道了也好做防范呀。”

    呂道人望著從他們身旁經(jīng)過的唐甜,瞪大了眼睛:“災星!”

    眾人齊齊轉(zhuǎn)頭,有點不敢置信,她是災星?

    沒算錯吧!唐甜自從嫁給周二郎以后,不僅人越來越聰明,而且心靈手巧,對村里人也是多有幫助,十分和善,不像是會克人的樣子。

    呂老道見眾人疑惑,他篤定道:“她就是災星,而且她將要克唐家人,不出一日,唐家必有人被她克得重病不起?!?br/>
    眾人聽他說的篤定,一時便信了七八分。

    “妖言惑眾!”

    沒人留意的時候,唐甜將手中的小石子朝著那道士嘴巴輕輕一彈。

    他說了一半的話戛然而止,只覺整張嘴巴都是疼的,尤其是舌頭,幾乎失去了知覺。

    他驚恐捂著嘴巴,一顆小石子從里面滾了出來。

    唐甜微微勾起了唇角:“這位大師,你這樣犯口業(yè),死后可是要入拔舌地獄的?!?br/>
    少女表情并不嚴肅,唇角甚至還帶了笑,但看在呂道人眼里就是覺得滲人,他脖子縮了縮,捂緊嘴巴一溜煙逃走了。

    眾村民面面相覷,搞不懂呂道人怎么忽然跑了?難道唐甜真的是災星!把呂道人都給嚇跑了?

    村民們防備的望著唐甜,都自覺與她拉開距離,更沒人敢跟她打招呼,避她如避蛇蝎一般。

    唐甜渾不在意,她也不是頭一次被人罵災星了,當初她剛來到這異世,被唐家人逼著嫁人,那時候也是被人當成災星,如今,不過舊事重提而已。

    到家后,姑媽見她回來,神神秘秘將她叫到了里屋:“甜甜,我聽說村里來了個神棍,能掐會算的,還傳出什么災星不災星的話,從前他們也是這么污蔑你的,這次會不會也……”

    “姑媽寬心,我不在意的,讓他們說去吧,咱們關起門來過自己的日子就行,謠言過些日子便會不攻自破的?!?br/>
    到了晚間,唐甜在灶間做飯,周二郎在房間看書,姑媽帶著阿福出門遛彎了。

    做好了飯,她準備讓周二郎去將姑媽和小石頭叫回來吃飯,還沒出灶屋的門,二人卻提前回來了。

    小包子哭紅了雙眼,他一進家門,就抱住了唐甜的腿:“甜甜,嗚嗚……”

    “怎么了這是?”唐甜望向姑媽。

    姑媽恨恨咬牙:“還不是那群王八羔子,非說阿?;逇?,不讓他家孩子跟阿福玩,我呸,我們阿福還不稀罕跟他們玩兒呢!”

    唐甜眉頭皺了皺,將阿福抱進了懷里:“沒關系,姐姐陪你玩兒?!?br/>
    阿福哭過的大眼睛如水洗過的黑葡萄,睫毛上還沾著水珠,他憋著小嘴兒:“他們罵你,我討厭他們,我不想他們說你不好,嗚嗚……”

    唐甜揉著他的發(fā)輕聲安慰:“嘴長在別人身上,讓他們?nèi)フf吧,反正又說不掉我一塊兒肉是不是,不用理他們。”

    姑媽也安慰道:“心中有佛,見人便是佛,心中有屎,看人便是屎,我們不理那些滿腦子都裝屎的人。”

    唐甜夸張吐了吐舌頭:“不理他們,他們臭臭臭~”

    小包子被逗笑了,瞬間忘了剛才的不愉快。

    周二郎站在門口,望著少女豁達開朗的神情,微微怔愣,這世間真的能做到不在意別人評判的人很少,而這少女,她是真的無所謂。

    滿村子的人都怕她避她,她卻還能坦然自若逗阿福玩耍,如果她不是個傻子,便是個極其成熟的明白人。

    世人多愚昧,世人也多健忘,一時一地的流言蜚語根本如過眼云煙,此刻那些人怕她避她,過幾天需要她的時候,羨慕她的時候,還不是又會再次圍攏在她周圍。

    她正是看透了這些,當別人夸贊她恭維她時,她從不驕傲,此刻別人中傷她,她也渾不在意,這份定力,是連他都不曾做到的。

    翌日一大早,唐甜背著小背簍上了后山。

    時節(jié)已近深秋,后山的好東西仍有不少。

    一顆大棗樹上,赤紅色的棗子顫巍巍掛在枝頭,唐甜三兩下爬上了樹,用樹枝打著棗子。

    不一會兒,便密密麻麻落了一地紅棗。

    忽然,一陣哀叫之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