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道歉!”丞相開口說道,
“爹爹,憑什么啊,她還將我的牙齒給打掉了一顆!”路昭昭說著張開嘴,路丞相一看,這可不得了了,女孩子家家的,牙齒落了一顆,可就影響可就大了。
“尚書大人,這事你怎么說?”路丞相憤怒的看著尚書大人道。
尚書大人看到這,有些啞口無言了,不過他很快就找到了說法:“你的女兒是什么樣,誰不知道,她的那顆牙齒,說不定是在哪兒不小心弄到,然后把責(zé)任推在我的女兒身上!”尚書道。
“你要是非要這樣說的話,我還說你的女兒頭上的血是她自己發(fā)瘋弄得!”丞相憤怒道。
眼看兩家吵的不可開交,就要打起來了,這時一道尖利的聲音傳來,原來是皇帝身邊的公公的聲音,皇上召見丞相府的人和尚書府的人覲見。
聽到這,所有人頓時都慌了,這件事驚動皇上了。路飛和暢游一臉無奈頭疼早就說了嘛,別吵了,會把皇上給召來的現(xiàn)在好了。
“昭昭,快,把頭發(fā)弄一下,見皇上,可不能儀表失態(tài)!”丞相夫人對自己的女兒說道。兩個丫鬟看到這,連忙梳妝打扮。
“靈兒,乖,我們把頭發(fā)弄一下!”尚書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說道。
“娘疼!”暢靈兒痛的哭喊道,她是真的疼,好疼,從小到大,一直被保護著的她什么時候受過這種苦。暢游看到自己妹妹這樣,一臉心疼,從懷里拿出上好的金瘡藥,撒在她的傷口處。
等到兩家人來到大殿上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候之后了,皇上已經(jīng)等的不耐煩了,沒想到他的兩位大臣,居然在皇宮弄出這等丑聞。
看著路昭昭和暢靈滿身傷痕,雖然二人打扮了一翻,但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她們身上的傷,更是氣的差點暴跳如雷。
“兩位愛卿,你們說說這是怎么回事,皇宮禁止斗毆,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還沒等請安,皇上看著路丞相和尚書大人憤怒道。
路丞相和尚書大人啞口無言。這個時候多說多錯。
皇上看到這,氣的青筋暴起,憤怒道:“路昭昭暢靈公然在皇宮斗毆罰四十大板,路丞相尚書大人教女無方,每人罰俸祿一年!”
“皇上,昭昭她一個女孩子受不了這么多的板子啊,還請皇上開恩,臣回去一定好好管教她!”路丞相聽到這,連忙跪下來,著急的說到。
“皇上,靈兒身上還有這么多的傷,你要打就打微臣吧,是微臣教女無方!”尚書大人也跪下求情道。
皇上見自己的決定遭到了質(zhì)疑,心里別提有多煩躁了:“朕意已決,你們別再說了,再多說一句,加二十大板!”
聽到皇上的話,見他心意已決,路丞相和尚書大人沉默了,二人臉色皆難看無比,一臉灰暗。
“爹爹,救我,救救我我不要被打板子!”路昭昭聽到要打自己四十大板,嚇得連忙拉住路丞相的衣服哭喊到。眼淚不停地往下流,她不要被打板子。
“爹,你說話啊,你就不管你的女兒了嗎?”暢靈看著尚書大人哭著道。四十大板,普通的壯漢都受不了,她這個什么苦都沒有吃過的千金小姐怎么受得了。
路丞相夫人和尚書夫人看著自己的女兒一陣心疼,可是,皇上做的決定,誰又能制止呢。
路飛和暢游看到這,把頭轉(zhuǎn)過去皇上的決定,他們也沒有辦法決定,罷了,就當(dāng)這次是給他們兩個的教訓(xùn)。
“來人,帶下去!”皇上面無表情道,立刻走進來四名士兵,將路昭昭和暢靈拉走。
“放開我!我不要被打板子,爹!救我!娘!”路昭昭一邊掙扎一邊哭喊著,但是她哪是這兩位士兵的對手,很快就被止住了。漸漸的,路昭昭的聲音越來越遠,暢靈也被帶下去了很快,大殿外傳來凄慘的叫喊聲,路昭昭和暢靈兩個痛的哭叫聲傳的老遠遠。大殿里的丞相夫人和尚書夫人聽到這聲音,心疼無比。
“你們退下吧!”皇上有些疲憊的揉著太陽穴。
沒過多久,路昭昭和暢靈在皇宮斗毆被皇上罰了二十大板的消息向一場風(fēng)波蔓延到了整個皇宮,最后是整個皇城,最后,尚書府和丞相府淪為人們口中的笑柄。
夜天傾自然不知道因為自己引起了這場風(fēng)波,她此刻正在月王府,話說,這月旺王府還真不是一般的大豪華。
不過,夜天傾對這里倒不是很感興趣,比這好太多的她見多了。
