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
什么女朋友?
路飛揚他想干嘛?
江蔓茹瞪圓眼睛,一股不好的預(yù)感瞬間涌上心頭。
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莫司爵陰陽怪氣的聲音,“女朋友幫男朋友?江蔓茹,你真的就這么饑不擇食,只要是男人你都能貼上去,是嗎?
面對莫司爵滿臉的嘲諷與冷笑,江蔓茹心如針扎,難受至極。
她不知道路飛揚為什么要信口雌黃,但是她和他的關(guān)系絕不是莫司爵想像的那么不堪。江蔓茹緊咬著下唇,面色青白交錯,她瞪圓眼睛看著莫司爵,搖了搖頭,張嘴就想否認,“我不…”
可惜,沒等她把話給說完,路飛揚就忽然出聲硬生生的搶了她的話頭,語帶譏誚的沖莫司爵說道,“她看上我,你覺得她是饑不擇食。那她看上你莫司爵又算什么?”
路飛揚的話并不直白,但是在場的人都是聰明人,沒人會聽不出他話中的含義。
他路飛揚好歹也是娛樂圈,也是豐城出了名的貴公子,身價雖比不上莫司爵,但也算是人中龍鳳。如果說看上他,江蔓茹是饑不擇食的話,那就莫司爵對待她那冷酷無情的態(tài)度,她還巴著他不放,那又算什么?寒不擇衣嗎?
聽他這話,莫司爵臉上的神情沉了又沉,讓原本就冷峻的臉變得更加冷冽駭人,尤其是他那雙犀利如鷹的眼睛,迸射出來的光芒如同那鋒利無比的尖刀,狠狠的投向路飛揚,一幅恨不得將他凌遲的樣子。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的話,那么此時的路飛揚早就尸骨無存了。
然而,沒等他出聲發(fā)飆,江蔓茹就率先揚聲冷喝道,“莫司爵,路飛揚,你們夠了。是,我承認我犯賤,你們滿意了嗎?”
說罷,她也不知打哪來的力氣,一個揚手竟甩開了莫司爵的桎梏,她迅速的后退一步,拉開了自己與莫司爵之間的距離。
聞言,路飛揚才意識到自己的諷刺回擊莫司爵的話,竟在無意中影射到她,他頓時心生愧疚,忙不迭解釋,“對不起,蔓茹,我不是那個意思?!?br/>
“你是什么意思,我不想知道。還有路飛揚,你我之間并沒有那么熟,所以蔓茹這兩個字,你叫著不合適,你還是叫回我江小姐吧。最后,我想問你,我們之間什么時候成了男女朋友?為什么我這個當(dāng)事人卻渾然不知?我聽說你最恨那些狗仔沒經(jīng)過你的許可就隨意造你的謠,我告訴你,我也很痛恨。所以請你以后說話的時候,最好想清楚再說?!?br/>
見她言辭如此的犀利,路飛揚知道她是真的動了氣,但就算如此,他似乎也沒有想要作罷的意思。只見他一臉無辜,又有些無賴的說:“我們吻都吻過了,怎么就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
江蔓茹,“…”
靠!
什么叫做他們吻都吻過了,明明就是他強吻她的好嗎?
再說,如果這都能定下關(guān)系,那這世界還不得亂了套,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路飛揚,你和她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你確定你不是在開玩笑?”
作為在場唯一一個不知情人士,驟然聽到這樣的消息,李建樹頓時不由一臉的吃驚。
不過沒等路飛揚出聲解說,那頭莫司爵就已經(jīng)忍不住暴怒,“閉嘴!”
“閉嘴?你就這么怕讓人知道我和她之間的事嗎?可惜那晚,除了你之外,林陽和蘇晨音也看到了,就算你再想怎么掩飾,事實就是事實。莫司爵,作為男人就得有男人的胸襟,既然江蔓茹都不喜歡你了,你何必拽著她不放?俗話說,強扭的瓜不甜。再說,你本就打心里不待見她,現(xiàn)在她終于肯放棄你了,你應(yīng)該高興的。你看你現(xiàn)在擺出這樣一幅怒氣沖天,想要吃人的模樣算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對她有多情深義重呢?!甭凤w揚低聲淺笑,行里字里都充滿了十足的諷刺。
聽完他這番話,在場所有人的目光瞬時悄無聲息的落在莫司爵身上,看他額頭青筋暴跳,兩手拳頭緊握,嗜血的目光如無情的冷劍,直指路飛揚,儼然要把他挫骨揚灰般。在場除了蘇晨音外,都忍不住為路飛揚的膽大妄為捏了把冷汗。
“事實,什么是事實?事實就是那個吻不過是你自欺人欺人的一種手段罷了。路飛揚,你的臉皮真是比銅墻鐵壁還要厚。我和江蔓茹的關(guān)系,雖說不是我所愿,可怎么說也是我們莫家公開的關(guān)系,沒有我的允許,你以為就她想放棄就能放棄?除非你們想做一對永遠被人詬病的野鴛鴦。撇開這層不說,就你和她的關(guān)系,她剛也說了。你連叫她的名字都不被允許,算什么男女朋友,只怕連普通朋友的階級都不如吧。說真的,但凡有臉面的人,聽她這么說都會羞得就差沒挖個洞把自己給鉆進去,你倒好,不但不收斂,還好意思大放厥詞。這等胸襟,這等厚臉皮,我還真的是自嘆不如?!?br/>
就在眾人以為莫司爵會出手把路飛揚揍個半死的時候,他的反應(yīng)卻大大的出乎了所有的意料。只見他突然挪開怒視路飛揚的目光,慢慢松開攥緊的拳頭,冷峻的臉上緩緩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三言兩語的就把路飛揚里外羞辱了個遍??粗凤w揚面色青白交錯的臉,莫司爵心里簡直比狠揍他一頓還要痛快。
聞言,路飛揚瞬間偏頭看向身側(cè)不遠的江蔓茹,見她眉頭緊皺,一臉懊惱的表情,他頓時明白了什么。
他真的沒有想到,她連那晚那個吻的事也告訴了莫司爵。
他更不明白,他對她那樣冷酷無情,為什么她一定要那么執(zhí)著。就為了那個所謂的緣份嗎?
