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之庭抱著承歡沖出地下室,別墅外的人還沒察覺發(fā)生了什么,就聽見一聲急切的帶著恐慌的聲音傳來。
“夜謙,叫宋慈?!?br/>
緊接著,就見夜之庭那平時鎮(zhèn)定自若的臉上緊繃一片。
他幾乎是以一個慌張的姿態(tài)狼狽的呈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夜謙和其他保鏢何時見過這樣的主子,一臉驚愕。
夜之懿也是一臉錯愕。
夜之庭也沒管其他人是什么表情,抱著承歡就往另一棟醫(yī)技樓跑去。
承歡是藥人,體質(zhì)特殊,他不放心外面的人,怕被察覺。再者,御龍園有世界上頂尖的醫(yī)療室,里面的設(shè)施以及急救藥品不亞于國內(nèi)排名第一的三甲醫(yī)院。
夜謙見這樣子,就知道肯定是承歡小姐出事了。
他趕緊拿出手機給就在凜城的宋慈打了電話過去,隨即朝醫(yī)療室跑去。
夜之懿見狀,吩咐保鏢們退下,也跟著夜謙跑了過去。
……
藥理研究所,
宋慈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在實驗室里面做研究,近期藥理研究所又發(fā)現(xiàn)了一項新的藥劑,或許對人類有益。
但他不敢耽擱,把手中的工作丟給小鑫,連工作服都沒有脫,拿著自己的藥箱就往御龍園趕去。
……
夜之庭抱著承歡把她放在柔軟的病床上,坐在床邊,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的柔荑,盯著她蒼白的臉,眼睛猩紅一片。
承歡的眉頭緊緊的皺著,額頭細(xì)細(xì)密密的汗,身體還時不時的抽搐一下,像是夢魘,又像是在經(jīng)歷著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循環(huán)往復(fù),不死不休……
“小東西,你到底怎么了?”聲音帶著顫抖。
在這一刻,內(nèi)疚,自責(zé),惶恐,不安,齊刷刷的朝夜之庭襲來,他胸口一片堵塞,感覺到喉嚨里一片腥甜。
他不該的。
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小東西帶去地下室,還把她用金屬鏈鎖起來。
他真……糊涂啊。
夜謙和夜之懿趕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承歡躺在潔白的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樣,哪里有半分平常活潑開朗的樣子。
夜之庭親著承歡的手,等了一會兒,見宋慈還不過來,幾乎要暴走了。
“宋慈那個老家伙呢?”
“怎么還沒到?”
夜謙趕緊又給宋慈打了一個電話,此刻宋慈正在門口,接到電話,氣喘吁吁的道,“我來了,正在坐御龍園的觀光車過來?!?br/>
索性在夜之庭發(fā)怒的最后一秒,宋慈趕了過來。
他剛到門口,就被夜之庭大力給拖了過去,“給我看她到底怎么了?”
宋慈還沒來得及擦汗,看著夜之庭瘋狂的表情,他不敢停留,戴上手套給承歡檢查起來。
生命體征除了呼吸和心率略快和雜亂之外,并沒有什么其他的病征。
見宋慈一臉的疑惑,夜之庭簡直是要瘋了。
“你倒是說啊,她到底怎么了?”
宋慈抬眼,眼里全是疑惑,“夜先生,這位小姐并沒有什么大礙啊?!?br/>
“她都這樣了,你給老子說她沒有大礙?你特么是廢物嗎。”
宋慈還從未見過如此暴躁和急切的夜之庭,忍著內(nèi)心的困惑,壯著膽子,忍著頭發(fā)麻的不適,問,“這位小姐看起來倒像是受到了某種刺激導(dǎo)致的應(yīng)激反應(yīng),我能……能問一下夜先生,在出現(xiàn)這種狀況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