夜天傾被安排在一個小院里,這小院看起來還不錯,魔憂則是被安排在下人的房子。月王府的下人住的地方比其他地方的下人好多了,首先是沒有多少下人,其次房間干凈里面的東西非常齊全,每一個下人都擁有自己的房間。
夜天傾和魔憂暫時分開了,月王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不僅如此,他還規(guī)定了府里的下人不得產(chǎn)生感情,私會。
不過,夜天傾和魔憂完全沒將他的話當(dāng)一回事,因為在他們兩個看來,他們要不要私會不是他管得著的事。
來到月王府的第一天,夜天傾就被叫去伺候軒轅月,魔憂被叫去掃地,魔憂一開始聽到這的時候,一臉不樂意,他堂堂的魔界魔尊,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了,最后是夜天傾在一旁安慰勸說他,他這才聽從安排。不過,魔憂可不是個喜歡聽從別人命令的人,向來都只有他命令別人的份。
月王正在書房看書,寫字,夜天傾在一旁為他研磨。
“本王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正在寫字的軒轅月突然抬頭看著夜天傾說道。
“影雪!”夜天傾淡淡說道,聽到他的話軒轅月眉頭微皺,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影這個姓氏。
軒轅月有七分的把握肯定,夜天傾說的這個名字不是真的名字。
不過他也沒有點破,不愿意告訴自己也沒有關(guān)系,慢慢來吧,反正都要成為自己王妃的人了,軒轅月在心里想到。
兩個人相處的還算和諧,不久后,軒轅月放下手中的筆,現(xiàn)在快到傍晚了,要用餐了:“去做飯!”
聽到他的話,夜天傾正在研磨的夜天傾想都沒有想就道:“做飯,不會!”
“不會,你這是在跟我說話嗎?”聽道夜天傾的話,軒轅月突然用手摸著她的下巴說道,眼神犀利無比,聰明去他,怎么看不出這個小女人在跟自己耍脾氣。
“不想做就不會!”夜天傾冰冷無比的眼神看著軒轅月,二人注視了良久。
“呵,有意思!”突然,軒轅月送來捏住夜天傾下巴的手笑著說道。
“你要是不想那個男人難過的話,最好乖乖聽話!”軒轅月看著夜天傾說道,夜天傾聽到軒轅月竟然威脅自己,眼神犀利的看著他,小樣的,竟然敢威脅她,不過現(xiàn)在寄人籬下,她也沒有什么辦法。
“去吧!”軒轅月看著夜天傾說道,聽到詭異的看著軒轅月,想要吃自己做的飯,小樣的,看自己不弄死她。夜天傾表示她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這心情不好呢,手就控制不住了,這手控制不住的話,一斗,說不定著鹽就放多了。
夜天傾來到月王的專屬廚房,這廚房設(shè)置的豪華,精致,一點都看不出是廚房的樣子。廚房里纖塵不染,里面有專門做飯的人。
看到夜天傾進來這廚師疑惑的看著她:“你是誰???月王的廚房是不能亂闖的沒人告訴你?”廚師看著夜天傾道。
“你以為我愿意進來,是有人讓我來做飯。你要是還有疑問的話,那好我不做了,不過出了什么事可別耐我!”夜天傾冷漠道。
聽到他的話廚師將信將疑的,不過他還是把位置騰出來給夜天傾了,因為夜天傾剛才說的那句,出了事,別耐她。廚師想,就算給別人一萬個膽子,別人也不敢闖月王殿下的廚房,或許,眼前的這個小子真是月王殿下讓他來的。
夜天傾做飯一邊做一邊想到魔憂和她還沒有吃飯,于是她打算做成三份,她一份阿憂一份剩下的一份給那個男人。
“我做飯你呆在這里干什么?”夜天傾看著站在她身邊的男子不悅的說道。
“我,當(dāng)然眼看著你了不跑誰知道你會不會在這菜里下一些什么藥?”廚師道。
“下藥,你是高看我了?還是小看你家月王殿下了!”夜天傾聽到這,神色不悅的看著他,什么人嘛,居然還說自己下藥,她是傻子嘛,在自己做的飯菜里下藥。
聽到夜天傾的話,廚師一想給她一百個膽子她都不敢,想通這些后,廚師放心的離開了。
夜天傾開始手腳利索的做飯,這次的菜都是魔憂喜歡吃的,羊排燉排骨、炒竹筍、西紅柿炒雞蛋,還有其他的菜。
將菜做好之后,夜天傾還不忘從用僅剩下的你點點靈力從空間袋里拿出一瓶自己做的果汁。魔憂每次都有一個習(xí)慣,吃完飯后,喜歡喝一杯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