還記得那晚,她問他信不信緣份?他沒有回答,其實他信的,但是他更信人定勝天。
“娛樂圈本來就是個供人娛樂的地方,如果臉皮太薄,我又怎么能混到今天這個地位?倒是你,堂堂一個跨國集團的大總裁,卻連自己的婚姻都不能主宰,也真夠可悲,真夠無能的?,F(xiàn)在人都死了,你再來揪著過往的恩怨不放,仗勢欺人,你不覺得可笑嗎?”說到這里,路飛揚故意停頓,冷然嗤笑,“其實說真的,這么多天我都沒能想明白,你這么拽著她不放,到底是為什么?是想讓她成為江云淺的替代品?一邊承受你的折磨,一邊成為你的情感的寄托?還是說她不過是顆替你撫平你奶奶的棋子?”
明知道江云淺是莫司爵的死穴,路飛揚卻不怕死的直戳,語氣犀利,透著不屑與輕蔑。
若是換作平時,莫司爵定然會毫不猶豫的一拳揮過去,但經(jīng)過這幾天的深思,盡管他還沒能想明白自己對江蔓茹存的是什么心思。但是他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很痛恨看到她和路飛揚有任何的牽扯,哪怕是交易也不行。
“不管是哪種,也輪不到你這個局外人管。”
“誰說我是局外人,你忘記了我說過我要追她的?!甭凡綋P咬牙道。
什么?
她沒聽錯吧?
路飛揚要追她?
拜托,別添亂了行不行?
江蔓茹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正要出聲。不想這時,莫司爵卻搶先了一步,只見他慢條斯理的嗆道:“等你追得到再說吧。記住,只要我不同意解除婚約,你和她就算真的成事,也不過是一對見不得光的野鴛鴦。”
眾人,“…”
真狠!
“莫司爵,你個王八蛋……”路飛揚實在受不了他這么囂張,伸手就要揍莫司爵,幸好李建樹眼疾手快拉住他。雖然他也覺得莫司爵真的很欠揍,但眼前真的不是合適的良機。
見眼前的局面越演越激烈,莫司爵和路飛揚嘴上的工夫,一個比一個苛刻,一個比一個還要難聽,誰也不讓誰?,F(xiàn)在又即將演變成武力,林陽頭疼之余也不禁感到擔(dān)憂,就怕倆人真會不顧身份大打出手,到時只會讓整個事情越弄越復(fù)雜,讓彼此越來越難堪。
而就在他手足無措的時候,江蔓茹冷著臉出聲了,“你們兩個到底有完沒有?都當(dāng)我是死人嗎?”
莫司爵和路飛揚下意識的對視了一眼,然后各自冷哼撇過臉,誰也不看誰。
“路飛揚,我不知道你今天為什么說出這些話。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真的把我當(dāng)成朋友的話,請你不要再火上添油,讓你我之間越描越黑。至于答應(yīng)你的事,我不會反悔的,也希望你能遵守承諾?!?br/>
“真的?”聽她這么說,路飛揚頓時一臉驚喜,“這么說,你是答應(yīng)出演《夜歌》了?”
江蔓茹,“…”
這路飛揚到底是要鬧哪樣?。?br/>
她不是才跟他說過不要火上添油的嗎?怎么又來了?
她什么時候答應(yīng)過他要出演《夜歌》了?她說的是葉晗的是好嗎?
“不是,路飛揚,我說你怎么……”
“江蔓茹,你不是說過沒有想搶夏夢的角色嗎?你答應(yīng)出演《夜歌》又算怎么回事?”一聽到江蔓茹答應(yīng)要接下片子,莫司爵剛稍有緩和的怒火再次彌漫心頭,“難怪你剛剛聽到我要封殺這部片子,你的情緒會那么激動,言語間都偏向李建樹,原來除了路飛揚還有這內(nèi)幕。看來你還真的想和他成為一對讓人茶余飯后的野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