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了陳寧這么久,卓明月也開始了解到“玩家”到底是一群怎樣的群體。閃舞
不了解也不行啊,一大群天賦異稟,升級如喝水,打架不要命的掛b,接觸得多了,自然就知道了。
更何況玩家們的對話,肆無忌憚,根本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卓明月聽多了,也就知道了。
她知道這群玩家,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他們以擊殺兇獸,妖獸獲得“真元”,然后提升自己的等階。
他們的升級速度很快,而且目前為止,還可以復活。
他們擊殺的兇獸,會有法器和武道典籍掉落。
……
總之很多很多異于常人的地方。
這群“玩家”,修煉武道如同喝水,可以快速追上來。
但卓明月也沒有把自己和玩家區(qū)分出來,在卓明月眼中,玩家不過是一群人類,只不過是擁有大氣運,大造化的人。
這些人,也有強有弱,在這個世界,大家都是為了修煉到更強的境界。
“玩家”中有驚才艷艷的人,但是這個世界很大,在這個世界里,肯定也有著更加強大的武者存在,甚至有很多修煉了成千上萬年的武道大能在宇宙深處逍遙。
也許,在那些武道大能的眼中,所謂封源星,所謂的玩家,所謂的天才,此時,也不過是一群螻蟻而已,都懶得去理會。
這樣一對比,這些“玩家”,其實也沒有什么了不起。
畢竟封源星,還太小太小。
卓明月深吸一口氣,將身體表面躁動不停的真元氣息平復下來。
修為雖然只突破了一重,但是戰(zhàn)力卻又增長了不少。
說不少其實是客氣的說法。
卓明月修煉的太清御雷劍訣,青木長生體,都是一等一的帝級功法,等級提升雖然沒有陳寧的困難,但是也不是常人能比的。
一旦突破,那么戰(zhàn)力也是別人的好幾倍,甚至十幾倍。
畢竟從新手村就修煉大結局才出現(xiàn)的武道典籍,跨越度肯定很大。
要是只能越一級挑戰(zhàn),那才是不正常呢。
雖然一邊羨慕“玩家”的升級速度,但卓明月另一邊也是鄙夷玩家的戰(zhàn)力的。
畢竟涅空境了,才那么一點戰(zhàn)力,可不就是華而不實,大而不當。
升一級用了三天,卓明月也沒有繼續(xù)修煉下去的心情了。
這里是暴雷城守護地,把時間浪費在修煉上面,是很可恥的。
這里機緣無數(shù),應該不斷搜刮寶物,出去之后再找個地方好好修煉才對。
“少爺,辛苦你了。”
卓明月站起來,臉頰有些微紅道。
作為侍女,竟然還要少爺親自護法,這不合規(guī)矩。
陳寧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反正就是站在原地,抬頭望“天”,望了三個小時而已。35xs
一眨眼,三天就過去了。
時間過去的太快了,就算是頓悟,也都還沒悟出什么東西來呢。
“既然你修煉結束了,那我們就出去找點事做做吧,三天沒動,也有些發(fā)悶了?!?br/>
靜極思動,修煉本來就是枯燥乏味的,陳寧也生出想出去走走的心思。
“好啊,好啊?!弊棵髟伦匀恍老膊灰?。
守護地有山有水,跟外面也沒有太大的區(qū)別,走走停停也大有好玩的地方。
像是在暴風地,可沒什么地方可以游玩的。
“三天時間,這群人應該大有收獲了,開荒自然是掘地三尺,連根拔起,也不知道守護地被他們糟蹋到那個地步了。”
他們,說的自然是玩家。
陳寧深知玩家的恐怖之處。
別說守護地,就算是更加恐怖的秘境,一旦讓玩家發(fā)現(xiàn),那也真的是如同狂風掃過,片甲不留。
守護地,應該被嚯嚯的差不多了。
“就直接往前走吧,走到哪是哪,看到誰就搶誰?!?br/>
陳寧也很隨意,反正他在守護地,也沒啥危險,而在那些玩家眼中,他也差不多是大魔王的存在了。
那搶點東西,也不過分吧。
卓明月沒有反對。
兩個人收拾了一下東西,就漫無目地的往前方前進。
不過時間過去了三天,玩家們早就跑到很遠的地方去了,現(xiàn)在差不多都要走到山脈那邊的區(qū)域去了。
陳寧和卓明月飛了數(shù)個時辰之后,愣是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但兇獸卻沒少見。
守護地的兇獸,體型雖然不大,但是等級卻很高。
那些像小馬駒一樣大小的野狐,一個個都有著道虛境的等級,實力強大的可怕。
卓明月剛好升級了,陳寧也就讓她出手了。
過了一會,卓明月就輕松斬殺了數(shù)只精英怪。
卓明月?lián)魵⒐治?,是沒有東西掉落的。
不過怪物的尸體,倒也是一種稀有材料。
但卓明月顯然不想收集這些尸體,直接便丟棄了。
殺了一堆怪物,也沒有半點實質的好處。
還好這些怪物的靈智不低,有的甚至還會開口說話,看到陳寧和卓明月并不好惹的模樣,也就遠遠避開了。
沒有怪物攔路,陳寧和卓明月的速度快了很多。
看來追上玩家,也不用太多的時間。
…………
守護地某處。
由于玩家開荒,一通嚯嚯之后,再加上卓明月又殺了一堆。閃舞
幸存下來的精英怪,看到落單的武者,也不敢上去找麻煩了。
晴雪探頭探腦,小心翼翼的在草地上潛伏著行走。
“怎么回事?不是說守護地兇險無比,有著無數(shù)精英怪物嗎?
怎么我走了這么久,一個怪物都沒有看到?”
“再走一會看看?!?br/>
晴雪弓著腰,慢吞吞的又走了一個時辰之后。
“還真的是沒有怪物啊,看來傳言未必是真實的,守護地也許和暴風地一樣,只有一個領主存在?!?br/>
確定沒有怪物之后,晴雪膽子大了不少,大搖大擺的往天上飛上去。
“唳……”
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厲吼聲。
晴雪嚇得連忙飛落在草地上,如同鵪鶉一樣,弓著腰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太危險了,剛才那是一頭道虛境精英怪物的吼聲吧?幸好我機警,連忙收斂氣息,飛了下來。
否則讓這怪物發(fā)現(xiàn),就死定了?!?br/>
晴雪拍了拍胸口,還有些驚魂未定。
過了好一會,她的心才平復下來,道:“算了,我還是繼續(xù)在地上慢慢走著吧,雖然慢一點,但至少安全?!?br/>
晴雪又繼續(xù)在地上慢吞吞的走了起來。
她一邊走,一邊在心底咒罵著陳寧。
“混蛋,竟然拋下了我,等我找到你,一定得讓你給我賠一件王級極品裝備才行。
不……得五件,反正他那么強,弄五件王級極品裝備也只是小意思,哼哼。”
似乎是想起了陳寧苦瓜一樣的臉,晴雪嘻嘻的笑了起來。
“??!”
突然,一直往前走的晴雪,根本沒有注意到前方有一個深不見底的大洞,一腳踩了上去,然后整個人掉了下去。
“呼呼呼?!?br/>
晴雪一直往下掉。
誰打的洞,尼瑪這么深?這是有病吧。
晴雪在茫然了一會,終于回過神來。
倒是忘了自己可以飛了。
想到這茬的晴雪,連忙運轉真元,懸浮在地洞中。
與此同時,晴雪的神識也往地底下延伸下去。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生命波動。
也就是說沒有兇獸存在。
在探查危險的同時,晴雪也發(fā)覺到,這個地洞,也差不多到底了。
就算她不運轉真元,掉落也到此結束了。
不過有意思的是,在晴雪的神識探查之下,這地洞往下即將到底的時候,又斜著往地下延伸過去。
在延伸出去數(shù)千米的時候,竟然又和另外幾條地道相連接。
隨著晴雪的神識繼續(xù)延伸過去。
那幾條地道不斷斜著往下,并且每通到數(shù)千米的距離,又有另外的幾條地道相連,到了最后,整個地底似乎都是通道,一條連著一條,如同樹根纏繞一般,盤根錯節(jié),形成了一個地底密網。
“這……誰挖的地下通道啊,太瘋狂了吧,這打通的地底區(qū)域,都不知道多大了,這是要找什么大寶藏嗎?”
腦子里整天想著找寶藏的晴雪,看到這密布的地下通道,第一直覺也是與寶藏有關。
而且神經大條的她,第一時間想的不是離開這地下密道,而是想順著密道追上去,看看是誰在挖掘地道,找到了什么寶物,能不能想法子干他一票。
不得不說,晴雪這腦回路,真的跟別人不太一樣。
而且她想到就做去,也不婆媽。
晴雪當即收斂了氣息,順著地下的密道就追了上去。
…………
挖地道的,自然是一劍勾銷和鎮(zhèn)南山公會那伙人了。
當日一劍勾銷突發(fā)奇想,想著地底下會不會有礦脈,一番你吹我捧的情況下,忽悠了鎮(zhèn)南山數(shù)百人真的就坑坑滋滋的挖起了地道。
一連三天。
地面上的圣堂,天門關,葵羅城,魔拓山,青玉書齋這些公會走了多遠。
一劍勾銷和鎮(zhèn)南山公會在地下就挖了差不多這么遠。
地面上的公會除了要探索地形,獵殺怪物,休整陣容,一波下來,速度也不會太快。
而一劍勾銷一邊要往前面推進,一邊又要在地底下不斷挖深,耽誤的時間也不少。
總的來說,兩方的進度是差不多的。
不過地面上的公會知道他們的位置,在距離山脈已經不遠了。
而一劍勾銷卻不怎么清楚他在地下挖到哪里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因為每隔數(shù)千米,一劍勾銷都會打通一條連接地面的通道,看看具體挖到哪里了。
不過后來挖掘的區(qū)域擴大,就每三萬米再打通一次連接地面的通道。
新的一次三萬米區(qū)域還沒有探索完,所以一劍勾銷也就沒有開始打通地面的連接通道,暫時還不清楚外面的情況。
不過這也是遲早的事。
除了不斷往遠處延伸,深處的地道挖掘,更是超越了萬米。
那么挖了這么深,一劍勾銷挖到什么沒?
事實上,還真讓他挖了不少稀有的礦脈,要不然他也不會挖這么深了。
剛開始的第一天,挖了很長一段時間,確實一無所獲,跟著一劍勾銷混的一群馬仔,都吵翻天了,一個個嚷嚷著不干了。
別人家的公會一個個都是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我們倒好,全都窩在地底,跟竹鼠一樣,在地下打洞。
有毛病呢這是。
不干,堅決不干了。
就是風花雪夜那犢子嘴皮子說出花來,也不鳥他了。
鎮(zhèn)南山公會的成員,一個個都撂桿子不干了,在通訊玉符中發(fā)信息,抱怨不斷。
風花雪夜看到成員消極怠工,馬上就動員起來。
他的嘴皮子還是挺利索的,忽悠起來一套一套的。
什么礦脈就在不遠處,你我努力就能挖到路。
挖穿一座山,吃喝不愁穿。
堅持不泄氣,來日成大帝。
…………
那一幕,真的是吹的天花亂墜,地涌金蓮,把所有人唬的一愣一愣的。
沒辦法,干吧。
看在風花雪夜說的如此激情慷慨的份上,大家鼓一把勁,挖多一天就好了。
再挖一天,要是還沒有發(fā)現(xiàn)值錢的礦脈,那就說啥都不能干了。
就是風花雪夜把嘴皮子說破了也不鳥他。
就這一天,也還是念在風花雪夜說的聲嘶力竭的份上才干的,可不是因為挖穿一座山,吃喝不愁穿。
也不是堅持不泄氣,來日成大帝。
真不是。
…………
于是鎮(zhèn)南山公會數(shù)百號人,讓風花雪夜忽悠得再次干起了勞力。
坑坑滋滋。
又是挖起了地道。
在第二天結束的時候,一劍勾銷帶領著眾人挖了三千米深,延伸的區(qū)域達到了數(shù)萬米。
但是,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礦脈。
這下子,整個鎮(zhèn)南山都炸鍋了。
“我就說,地底下怎么可能會有礦脈,怪物全都在地面上,地下要是有礦脈,怎么可能會沒有怪物看守?可是挖了這么久,凈看到幾只地鼠了?!?br/>
“風花雪夜,我干你niang的,要是不給我個解釋,我……我TM退出鎮(zhèn)南山?!?br/>
“對,忽悠我們來挖礦,毛都沒見到一根,退會,退會!”
“會長呢?好幾天都沒看到會長冒頭,會長是不是偷偷在外面吃著瓜看我們在挖礦?”
……
“沒看到會長啊。”
“我也沒。”
“我看到了,會長剛才挖礦,挖到巖漿河了,洗了個巖漿澡?!?br/>
“……”
“也是個可憐人?!?br/>
雖然嘴上同情著會長,但是鎮(zhèn)南山這群人,可并沒有善罷甘休,反而越鬧越兇,就差沒捅死風花雪夜了。
沒辦法,風花雪夜就是一劍勾銷推上來當臺前人物的,估計就是料到今天這個場面的發(fā)生,讓風花雪夜頂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